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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卻有點招架不住?。£愔春喼辈恢涝撜f什么好了,抓耳撓腮好一陣才擠出一句“不是旅行是工作好了媽我趕飛機就這樣了到了再聯(lián)系拜拜!”“誒!等等……這孩子!”江茹云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嗔了一句后,顛顛地跑到陳興國身邊,捧著手機說道,“興國,你說得對,之敬這次八成是來真的!”陳興國笑著摟過妻子的肩膀,把平板電腦往她面前一湊“別管他,早晚會把人領(lǐng)回家,咱們安心等便是了。你來看看,想去哪玩?”那邊老倆口甜甜蜜蜜地看著夕陽紅旅行介紹,這邊陳之敬已定好了去金陵的飛機。斯年路演的第一站其實是齊州,但陳之敬現(xiàn)在訂機票已然晚了。想追上行程緊湊的男朋友,只能把目標定在下一站。坐在寬敞明亮的貴賓室里,陳之敬看著陽光明媚的機場,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天如此藍,白云如此舒卷。第28章好事路演行程密集,有時候一天要跑七、八家影院,回到酒店都半夜了,第二天又要坐最早的航班去下一個城市,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在趕去齊州電影院的路上,斯年閉眼補眠,化妝師則拿著刷子瞪了一眼坐立難安的袁江。“屁股下有釘子啊你?好好坐著別亂動!”心里揣著事的袁江不服氣地回嘴道“你化你的,我又沒碰著你!”“你一動,椅子就跟著動,這和碰我有什么區(qū)別?”化妝師妹子眉眼一豎。“就你毛病多……”袁江嘴里嘀咕著縮在車門邊,糾結(jié)地看著手里的手機。他要不要給華姐說一聲???陳少要斯年的行程肯定是想跟過來吧?萬一被狗仔拍到……袁江越想越害怕,卻鼓不起勇氣打給華書儀。被罵一頓算是輕的,就怕華書儀說要解雇他……雖然他的老板嚴格算起來不是華娛而是斯年,但華姐和他一比,孰輕孰重簡直一目了然啊!越想越惶恐,越惶恐就越不敢說出真相。袁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和團隊一起抵達電影院,然后在斯年和主創(chuàng)人員回答觀眾提問的時候躲在一邊暗中觀察。似乎……好像……沒看到類似陳少的人?。侩y不成是看到斯年行程這么緊,知道沒機會所以放棄私會的想法了?心下稍安的袁江在齊州路演順利結(jié)束后,休息了不到六個小時又跟著斯年坐上了去金陵的高鐵。趕到電影院時,電影還有五分鐘放完,一行人站在銀幕旁的緊急通道里,不由得集體松了口氣。“每次跑路演都覺得命短了一截。”和斯年同一路線的男二號馬星闌感嘆道。斯年笑道“我倒覺得比起命,發(fā)際線更危險。如果票房大賣,劇組應(yīng)該好好犒勞我們才對,以彌補我們因路演失去的頭發(fā)?!?/br>馬星闌大笑“對對對!”笑完后,年逾五十的老戲骨上下打量了斯年一番,“斯年,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斯年一愣“好事?”“你啊,人不錯,知書達禮,為人溫和,但你知道為什么劇組里的鮮少有人約你吃飯聚餐嗎?”看著斯年茫然的眼神,顯然眼前這人連他們私下會出去聚餐這事都不知道。馬星闌笑著搖了搖頭,“你太緊繃了,除了演戲,平時都一板一眼,說話也過于正經(jīng)。雖然這不是缺點,卻也很難融入環(huán)境,畢竟大家都嘻嘻哈哈,就你一個人像大學教授一樣一本正經(jīng),誰也受不了?!?/br>說完,眼看電影結(jié)束,主持人也登臺了,馬星闌拍了拍斯年的肩膀“不管是什么改變了你,繼續(xù)保持?!?/br>什么改變了我……斯年跟隨劇組成員,在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中登上了舞臺。雖然身處舞臺,背后就是播放電影的銀幕,臺下還坐著幾百人的觀眾,斯年卻忍不住開始走神。一會想想過去的自己,一會想想陳之敬,漸漸的,過去的自己似乎越來越模糊,只有陳之敬越來越清晰,甚至清晰到出現(xiàn)在臺下,拿著話筒提問。“我有個問題想問斯年,你在親女主角的時候在想什么?”記憶中的陳之敬還是那樣,明明長得斯文俊秀,卻偏偏有一股痞氣,用三根手指頭捏著話筒,微偏著頭要笑不笑的找茬樣,讓人既歡喜又無奈。眼看全場視線都集中到了斯年身上,再這么下去場面就涼了,馬星闌一掌拍到了斯年肩膀上哈哈笑著接過了話題“看這問題問的,斯年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我來幫他答吧。工作罷了,其實沒什么想法,最多也就多嚼點口香糖希望女主角能原諒我們這些臭男人吧!不過斯年不抽煙,應(yīng)該是比我們要香點兒?!?/br>馬星闌的話引來一片善意的笑聲,陳之敬也沒有繼續(xù)找茬,把話筒遞給工作人員就坐下了。而斯年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那個不是他的幻想,是真的陳之敬??!他此時此刻就坐在臺下,看電影參與活動??!從走神中清醒過來的斯年,盡量將注意力集中到提問的觀眾身上,時不時不著痕跡地看一眼陳之敬。在一邊偷窺的袁江看得提心吊膽,生怕斯年的小動作被人發(fā)現(xiàn),腦海里甚至浮現(xiàn)出自己失業(yè)帶著“老婆們”流落街頭的凄慘景象。還好很快問答活動就結(jié)束了,原本想留下來找陳之敬的斯年被袁江求爹爹告奶奶地往外推“下一場馬上要開始了!我們快趕不上了!”斯年無奈只能匆匆上車,看著電影院越來越遠。還沒等他感受到低落的心情,就接到了陳之敬的微信。陳之敬酒店見。撫摸著此時此刻世界上最好看的三個字,斯年微笑著回復道——斯年好。坐在副駕駛座的袁江哆哆嗦嗦地按著手機,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原漿純釀華姐……陳之敬跟過來了……華書儀什么?!華書儀他是怎么知道斯年行程的?華書儀是不是你告訴他的!華書儀等著,我馬上去金陵!華書儀袁江你死定了!原漿純釀華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等車抵達下一個影院,斯年驚訝地看著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袁江,皺眉問道“怎么了小江?出什么事了?”袁江慘兮兮地看著斯年“斯年……你不會辭退我吧?”斯年被問得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我辭你干什么?”“……希望你看到華姐后還會這么想?!痹奶摰匾崎_眼神,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連續(xù)跑了六家影院,一直拖到近十二點斯年才回到酒店。從進房間開始,斯年就有點坐不住,一直在客廳晃蕩,時不時就看一眼房門,或者低頭看微信。和他同一個房間的袁江也破天荒的沒有回房間玩游戲,縮在客廳的角落站得筆直,如同等待最后宣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