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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軍在帝國精銳七殺艦隊強大火力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眼見著即將被全數(shù)殲滅。始終堅守在氐宿10號的AFAR軍苦苦支撐了三日,就直接放棄了與七殺艦隊的正面對決。當(dāng)然,他們也不肯投降。而是連夜擺了一招聲東擊西,豁出去了那幾艘原本就屬于氐宿10號守備艦隊曲速9級的主力戰(zhàn)艦,硬生生殺出了條血路,掩護(hù)著AFAR軍最后的一點主力力量,倉促逃往心月星區(qū)擬與云天嘯所率之部匯合。雖說“宜將剩勇追窮寇”,可傅遇夏卻并未對這支AFAR叛軍殘部趕盡殺絕,而是按照帝國皇帝秦軒早就制定好的作戰(zhàn)計劃,整合所有艦隊就地休整兩日后,方才擺兵大舉進(jìn)壓心月星區(qū)。同日,中央星區(qū),帝都,帝國皇帝陛下秦軒乘坐著他的專屬星艦天一號,軍備警衛(wèi)司令戚孟梁率帝國天府、天梁、天同、天相等一眾頂尖精銳艦隊,也從中央星區(qū)出發(fā)了。一時之間,帝國上下氣氛肅然,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了氣勢洶洶壓往心月星區(qū)的帝國大軍之上。七日后,秦軒親率的帝國大軍與先鋒官傅遇夏率領(lǐng)的前鋒艦隊終于匯合,并駐兵心月星區(qū)首府。“陛下,您看下一步……”天一號星艦指揮艙內(nèi),戚孟梁小心翼翼地請示著秦軒。“不急?!鼻剀幾詮拇筌妳R合后,一直未就之后的戰(zhàn)事做出具體安排,而是四平八穩(wěn)地呆在他的天一號上品茶下棋,像是在等待著什么。“陛下,那云天嘯如果是個縮頭烏龜可怎么辦?”傅遇夏有些心急,依她的性子,恨不能直接就率著七殺艦隊殺將過去,一氣端了云天嘯的老窩才痛快。“云天嘯可不是個庸才,何況他久在心月星區(qū)耕耘,翼宿9號尤甚?!鼻剀庪p目微瞇,若有所思,“若論地利,可是他云天嘯占著上風(fēng)?!?/br>戰(zhàn)爭這種事情,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是心急能成就勝利的。秦軒本就是個耐性十足的人,有的是耐心跟云天嘯耗。何況,他泱泱帝國耗得起,那AFAR軍卻未必耗得起。“所以,陛下才想誘他出兵心月首府恒星區(qū)域,然后帝國大軍來個前后包抄……云天嘯固然不是庸才,可惜跟陛下比起來,就是云泥之分了!”戚孟梁自覺如今已頗會察言觀色,于是討巧地拍著帝王馬屁。反正這世間,千穿萬穿,馬屁是斷斷不會穿的。“哈哈哈……”秦軒果然大笑,“莫要得意,別忘了,那云天嘯可也是我帝國疆土之內(nèi)屈指可數(shù)的軍事精英,想讓他上當(dāng),可沒那么容易?!?/br>“所以呢……”自從帝國決定全面宣戰(zhàn)之后,秦軒做出的一系列戰(zhàn)略安排讓傅遇夏眼前一亮,大為折服。所以她也一直在猜測著這位師兄還會有什么樣的后招,可惜不管她怎么猜度,最后總是差了那么一點。此刻,她就更加好奇了。“遇夏,不急,不妨就耐心再等等,好讓那云天嘯排好兵布好陣,那樣,才更有意思。”秦軒不肯透露半分,只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勾得傅遇夏和戚孟梁兩人更是心癢癢,對下一步的戰(zhàn)事充滿了期待。