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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钡页跬蝗惶嵯フ罩盍韪共恳粨簟?/br>不重,但足以讓祁凌從巖漿般的沖動里抽回理智。“……什么?”祁凌懵了。狄初揪著他的衣領(lǐng),冷聲道:“二比二平,咱倆,一筆勾銷。”“禽獸?!”“對,我是禽獸。現(xiàn)在平了,你要比禽獸還禽獸,或是禽獸不如,隨你挑?!?/br>祁凌腦子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就像開始那樣,祁凌完全記不起來狄初是怎么離開房間的,又怎么關(guān)上門的。他只感覺到自己似要炸裂的兄弟。一臉悲憤,套路算個屁!這他媽——真是在玩命!第8章這晚除了祁遲,房子里另兩人睡得可不踏實。委屈到爆的祁凌做了一晚的春夢,遛馬遛得相當痛苦,直到鬧鐘響起,他都還在夢中與狄初美好的rou體糾纏不清。狄初是肇事者,不但沒有因為扯平了松口氣,反而一晚上都夢到祁凌那張二缺臉,可憐兮兮地對他說:初初,你怎么能這么狠心。cao!狄初第六次從夢中驚醒的時候,一看時間:五點半。不睡了!狄初煩躁地掀開被子,滿身起床氣地坐在那里,想炸。夏季天亮得早,窗外的晨曦令建筑變得清晰,不少鳥雀在零星地啼叫。狄初走到窗邊,打開窗子深吸一口氣,屬于清晨的氣息深入肺腑。終于舒暢了點,夢中的妖物也離他而去了。按亮手機,時間還早?,F(xiàn)在去學校,別說會被當成學瘋魔的傻逼,估計校門都沒開。狄初坐到書桌前,打開立式臺燈,暖黃的光鋪滿桌面。忽然發(fā)現(xiàn)有字,看得不是很清楚,狄初伸手摸了一下,立體磨砂的感覺,大致的意思是——關(guān)上門,把世界鎖在門外。什么玩意兒,狄初皺眉,怪文藝的。狄初打開電腦,從轉(zhuǎn)學到現(xiàn)在,他都沒登陸過公眾號,后臺一直是徐陸在打理。雖然徐陸管理還行,但文章始終只有自己寫,也不知道掉粉沒有。后臺登陸上,狄初看著關(guān)注人數(shù)莫名有些驚訝,果然是始于才華,忠于老子人品嗎!關(guān)注者一個沒少,反而還上升了一些。狄初忍不住在心里笑,要說看到這些關(guān)注者的留言,不感動那是假的。—初哥什么時候更新啊。—初哥不在的第一天,想他;第二天,想他;第三天,想他。—我就想問問初哥是不是消失了?!!我要報警啦??!—初初很久沒回消息了,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狄初想回復,但不知從何下手。生命中有些事是這樣,無可奈何,也無法改變。周圍人關(guān)心你,哪怕陌人生都在毫不猶豫地向你伸手鼓勵你。你也走不出現(xiàn)實的魔障,也不可能逮誰就去倒苦水。太矯情,別人也未必想聽。狄初想了想,群發(fā)一條消息:本周五恢復更新。然后瀏覽了一下文章留言,新留言不少。有的讀者在同一篇文下反復留言,時隔多久之后再次回來談及自己的感悟。狄初像是看著每個人的成長,不自禁地笑了笑。現(xiàn)實再怎么無奈,也總會有人奮不顧身披荊斬棘。當你在不知不覺中越過一道道天塹再回首時,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并不美好,但也沒那么糟。可是,狄初看得清別人,看不清自己。身陷囹圄,不得解脫。刷后臺的時間過得挺快,狄初聽到外面有開門聲,以為是祁遲起床了。正想著這蠢兒子平時看著野,上學還是挺準時自覺嘛。狄初走去開門,想問一下祁遲小區(qū)附近有沒有賣早餐的。剛開門。日。日他媽個雞蛋包子生煎餅子炸油條!狄初在看到祁凌的一瞬間,自動在腦海里把他今早想吃的東西全部日了一遍。簡直cao大發(fā)了,大清早看到夢里的人,雙方都尷尬地說不出話來。祁凌滿腦子狄初在他身下不可描述的模樣,感覺自己又要升旗了,趕緊走兩步:“那啥,起得挺早哈。”“……你也是哈……”狄初虛偽地咳了一下,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好像突然就憑空消失了。昨天還能跳起來干一架的兩人,從今早相見的那一刻開始,氣氛在悄悄變化。“你……洗漱沒?”祁凌往廁所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要不你先?”“哦?!钡页蹉读算?,“不不不,你先你先,沒事沒事。”“還沒洗啊,那你來你來,我去收拾其他的?!?/br>“不用不用,你洗吧你……”兩人齊齊一頓,不對啊,這他媽兄友弟恭、互相謙讓的樣子是怎么一回事兒?這是他們倆的風格嗎,中邪了吧?祁凌和狄初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先!”“是不是賤?”狄初說了聲cao,走過去,“我先?!?/br>祁凌站在廁所門前一臉理所應(yīng)當:“先到先得,誰讓你他媽跟裹小腳老太似的在后面磨蹭?!?/br>剛放松的氣氛又緊張起來,這時主臥的門開了。里面風風火火沖出來一個人影,邊跑邊叫:“啊啊啊??!要尿褲子啦!你們讓??!憋死我了!”廁所門口的兩人被這狗攆的叫聲整懵逼了,祁遲關(guān)上門時,狄初突然回頭,一臉不可置信:“你弟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我看是,”祁凌猛拍門,“尿腦子里了吧,你臥室有廁所蠢貨!”正尿得暢快的祁遲被這聲吼嚇得差點失禁,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日,我和我哥換房間了!?一大早的鬧劇讓狄初在去學校的路上還沉浸在腦子里日天日地日空氣。太他媽不爽了。他剛和祁凌走進校門,發(fā)現(xiàn)身邊的學生總在偷瞄他們。“我臉沒洗干凈?”狄初側(cè)頭問祁凌,嘴里是一個意思,眼里又是另一個意思“你要敢說是,看到籃球場沒,老子今天把你掛藍板上去?!?/br>祁凌裝作很認真地端詳幾眼,左看右看:“哪兒能啊,真帥!這臉白的,跟……”“跟什么……”狄初危險地微瞇眼,祁凌這個二貨差點就踩了他三大死xue之一。“跟那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孩子叫喳喳,mama的懷抱……”祁凌畫風一轉(zhuǎn),還他媽唱上了,歌詞狗屁不通,沒一句對的。唱著,祁凌幾步跑去籃框下例行每天的任務(wù)。修長有力的雙腿輕輕一跳,伸手便輕松地抓住了籃筐,祁凌騰出一只手給狄初揮舞。后者冷著臉走了,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這智障小時候劣質(zhì)奶粉沒少喝。進入教室,別說有沒有人復習,連學生都沒幾個。座位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學生,埋頭玩手機的,補覺的,吃早餐的,反正沒一個早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