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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小半,一邊的克諾多看著他,忍不住上前在他腦門上印了個吻。“明天見?!?/br>兩個人都如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異常,深夜,只有沈白自己聽到了胸腔里那為即將到來的自由而歡呼雀躍的跳動聲。克諾多第二天一早就醒來了,窗外還是黑乎乎的一片,男人們大多都還是睡著,只有女人們已經(jīng)起來燒水,等著伺候那群將醒的大人孩子。克諾多沒有驚醒沈白,他悄聲穿上大衣收拾東西,臨走前輕聲叫來了隔壁的女人,叫她幫忙照看沈白。克諾多像是完全放心了這個朝夕相處一個月的孩子,而女人則是不覺得這個孩子正熟睡的孩子會折騰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在克諾多走后也出了房間去忙著燒水做飯。幾乎是在女人走出房間的那一秒,床上的沈白睜開了眼睛,他小小的身體迅速從被子中鉆了出來,裹上了床頭的大衣然后就準(zhǔn)備出去,但是還沒推開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過頭來翻了翻旁邊柜子抽屜,把幾件看上去值錢的小玩意揣進了懷里。既是為了防止女人小孩們逃跑,也是為了方便和外界交流,原住民的房屋都聚集在外圍,這也給了沈白很好的逃脫機會,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加上這個優(yōu)勢,沈白的這一路順利的不可思議,只是在尋找昨天克諾多和男人說的第二條小路時費了點時間,因為之前,沈白還不知道這里有第二條路可以通向其他地方。回憶昨天克諾多和那男人說的話,沈白走入了小村旁邊的山上,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只要翻過這座山,那么自由就離自己不遠了,這么想著,沈白的腳步一刻不停,他不覺得累,反而在步伐中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快樂的味道。只是等他滿懷期待的爬了上去,卻發(fā)現(xiàn)等待他的是一片斷崖,沈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傳來一陣聲響,轉(zhuǎn)過身,五個手拿□□的男人將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他們的中間,克諾多在那里微笑。離開敦克村的路只有一條,而這一條,只是為了他準(zhǔn)備的。不知道這些人在這里等了多久,隔著十多米的距離,沈白看著那個英俊的男人慢慢低下身子,他一只腿向后退去,半跪在了地上,然后向著沈白張開雙手,一臉寵溺,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舉著槍包圍著沈白男人們。“小家伙,快到我這來?!?/br>克諾多的聲音如同他的笑容一樣溫柔,只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帶上了一層叫人害怕的意味。沈白不清楚克諾多何時看穿了他的偽裝,或許從一開始對方就看穿了真相,但是他就像逗弄小狗一樣看著自己表演,等到最后引領(lǐng)著這場演出完美謝幕。沈白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克諾多再呼喚了他一聲,他才向著男人的方向走去,直至走到他的面前被男人擁抱住。“有什么感言嗎,小家伙?”克諾多越是笑得開心的,就越讓沈白心里面堵得慌,他最近變圓的小臉已經(jīng)難得有了煩躁的神情,沈白知道自己的那些人設(shè)都瞞不過對方,恐怕前些日子男人都只是把自己當(dāng)小丑來看,他越想越有些郁悶,索性不再裝傻下去。沈白別過臉張開了口,奶聲奶氣的聲音隨即在克諾多耳邊響起。“你好煩。”克諾多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他把沈白抱起,然后站直了身子:“還有呢?”沈白不說話,把眼睛看向其他地方,卻被克諾多的一只手捏住小臉拽了回來:“我在問你話,還有呢,回答我?!?/br>“我遲早會離開這里的,一定會。”“乖孩子,真誠實,要知道,騙人是不好的?!?/br>克諾多聽了并沒有生氣,眼中的笑意絲毫不作假,他像是在獎勵沈白一樣,讓他坐在他的臂彎上下山,路上一顛一顛的,已經(jīng)在克諾多面前破罐子破摔的沈白盯了他小半程,在確保男人對他沒有任何不滿之后,微微放心下來,后半程困意襲來,于是干脆就著對方的肩頭睡了過去。這件事很快便過去了,沈白被克諾多交到了之前的女人手里,克諾多帶著人出了村,因為白天被沈白耽誤了一陣,所以一直到大晚上,沈白躺在床上快要睡覺的時候才回來,帶著一身的冷氣,克諾多走到了沈白的床邊,幫他拉扯了幾下被子。沈白不喜歡被對方拉扯被子,本來暖和的被子里突然冒進來幾縷寒意沖淡了他的困倦,但他也不想理會克諾多,所以他背對著對方,小手拉住被子不讓對方動,閉上眼睛一副要睡著的樣子。只是對方完全不理會他這一套,他越是裝作要睡覺,克諾多就越作亂,他把冷冰冰的手放進沈白的脖子里,弄得沈白只能睜開眼睛。“我要睡覺。”克諾多看著他黑不溜秋的眼睛,也是好脾氣,沒說什么,只是捏了捏他的臉:“好吧好吧,晚安沈白。”沈白心中一震,他不知道對方從哪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想著自己要是問出口的話,便好像示弱一般徒讓男人驕傲,于是憋住了什么也沒問,若無其事的將臉埋進了被子里。有這個男人存在,自己短期內(nèi),恐怕是沒辦法離開這里了。沈白閉上眼睛想著。話說真的很傷自尊啊,被個世界土著完全掌握在手上,弄得以前的自己好像一個除了打打殺殺完全不會動腦子的傻白甜。喂這么一想,真的更像了啊!有些沮喪的把頭完全蒙進被子里,旁邊的克諾多脫下毛大衣抖了抖,然后望向那床上突起的一小團搖頭笑了起來。似乎是也感應(yīng)到了沈白停歇下來的小心思,加上沈白已經(jīng)不會像之前一樣完全沒有回應(yīng),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增加了很多,總個而言,克諾多除了自身有些可怕以外,對于沈白真的是沒什么可指摘的地方,甚至比那些成天把孩子丟給女人的父親們還要好得多。不過除了有些時候。冰雪快要化了干凈,沈白透過窗戶看到小村外面有幾個比自己大上許多的男孩們背著行囊要往外走,旁邊跟著幾個中年男人,大約是他們的父親,只是這是沈白第一次看到這里的人父子同屏出現(xiàn)的場面,而且居然還能看出一些小溫馨。“你在想什么?”克諾多從外屋走了進來,坐到了他的旁邊,跟著他一起往外面看去。要說這個世界上沈白最不想主動搭理誰,那么就是克諾多了。“告訴我你在想什么?”但他越是不開口,對方就越是不依不饒。沈白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男人:“你明明都知道我在想什么為什么還要問。”克諾多聽了之后笑容加深,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但是我要聽你說出來?!?/br>沈白不知道克諾多對自己到底懷著什么心情,其實每次男人都知道他心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