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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老爸平時雖然好說話,但某些時候卻十分固執(zhí)說一不二,一個嫁過人帶著孩子的女人。 老爸是不會同意的。 可如果孩子是嚴裕的,那就不一樣了。 照這樣看來,嚴裕就是因為太清楚老爸的性格了,所以才決定撒下這個謊言。 夏安卉皺眉,“可為什么需要你爸同意?” 不是假裝的嗎?假裝還需要同意? “你要和我弟在一起,不需要我爸同意?”嚴成有些氣笑了。 就算她沒有吹枕頭風,但這女人未免太囂張狂妄點。 她難不成覺得只要嚴裕喜歡她,就可以誰都不放在眼里? “不是…”這人不知道他們這只是假裝男女朋友,夏安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了。 更沒辦法直接向嚴裕追問。 她看向嚴裕,期望他能主動給解釋清楚。 嚴裕睨著她,“你覺得呢?” 她覺得?她怎么知道??! 夏安卉長呼一口氣,“就算需要你爸同意,但你怎么能向長輩撒這種謊呢?”雖然這并不是謊言。 說得對!嚴成在心里暗暗點頭,十分贊成夏安卉說的話。 嚴裕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我…” 嚴裕轉過頭去,“我這也不算撒謊,你生的孩子就是的孩子。” 他目視前方,聲音輕柔,仿佛自語。 夏安卉怔怔的看著他,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 一時之間思緒十分復雜。 她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 當初他們之所以會在一起,純粹是她看上了他的顏,強逼著他和她在一起的。 雖然他們相處得還算不錯,但她卻看得出,他并不是那么開心,也感覺到,他并不是很喜歡她。 是以,即便是分手,她也沒多考慮他的心情和感受,更不覺得他會受到什么打擊。 可能還會慶幸終于擺脫她了吧? 畢竟,當初她提出分手后,他什么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也沒有再聯(lián)系她。 更別提開口挽留她了。 在夏安卉心里,嚴裕除了覺得她渣,大抵對她是沒有什么感情的。 可現(xiàn)在他又為什么說出這種話呢? 夏安卉心口熱了熱,突然又涼了下去。 難道他真不行,所以要認別人家的孩子? 可不對啊,他以前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就不行了? “你在看哪?”突然一個涼涼的聲音響起。 夏安卉嚇了一跳,瞬間回神,注意到自己的視線所在處,快速收回眼神,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嚴裕余光暼了一眼車后的另外一大一小,兩人均在好奇的看他們。 他收回眼神,斜了夏安卉一眼,不欲與她在這里辯論。 ☆、026 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腦補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一路無話, 車子停在了一個大宅門前。 嚴成本以為以夏安卉的條件必定沒見過這么大的房子, 此刻定然會露怯,卻不想她竟是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樣, 一路上連瞧都沒有多瞧一眼。 倒是小孩子好奇心重,一直東張西望的。 嚴成忍不住在嚴裕耳邊小聲嘀咕著, “你這女朋友裝得倒是挺像?!?/br> 嚴裕略一皺眉,很快便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了, 道:“學姐可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 她以前可是豪門千金大小姐?!?/br> “她?”嚴成將夏安卉上下打量了一番, 之前倒沒太注意,現(xiàn)在仔細一看, 發(fā)現(xiàn)她雖然外表看著就一花瓶,但從她一舉一動的細節(jié)處, 任然能看她應該是受過良好教養(yǎng)的。 可既然是豪門千金, 又為什么會混成這樣? 大概是看懂了他的疑惑, 嚴裕又補上一句道:“只是家里破產(chǎn)了而已。” 嚴成幸災樂禍的低聲笑了起來, “活該,當初看不起你, 結果自己破產(chǎn)了,果然是因果報應啊…” 話剛說完,就感覺衣角被拉了拉,他垂下頭,剛好對上了小蘿卜好奇的大眼, “大伯,什么是因果報應???” 當著孩子的面說他mama的壞話,還被孩子聽到了,嚴成瞬間覺得有些心虛,“小孩子那么多話做什么?” 夏安卉早聽到兩人在嘀嘀咕咕的,只是聲音太小,她沒聽清他們說的是什么。 不過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話。 “我才不是小孩子!”小蘿卜生氣的瞪了嚴成一眼,“你才是小孩子!” “嘿,小屁孩…”嚴成擼起袖子,一副要揍他的模樣,偏這會兒小蘿卜卻突然開不起玩笑了,紅著眼睛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鬧得嚴成突然手足無措起來,“小祖宗,你這突然哭什么?” 嚴裕也跟著皺眉問,“怎么了?” 小蘿卜撅著嘴不說話,兩人同時看向夏安卉,夏安卉道:“他大概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小孩子?!?/br> 她攤了攤手,沒打算去哄。 誰惹的誰解決去。 嚴成看向嚴裕,嚴裕卻撇開了臉,這是和夏安卉統(tǒng)一戰(zhàn)線,打定主意不幫他了。 嚴成欲哭無淚,只好頭疼的自己去哄,“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我才是,這行了吧?” 客廳內(nèi),管家匆匆前去報信,見他跑那么快,屋內(nèi)相談正歡的兩人同時看向他,李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老爺,大少爺和二少爺回來了?!?/br> 嚴父不冷不熱的輕嗯一聲,繼續(xù)和旁邊的女孩說笑,“我們家實在太冷清了,那兩個臭小子常年不歸家,還得老頭子我三請四接的還肯回來看看我,萱萱你以后可得多來陪陪我這老頭子才行啊?!?/br> 叫萱萱的女孩笑容溫婉,“伯父您說笑了,您可年輕著呢,我想嚴大哥和阿裕只是太忙了而已,這不就一起回來看您了嗎?” 嚴父冷哼一聲,面上帶著不滿,眼里卻已有笑意,“還是萱萱會安慰人,哪像兩個臭小子,一個嘴里沒正經(jīng)話,一個跟人掐了他喉嚨似的?!?/br> 他說完,便發(fā)現(xiàn)管家依然站在旁邊,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嚴父抬首看他,“怎么了?” “二少爺還帶了個女人和孩子…”管家支吾著不敢看兩人的眼睛。 誰不知道老爺中意萱萱小姐當自己的兒媳?這會兒將萱萱小姐喊來,就是為了擺明態(tài)度。 可二少爺帶個女人回來也就罷了,還帶了個孩子,這不明擺著打老爺?shù)哪?,讓萱萱小姐下不來臺嗎? “什么?”嚴父拍坐而起。 相比嚴父的震驚,胡萱萱顯得要鎮(zhèn)定得多,她先安慰嚴父坐下,又朝著管家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把話說清楚?!?/br> 嚴父一直以來都默認她是嚴家的兒媳,她心里也十分的清楚,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自己遲早會嫁給嚴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