一天之后,云天嘯那邊的排兵布陣卻還是沒有什么動靜。帝國皇帝陛下秦軒的一番招安演說倒是先轟動了一下帝國上下所有的民眾。全權(quán)代表秦軒坐鎮(zhèn)中央星區(qū)掌管日常政務(wù)的秦嫄通過戚孟梁,表達(dá)了自己對陛下秦軒的強烈不滿,通訊留言最后只有氣呼呼的四個字“成何體統(tǒng)!”帝國皇帝陛下的招安演說,內(nèi)容其實并無不妥,不過就是極為高調(diào)地宣揚了一下帝國軍力之強大,極為寬容地勸說了一下云天嘯放棄無用抵抗選擇棄暗投明,只是在那用詞上略微顯得刻薄了些,語氣上略微顯得嘲諷了些,嘲云天嘯膽小,諷云天嘯無用,一點也不似秦軒繼位以來給人留下的謙和敦厚。戚孟梁也是有些沒想到,往日里正襟危坐的皇帝陛下,竟然還擅長此道甚至可說是有些陰損,饒是他這等厚臉皮都直聽得臉紅心塞,想那本就心高氣傲視帝國理政大臣如無物的云天嘯聽了估計能氣出一口老血來。傅遇夏卻很是開心,這樣的秦軒看上去多了點青年氣性,少了點皇帝的威嚴(yán),讓她覺得更加親近。這場全國實時直播的招安演說對她來說可算得上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她甚至有種錯覺,發(fā)表那演說的不是高位之上的皇帝陛下,而是曾與她同桌而讀的師兄,因她之前受了氣,如今得著機會便率性而為地替她出了一口惡氣!一思及此,傅遇夏看著秦軒的目光便更熱烈了幾分,心里也蕩起了絲絲甜蜜的漣漪。這種時候,云天嘯若還沉得住氣,那他就不是赫赫天下的云天嘯了。“陛下,云天嘯要求和您直接通訊。”戚孟梁小聲稟報著,聲音中卻隱隱有著興奮??磥?,皇帝陛下的激將法果然見效了,云天嘯這是耐不住性子犯了兵家大忌——急躁的毛病了。“接!”秦軒好像一直等待著的就是這一刻。雙方的亞空間通訊器很快就接通了。“多年未見,你這小子倒變得更是牙尖嘴利了!可惜……”云天嘯一出言就不遜,將帝國皇帝陛下直接稱作了“小子”不說,還很是失望地連道“可惜”。“可惜什么?”秦軒倒是對云天嘯的這份輕慢毫無在意。“可惜,帝國皇帝,手段下作,為人卑鄙!”“云天嘯,你大膽!”“云天嘯,你放肆!”傅遇夏頭一個不干了,戚孟梁便是那跟上的第二個。秦軒卻是微微一笑,神色坦然,甚至看上去還有點驕傲得意,倒像是得了什么稱贊一樣。這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嗎?“九年前我已說過,帝國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痹铺靽[當(dāng)然也懂激將法,一激不成,自然繼續(xù)出招,于是再出言還是不遜。秦軒此時卻又恢復(fù)了自己的好性子,臉上仍是笑容淺淺,不急不躁。“昏君,縱使帝國艦隊精銳,可我卻與正義同在,必將親手終結(jié)這個腐朽的帝國,還有昏庸無道的你!”秦軒的這幅樣子,反倒讓云天嘯更加咬牙切齒。“我很期待。”秦軒連眼角眸底都染上了笑意,不過不再是溫柔的微笑,而是那明顯瞧不起的蔑笑,“所以,你終于敢戰(zhàn)了嗎?!”“我對天立誓,你會后悔這場對戰(zhàn)的!”云天嘯不知是不是怒極反笑,當(dāng)然他回應(yīng)秦軒的,也是一樣的蔑笑。這番通訊過后,無論是帝國大軍,還是AFAR殘軍,兩方將士的斗志,都被激了起來!山雨欲來,不知是大廈將傾,還是茅屋盡垮!當(dāng)日傍晚,云天嘯率領(lǐng)的AFAR軍果真先有了動靜。云天嘯率領(lǐng)旗下軍艦幾乎傾巢而出,一路向著心月首府恒星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