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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御十分認(rèn)真點點頭,說:“我是夢安,不喜歡你的夢安......”沈亦白聽了這話,仿佛有盆涼水從頭澆了下來,整個人都透心涼。身上那股燥熱瞬間消失不見,心中生騰出一種無力感,煩悶萬分卻找不到宣泄口。他松開了連御的手,雙手砸在了方向盤上,冷著臉一言不發(fā)。連御有些愣怔,伸手戳戳沈亦白的臉,慢吞吞問道:“你生氣了?”沈亦白不想跟個醉酒的人解釋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的,只悶聲道:“沒有?!?/br>連御卻不肯罷休,一把掰過沈亦白的頭,捧著他的臉猛地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后瞇著眼睛笑了笑,說:“其實我知道你是亦白啊,只是很想逗你玩罷了,你以為我是醉了還是真的不認(rèn)識你?”這樣直白的連御還真是少見,沈亦白看著對方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笑意的臉,原本的不忿全都化作烏有。他伸出胳膊攬過那人,溫柔親了親他的嘴角,然后張嘴輕咬住他的唇瓣吮吸,接著又加深了這個親吻。不同于之前的三次疾風(fēng)驟雨,這個吻很輕柔,帶著綿綿的繾綣,清風(fēng)一般拂過連御心頭,無端的讓人心安。沈亦白最終還是沒把連御送回家,而是驅(qū)車來到了自己的公寓。期間連御一直往他身上蹭,沈亦白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和諧”的請進(jìn)屋子。剛一進(jìn)門,沈亦白就把連御推到了門上,跟著整個人都壓了上去,親吻著他的嘴唇,手不自覺的伸到了那人腰間,向上游移掀他的衣服。連御雖然是個沒什么經(jīng)驗的處女座,可是學(xué)習(xí)能力倒是意外的強(qiáng),學(xué)著沈亦白的動作,也去撕扯他的衣服。只是沈亦白穿的是帶鈕扣的襯衣,連御整了好久也沒整明白。沈亦白邊親邊把人往里帶,將□□著上身的連御推到了床上,自己動手脫了上衣,跟著就附了身子上去。肌膚相接,可以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沈亦白親親吻著連御的胸膛,一路往下,身體的某處早就起了變化。他支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連御,眸光之中□□閃動:“給我可以嗎?”連御被他親的整個人都泛著迷糊,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jīng),困意再次襲來,他打著哈欠道:“我好困啊,你要什么就自己拿吧......”這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后悔。沈亦白自詡不算什么正人君子,qiang都上了膛,哪有不開的道理。他已經(jīng)決定要做了連御,也決定要開始一段新感情——總是要上床的,早晚又有什么關(guān)系。這么想著,沈亦白的吻又落在了連御嘴唇上。良久,沈亦白才戀戀不舍結(jié)束了這個吻,手指停在連御的唇瓣上,看著這人神色復(fù)雜:“連......”他本來習(xí)慣性的想叫連哥,可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一點也不想叫這人哥,“阿御......你喜歡我嗎?”連御上下眼皮困得在打架,嘟噥了句什么就倚著座位睡了過去。沈亦白卻是剛好聽到了,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連御睡過去之前,說的那句話是:“喜歡跟你接吻,其他還沒試過......”說完這句話,他就沉沉睡了過去。沈亦白:......What\\\'shappeningAreyoukiddingmeΣ(°△°|||)︴******連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頭依舊因為喝酒有些微痛,他捏著額頭坐了起來,身子忽然一僵。手下是一句溫?zé)岬纳碥|,蓄滿力量,可是,那人不是自己。他怔忪低頭,就見沈亦白睡在自己的旁邊,赤果著上身【胖次被影帝自動忽略】,身上還帶著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連御眨眨眼,張張嘴,還是沒有叫醒沈亦白。他冷靜搬開沈亦白的腿,冷靜掀了被子走下床,冷靜進(jìn)了洗手間——鏡子中的男人有著一張精致帥氣的臉,因為宿醉,頭發(fā)有些凌亂,眼神有些頹美。當(dāng)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身體上,也有很多曖昧痕跡,比起沈亦白那點來說,簡直算得上重災(zāi)區(qū)。白皙如玉的皮膚,襯得那些紅痕越發(fā)刺眼。連御看著鏡中的自己,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腦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難不成......他昨晚.....跟沈亦白......做了?可是為什么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許,沒做吧?連御覺得自己腦子里面像是塞滿了漿糊,此刻他只想盡快離開這里,至少給自己一點冷靜時間。可是等他慌忙轉(zhuǎn)過身,就見沈亦白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身上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覆蓋著重點。他倚在門框之上,精壯的腰身以及完美的腰線一覽無余。連御莫名覺得口干,心跳如鼓。他別過眼,不敢再去看沈亦白:“我......我還有事,先走了......”連御說著就往外走,沈亦白不僅沒讓開,反而欺身壓了過來。他往前走一步,連御就往后退一步,直到撞到洗手臺,直到沈亦白靠上前來。“阿御起的這么早,為什么不叫我?難不成是想偷偷開溜?”連御此刻已經(jīng)沒心思在意阿御這個稱呼是怎么回事,他不在的抿抿嘴,直視沈亦白的眼睛,冷聲說道:“你別這樣,我不喜歡。”醉了就往上湊,酒醒就拒人千里之外。沈亦白冷哼一聲,突然覺得醉酒的那個撩人精更可愛些。清醒的連御態(tài)度極其冷淡,沈亦白心中不由覺得有些頹然,他往后退了一步,苦笑道:“所謂拔吊無情,原來說的就是阿御你啊?!?/br>拔吊無情?連御震驚看著沈亦白,目光在他身上流連——宿醉后的夜晚......對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曖昧的痕跡......“昨晚我是不是.....”連御看著沈亦白那張有些失落的臉,艱難問出了聲,“把你.....那個了?”☆、落荒而逃~連御其實想問,昨晚我把你上了嗎?但那不是他的風(fēng)格,那種風(fēng)格的話也不是他能說出來的。他喝醉了酒,兩人身上有曖昧痕跡,可他除了頭昏沉沒有其他不是感受。拔吊無情,拔吊無情......連御腦海中回蕩的只有這句——拔吊無情,那說明......是進(jìn)去過?沈亦白聽了這句臉上差點沒繃住,什么叫“我把你那個了?”沒有影的事兒好嗎?即便是真發(fā)生什么,沈亦白也不覺得自己是被壓的那個。可是看見連御那先是一白后是一紅的臉,沈亦白沒來由的勾起了嘴角,沒有否認(rèn)什么?連御哪里知道這人是在壞心思看熱鬧,他只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