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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看了半天,沒下手,似乎在上面寫字,還蠻可惜的。他放下了T恤。把臉挪到某人仰躺的窩在枕頭里的臉前。觀察動靜。“睫毛其實挺長?”他伸手指,剛要戳。夏科緩緩睜開了眼睛。肖柏沒動,因為對方明顯眼神迷茫,似乎沒醒。夏科抖了抖睫毛,又閉上了眼睛,肖柏屏息。“嗯……要走啦?”夏科低聲呢喃,似乎說夢話。肖柏唔了一聲,心想,大概他當我叫醒他道別吧。夏科自然的抬胳膊,拉住他的腦袋,親了口:“嗯,晚安,關(guān)好門?!?/br>肖柏發(fā)愣地盯著他,然后:“喂!”“好了,我要困了啊,該死的止疼藥……”沙啞困倦的嘟噥,他換了個姿勢,一副不想起來的樣子,猶如賴床的巨型貓科動物。肖柏摸了摸嘴唇,想想是不是要小題大做的鬧醒他理論一番這個吃豆腐的問題,然后他想:算了……讓他睡吧。他悻悻站起身,整理東西,稀里嘩啦出門,鎖門。夏科等了幾秒,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舔了舔嘴唇。“偷親還是蠻甜的……嗯。”作者有話說:☆、【chapter.15造謠生事】肖柏煩惱了,他覺得剛才聽到了很不得了的消息。但是他又一次感覺到倩倩上次跟他說要出國的時候那種迷茫。“那個意思就是,夏科會跟表哥去國外結(jié)婚,再也不回來啦?”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不是吧……他怎么會答應(yīng)跟男人結(jié)婚?”但夏科的世界他不了解,驚鴻一瞥,萍水相逢,只是這樣而已。那個人是有自己的生活的。他們的交集只是一道過往的痕跡。還帶著最淺薄低俗的色情意味。我不是他的誰,他也沒必要向我報告動向。肖柏想,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說連炮友都算不上,應(yīng)該只能算意外的污點……肖柏,你管他干嘛?這人結(jié)婚就就結(jié)婚,頂多獵奇點,那也是他一貫的風格,然后他失眠了。第二天,肖柏昏昏沉沉跑去上班,結(jié)果雖然沒出事,卻中暑了。同事里有人問:“你女朋友電話多少。讓她來照顧你?”肖柏報了倩倩的電話。于是晚上,倩倩終于踏進他的豪華員工宿舍。“呦,還不錯嘛?!敝佬ぐ伢w質(zhì)好,倩倩倒也不擔心他身體,看著打蔫兒的他,多少有點心疼:“怎么就不知道避太陽,你看你的眼圈?!?/br>倩倩去浴室絞毛巾,肖柏聽見有電話,接起來,那邊一個磁性的嗓音傳來。“你中暑了?”“消息真靈。”肖柏咳嗽,他有點緊張。“嗯……沒有遵醫(yī)囑嗎,曬暈了?”倩倩從房間里出來,問:“誰呀?”“呃,那個,同事啊,問我好些沒有。行了,我好些啦,真謝謝你關(guān)心,那我掛啦?!彼掖覓炝穗娫?。倩倩有些狐疑,覺得肖柏哪里怪怪的。兩人閑聊了一陣,肖柏始終一臉心事。倩倩問:“你怎么啦,想什么?”“哦,最近,那個,我聽到一件神奇的事,居然有人為了綠卡去美國,而男人跟男人結(jié)婚啊哈哈哈?!?/br>倩倩戳他:“有什么好笑的,這也不奇怪啊,許多人都這么搞,為了移民嘛。不過我是覺得結(jié)婚這么嚴肅的事,還是不要拿來當工具的好。這么功利,以后遇到真愛怎么辦?”“是哦……”肖柏想,但有人不見得真的覺得這有什么,比如夏科,他真的愛那個什么表哥,?不會只是想移民吧?但是夏科總帶著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來看待生活,對物質(zhì)也從來沒顯露出什么追求來,真難以想象,他會為了移民去結(jié)婚,那么難道是真愛?倩倩覺得她這次回來,肖柏心不在焉的次數(shù)幾何增長(以前也經(jīng)常發(fā)呆),有點略不正常,她忍了再三,還是問:“喂,我總覺得你好像有事瞞著我!是不是那個大小姐啊,還是別的女人?你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親愛的,我還沒吃到……”“呸呸!還敢提!??!”小白被打頭。“這么說提醒我了,我可不要呆你這個狼窩,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哦!”倩倩一看都快10點了,趕緊閃人了。“喂喂,現(xiàn)在還早吧!”“我們家門禁11點嘛。你不記得?”“……”于此同時,夏科甩下手機出房門,看到表哥在玩他的平板。“嗯,這個零號不錯,叫得好聽,就是太瘦了,屁股上也沒rou?!?/br>夏科看對方穿著自己睡衣好整以暇躺沙發(fā)上,一副男主人的模樣。“你什么時候回國啊……”“回國?”“回你那美利堅合眾國?!?/br>“還有五天假,。不急,最后一天閃人。”“還不如早點走,不然早晚姨夫殺到這里來?!?/br>“總得吃頓好的才走,你也太無情了,眼看我孤獨的去大洋彼岸告別單身,都不肯施舍一點美好回憶?!北砀绶畔掳遄樱目窟^來,摟住夏科的肩膀,玩他后腦上短短的發(fā)梢,鼻尖蹭著他的耳殼。“嗯,但是你不是那頭兒有伴兒了嗎,還惦記我?”表哥笑:“表弟是獨一無二的?!?/br>夏科伸嘴吻住,表哥立刻得寸進尺,兩人激烈的吻在一處,直到喘息著分開。夏科的手伸進穿在別人身上的自己的睡褲里,摸索。“你硬了?!?/br>“我要你?!?/br>夏科揉搓著對方形狀美好,富于彈性的堅挺,被對方抓住肩膀,耳邊都是激動的喘息。“真是sao呢,澄文哥,你每次都是一被捏住就開始濕了,怎么這么要???”夏科吐著下流話,湊近他耳邊,吐著熱氣。表哥受不了這種挑逗,完全將自己送到對方的手心里。“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阿科,我濕……的這么快,還不是聞到你……身上那股sao味兒,嗯?”諷刺說得斷斷續(xù)續(xù),因此更加像調(diào)情。夏科咬了一口他的脖,加快手部動作,很快,某人低聲壓抑的悶哼,泄在了夏科手心。夏科抽餐巾紙擦,某人攤在沙發(fā)上喘了口氣:“去你房間,還是在這里?”“怎么,不是結(jié)束了嗎?你都射了?!毕目菩χ词?。“喂??!不帶這么忽悠人的!”“你不夠最多我再幫你擼,表哥~~”“FUCK……”肖柏打工的時候遇不到陳令,而他知道陳令和夏科是好朋友,他裝若無其事,給陳令發(fā)消息問:“聽說夏科要去美國?”陳令最近正在大小姐和唐孝書的冷戰(zhàn)中水深火熱,看到這種莫名其妙的短消息,第一時間當然是問夏科了,但這次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