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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一定會失去神智?蚩尤善戰(zhàn),殺伐果斷,不僅如此,他還帶領九黎部落,興農(nóng)冶銅、制五兵、創(chuàng)百藝,這樣的人,會沒有神智?勝者王,敗者寇。蚩尤與黃帝、炎帝爭地盤輸了,他不能做神仙,世人便將他稱為魔王。可是葉長箋不想稱王,他也懶得去爭仙魔對人間的統(tǒng)治權(quán)。世俗的禮法教條,他向來不屑一顧,他的底線只有一條,便是風鈴夜渡。犯我風鈴夜渡者,雖遠必誅!葉長箋在煉器房外設下結(jié)界,而野渡舟老出外云游,無人能破除他的結(jié)界踏進來。小師妹每日從窗戶口為他遞飯。如此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一道妖風呼嘯而來,魔氣彌漫在整個風鈴夜渡上久久不散,遮云蔽日,鬼哭狼嚎。見此情形,沈默情沖到煉器房,想要一腳踹開門,卻被上面的結(jié)界反彈回來,身后的晏無常連忙伸手扶住他。東方致秀與浴紅衣、白夜心都匆匆趕來。風鈴夜渡的門人皆聚集在煉器房門口。最后天空上彌漫的魔氣悉數(shù)聚集成一道,打入煉器房內(nèi)。刺眼的光芒促使眾人都抬起袖子遮住眼睛。房門打開,一身紅衣的葉長箋緩緩走了出來。他手上拿著一柄彎刀。那柄彎刀漆黑如墨,刀口卻隱隱泛著妖冶血光,眩人心神,讓人情不自禁得想要臣服,跪倒在刀刃下。魔刀,龍牙!葉長箋抬起頭,看到眾人神色凝重,愣了一下,“我臉上有花嗎?咦,老二,你身子好啦。”他在煉器房里沒日沒夜地鍛鑄龍牙,不知外頭已經(jīng)過了一月有余。“好餓。小師妹,做碗臘八粥喝吧,多放點糖,我先去補個眠。”葉長箋將龍牙塞入刀鞘,打一個哈欠,慢騰騰地踱回自己房間。“遠思,遠思,醒醒……”身上傳來一陣晃動,葉長箋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小師妹的粥做好啦?”李君言踢踢他的凳子,“哪來的小師妹,你快醒醒吧,大師兄看著你呢!”什么大師兄,風鈴夜渡除他之外還有大師兄嗎?直到唐將離走到他面前,他才清醒過來。葉長箋望一眼香爐,上面的三炷香已經(jīng)燃到底端,他又低頭看一眼白紙,只有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顧念晴。檀香燃盡那刻,若是未抄寫完一本經(jīng)書,要打三十竹板。掌罰的弟子已經(jīng)拿了一塊竹板走過來。葉長箋撇撇嘴,自動伸出手,攤開掌心。等待中的板子遲遲沒有落下,葉長箋抬起頭,“要打快打,等會吃飯了!”早上只喝了一碗粥,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唐將離平靜道:“先去吃飯吧?!?/br>哎?第20章云水之遙【2】葉長箋聞言收回手,喜笑顏開道:“那可是你說的,我先去吃飯啦。”他說著招呼燕無虞和李君言,扔下白紙就往膳堂跑去。午膳毫無意料又是全素大宴。葉長箋扒幾口飯,欲哭無淚。看來以后三天兩頭要溜下山打牙祭,還需買些儲備糧食放在竹苑里,咦,怎么他們昨晚被抓包的事沒人來通知他們領罰?李君言道:“遠思,你和大師兄很熟嗎?”葉長箋搖搖頭。“那他怎么今天沒罰你?”葉長箋瞥他一眼,“你很喜歡看我被罰嗎?”李君言道:“唐門劍宗賞罰分明,若是他有意包庇你,被人打小報告,回頭吃不了兜著走。”葉長箋嗤笑道:“哪個向天借膽敢打唐將離的小報告?”沒人打唐將離的小報告,但有人把燕無虞房里珍貴的端硯被摔爛了。葉長箋跟著燕無虞、李君言回寢舍,看到一室狼藉,卻輕輕笑起來。李君言瞥一眼,差點被他臉上的神情嚇得魂飛魄散。他明明笑著,神色卻駭人至極。“李君言,你帶我去唐涵宇的寢舍?!?/br>他的語調(diào)輕軟,仿佛要去見老朋友。李君言將他們帶到唐涵宇的寢舍門前,里頭傳來哄笑的聲音。“你真的把那敗家子的硯臺打碎?”“好像是他從家里帶出來的,一天到晚寶貝得什么似的,打翻正好!”“哈哈哈哈,現(xiàn)在那個軟蛋蒙在被窩里哭吧?”“錦城那個敗家子好像不好糊弄,等會他找上門來怎么辦?”唐涵宇輕哼一聲,“他能怎么辦,難道他敢打我嗎?他若是動我一根汗毛,馬上被劍宗除名,趕出云水之遙!”葉長箋聽一會,轉(zhuǎn)頭看向李君言和燕無虞,平靜道:“等會你們別動手?!?/br>李君言不知他要干什么,燕無虞也是一臉淡漠,臉上沒什么表情。葉長箋緩緩勾起嘴角,隨后飛起一腳,“轟”!巨響驟起。雕花木門在空中翻轉(zhuǎn),“啪”得一聲,壓在幾個避之不及的劍宗弟子身上,他們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喚。唐涵宇臉色白了幾分,仍舊喊出來,“何人膽敢在云水之遙放肆?”葉長箋負著手緩緩踱進去,笑吟吟道:“我呀。”一個弟子喊道,“顧念晴,你吃熊心豹子膽了,敢公然損壞寢舍東西?”李君言小聲道:“他是唐興,唐門旁系宗親?!?/br>葉長箋沒有理唐興,走到唐涵宇面前,淡淡道:“唐涵宇,我原先想著,你是小鬼,我不能和你計較是不,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想錯了。”像唐涵宇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就應該狠狠削一頓。唐涵宇冷笑一聲,“顧念晴,這里是云水之遙,你想干什么?”葉長箋平靜道:“別說是云水之遙,就算在姑蘇唐門,你敢欺負燕無虞,就做好要付出代價的準備。”他說著迅速扯過一只木凳,照著唐涵宇打過去。啪——唐涵宇倒飛回去,撞上身后的墻壁,窸窸窣窣得掉下一些石灰。葉長箋一邊拿著凳子,一邊笑著向他走過去:“唐涵宇,今天我免費給你上一課。什么叫禍從口中,什么叫恃強凌弱!”唐興沖其余弟子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揍他??!”燕無虞走到唐興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唐興色厲內(nèi)荏道:“你要干什么?”燕無虞稚氣一笑,倏地抬起腿一腳將唐興踹到地上。數(shù)不清的拳頭落在唐興的身上,葉長箋揍唐涵宇的空檔回頭喊一聲,“別打臉啊,打臉容易看出來,挑他身上最軟的地方打?!?/br>約莫一刻鐘后,這間房里站著的人只剩葉長箋、燕無虞、李君言。葉長箋拎起唐涵宇的后衣領子,笑吟吟道:“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