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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走到窗邊,仔細檢查那扇窗,果然在窗底摸到了細小的凹凸,那是盲文,意思是,我看到你了。 是嗎,魚兒上勾了? 婷姐挑了挑眉,在后面又補刻了幾個盲文:那我等著你們來! 從茶樓消失的男子并沒有走遠,他只不過是逃到了隔壁的酒樓里,他換下了外衣,取掉臉上的面具,將面具放在溫酒的小爐上,將上面的紅蠟化掉。做完這一切,他又散開頭發(fā),重束了一下,才安靜地坐在桌邊喝茶,隨后,包廂門開了,莫維凱走了進來:“江二少,這么急,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江二少笑著,將那化掉紅蠟的面具推到他面前:“我前兒得了這個,想讓你幫我看看?!?/br> 莫維凱一看就喜歡上了:“這是木大師之作,你是從何得來的?!?/br> “前兒個同窗去逛鬼市,從個落魄書生那里淘來的?!苯傩χ骸拔抑滥窒矚g,用一付美人圖,好說歹說從他那里換來的?!?/br> 莫維凱瞪了他一眼:“別以為一張面具,就能讓我替你去母親面前說好話,你想求娶二姐兒,先把功名給考了?!?/br>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江二少笑著,眼睛里卻是不以為然。 當晚,蕭明珠收到了各路傳回的消息。 “朱大人的毒,已經(jīng)被大祭祀控制住了,只是大祭祀說,想要徹底清除毒,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毒素清除之后,朱大人未必會恢復到原來,只怕自動行動都難?!?/br> “那游道是假的,但早已離開了京都,不知去向了?!?/br> “茶樓包廂之后一共有五撥人進入,沒有一人靠近過那扇窗,那五撥人的身份已經(jīng)查明,似乎都沒有可疑之處。” “……” 第1225章 病毒 讓玄二下去后,蕭明珠窩進韓允鈞的懷中,一臉的愁容:“她會不會有危險?” 婷姐這一出去,就等于在那些任務者面前樹立出一個活靶子。 她知道婷姐之所以會自告奮勇出去釣魚,一方面是想想向他們證明,她是堅定站在他們這一邊的,另一方面也是替她私心作祟的隱瞞做彌補。 韓允鈞挪了一下身子,雙手緊緊環(huán)護住她的肩,讓她窩得更舒服一些,才道:“危險性多少都會有一些的,但應該不大。不是我們將人推出去,他們就會信的,沒有百分百的確定,他們不會輕易動手?!?/br> 他往父皇那邊送了信,明里暗里的人手也都安排了,玉姑娘本身又厲害,那些東西附身的人,再尊貴雙能尊貴到哪里去,想破開他的嚴密防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且他們動作越大,越容易暴露,想必他們也極清楚,不會輕舉妄動的。 他之所以還說有一定的危險性,那是再周密的安排,也抵不住意外。 他點了下蕭明珠的鼻尖,“你若不放心,再多給她安排些人手?!?/br> “你當我沒提過,她拒絕了。”蕭明珠輕嘆:“她說安排的人太多,魚兒就不敢靠近了,反而不妙。哎,這左也危險,右也不妥當,還真麻煩?!?/br> 今天這事要是攤在她頭上,茶樓上那個挑釁的人一定逃不了。婷姐雖然厲害,但她沒了系統(tǒng)相助,面對那些詭計百出的任務者難免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不過,她現(xiàn)在這樣子,若是她敢提一聲要出去做誘餌,只怕就會有一堆人沖過來,輪番著上陣教訓她。 “你是在想那個茶樓上消失的人嗎?”韓允鈞如何會看不穿她的那點子心思:“玉姑娘已經(jīng)確定不是鬼,那就一定能找到?!标P(guān)于那個鬼面具的樣子,玉姑娘已經(jīng)畫了下來,他也讓人著手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次日一大早,王府送到了一份來自于莫府的賀禮。莫府的這份禮送得有些晚,而且也比較單薄,送禮的管事還畏畏縮縮的,有些上不得臺面,似乎很怕被王府給打出去。 王府總管也記恨著蕭清妍上門鬧事那一出,對莫府來人沒有什么客氣的笑容,他將賀禮送下,三王兩語就把莫府來人給打發(fā)走了。回頭查點莫府賀禮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寫著全福娃娃的盒子里擺著的是一個木大師的鬼面具。 難道是裝錯了禮品? 總管迅速的拋掉了這個念頭,哪家的禮物不是再三檢查確定送出來的,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送錯這種事情。 只怕是有人有心為之。 他不敢遲疑,忙將消息稟報給了韓允鈞。 韓允鈞看著盒子里被人檢查了好幾遍的鬼面具,也擰了眉。那面具雖然與木大師的作品幾乎一模一樣,但用的只是普通的柳木,雕刻的痕跡也非常的新,甚至上面的油彩味道還沒消散干凈,不用太仔細看都能知道是贗品。 莫府的人為什么會送這么一個假面具過來,而且還在他們追查面具人下落的時候?要不是這個面具與玉姑娘畫出來的那個根本就不相符,他真要認為莫家是在暗示他什么了。 等等……莫家,暗示…… 他馬上道:“馬上去查,那天可有莫家人在茶樓四周出現(xiàn)過。” 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傳回了消息,那天發(fā)現(xiàn)面具人之后,莫維凱在茶樓隔壁的酒樓里赴江家二少爺?shù)募s,據(jù)說,江二少還送了一個木大師的鬼面具給莫維凱。 韓允鈞眼睛一瞇,這又扯上了江家。 蕭明珠揉著眼打著呵欠進來,她瞥了眼面具:“這不是要找的那個?” “不是?!表n允鈞將她拉到身邊坐下,拿了自己的手爐塞進她手里:“只怕這個未必就是莫家送來的?!敝皇怯腥讼蛩凳荆遗c這事有關(guān),引他去查到莫家而已。 “啊……”蕭明珠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好吧,宅斗這塊是她的硬傷,一時半會兒也補不起來,而且她也無心去補,反正娘家夫家,她都用不上這本事。 韓允鈞也沒與她解釋,她也沒追問,只是有些好奇:“那江二少與江亞軒有什么關(guān)系?” 韓允鈞道:“他是江亞軒的堂弟,二房嫡子,真說起來他才是江家這一代的嫡長子?!?/br> 承恩侯府兩房沒分家,他現(xiàn)在還算是侯府嫡子,日后卻只能說是侯府旁枝子弟,但若長房無子,他也是能承爵的。據(jù)說在長房無嫡子的時候,他與江亞軒非常的不對盤。 韓允鈞最后帶了一句:“現(xiàn)在江家二房一心想要替他求娶莫家的二姑娘。所以,江二少投其所好,用鬼面具討好未來的大舅子,也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這時機也未必太巧了點兒,前腳出現(xiàn)面具人,他后腳就送人面具。 他們到底是局中人,還是被人用來分散他們注意力的棋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蕭明珠這下是聽懂了:“看來,有人是想將我們的視線移到莫江兩家去?!?/br> 莫家,蕭清月已死,但還留了一個孩子在;江家,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