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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卻有說不上味兒……總覺得哪兒不對,卻又不知道是什么。周圍的雕花木欄亭廊,都泛著潮氣。可這個門板……任憑風橫吹雨斜打,還是這么干燥……這上面的朱砂粉末都沒半點潤……施子摸了摸,放在鼻前聞了聞,他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清著喉嚨說,“姑娘,這門沒栓,你要是想躲雨就推門進來吧?!?/br>沒了動靜。那女子突然安靜了。那門輕輕顫動著,晃得很厲害,卻不像是人用手推的。“哼,天底下沒有我毒娘子想要而到不了手的?!迸邮掌鹆藡傻蔚蔚穆曇簦捓飵е菀?。施子手不自主地抓緊了袖子,清澈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嗡嗡抖個不停的木門,心里沒來由地怦怦直跳。突然,一個聲音傳入他耳里,“道義道,非常道……醉看浮生半日閑……”一半雨聲,一半清冽。“何妨妖孽,竟在施府胡鬧,看我不降伏了你,急急如律令……”一聲尖叫,“莫殺我……”聲音這么的耳熟……門砰的一下,被施子拉開了。一個身影便展現在了他的眼前,戴著輕葛巾,身姿修長穿著青褐色的道袍,衣袖寬廣,著云履,恍若一陣清風拂過,那般的脫俗。“表哥……”施子有些恍惚。“施兒?!彼±涞谋砬榛耍饺婚g笑了,眉宇間一點朱砂志無緣故地將那清雅俊秀的臉上,添了一點柔和媚氣。柳枝飄搖,綿綿細雨不落在他身上,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衣不遮體的倒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望著這個俊美道士。“我只是來討水喝,并沒傷人?!彼砬榘г蛊喑?,“求道長放了我。”他執(zhí)著桃木劍,手有些抖,臉龐有些猶豫與不忍。“表哥?!笔┳訁葏鹊模八龥]傷我?!?/br>“施兒……你又要求情了,也罷?!蹦莻€相貌俊秀正值少年的道士倏然側過頭,對著施子淺笑,一改那傲人的氣度,慌張地收起執(zhí)在手里的桃木劍,“我專程趕來為你慶生,你這兒怎么站些不干凈的東西?!?/br>“表哥……你,你怎么下山了?!?/br>啊,都出去七年了,這會兒回來,他屋子都被白雩、青梓二人占去了。“師傅讓我來山下歷練,咱進屋去說?!彼^也不回,只是興奮極了,握著施子的手緊緊的,斜乜一眼,冷冰冰的對躺在地上的女子說,“念我自修道以來第一次下山,況且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偶爾發(fā)個善心,妖有妖的活法兒,長得一副妖孽樣,別出來禍害。”施子一愣,呆住了。他卻笑了,眼瞇瞇的,摸一把自己的臉,“我是說她,不是說我吶……你看著我作甚?!?/br>施子吞吞口水,摒住呼吸,死死盯著他身后的方向。手抖著,緊緊地拉著他寬廣的袖子,“表……表表……哥……”那俊秀的道士還一臉笑,開玩笑似的伸出手,試探的摸著施子的額頭,不明所以,“你身子怎么這么涼?卻又一頭的汗……這是虛汗,回頭我開個方子讓啞伯熬來給你補,我特意向師傅學了許多修身補氣的術方?!?/br>他蹙著眉,像是很關心,話題一旦啟口了,一時半會兒沒得完。可施子卻笑不出來,一張臉被驚得灰白,身姿徒然筆直僵住了,他瞪大眼睛逾過道士的肩頭,望著他的身后,只見那名女子從地上柔弱地爬了起來,一臉貪婪地望著他們二人,鳳眼狠戾的瞪了過來,一張漂亮的臉扭曲了起來。十指纖纖,竟然生出黑色的利爪……“小心!”噎在施子喉嚨里的話終于出了口。俊秀年輕的道士挑眉,猛然驚醒,妄想手指作符,卻已是晚了。一聲慘叫,竟再沒了聲音。施子一臉嚇得慘白。那俊秀的道士擁著他緊緊的,手指關節(jié)蒼白。女子吐一口血,身子軟軟的倒了……“牲畜極是無情,莫大意了?!?/br>白雩的身影顯現在了后面,他身上雨淋淋,面無表情,手上還握著一把劍,熒熒的發(fā)著白光,一晃劍身便消失不見了,一雙眸子竟有著憂苦,眉宇間的神韻,依舊令人忘俗……第九章妖、人、仙 9-1柳絲千萬縷,霧蒙蒙的細雨竟隨著一陣風消散而去。一陣腥味撲鼻而來,地上一灘黑血,竟再沒有女子的蹤影,只有一只被截斷的蜈蚣,大約有七寸長,通體亮到黑綠色,只有頭部是紅褐色,千足還不安分地在血中輕顫著……女人變成了蜈蚣?!施子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像是還沒回過神來,一張臉被驚得蒼白,卻忍不住一個勁兒的瞅著這條蜈蚣,看歸看,還不忘探著手緊張地攥著道士,折騰得那一身干凈的道袍袖口滿是褶皺。俊秀的道士咳嗽了一聲,輕扯回自己的袖子,斂神,朝著眼前神仙般的人作揖,“這個……多謝兄臺相助?!?/br>白雩的神情有些寂寞,只消一刻便恢復了沉穩(wěn),一派徇徇儒雅的模樣,“不客氣?!?/br>他雖掬手道著謝,可那眼神卻不安分地打量著白雩,“兄臺是出自哪門哪派?出手好生厲害?!?/br>“云游四處并未拜師學術,讓道長見笑了?!卑做ё炖锊焕洳粺岬耐怀鲞@句話便在沒有下文了,客套歸客套,可終究是不再回答了。俊秀道士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施子訕笑著,忙解圍,用手肘推了一下柳鎏,“表哥,這位是白雩與他兄弟二人先暫時住在我們家。白公子,這是我時常與你說的表哥,才從嶗山回來,姓柳單名一個鎏字?!?/br>白雩頷首,淺笑著,視線卻滑過柳道士落在施子的身上,“叫你莫開門,不聽,幸好我及時趕來……只是……”他像是有些不解,思索著,最后一句竟像是自言自語,“七月初七還未到,為何來得這般早,還是個修為道行不高的蜈蚣精?!?/br>咦……施子也一愣怔,覺得他話里有話,正想尋思卻被柳鎏一晃一晃的袖袍,給吸引住。“想必有百年道行了,偏要做惡,真可惜。”那位俊秀的道士拿桃木劍將它舉到眼前細細打量,將它收拾進葫蘆里。“你要收著它做甚?”“百年蜈蚣也不易找,巧了遇著了,曬干拿來做藥引子?!?/br>女人幻化成了蜈蚣,巨型蜈蚣又被截了幾段來做藥引,誰能料到這藥引子曾經是個美貌的女子,嘖嘖,一想著就讓人心悸,渾身發(fā)汗。啊嚏……施子慌忙用袖子捂住口鼻,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淚都快出來了。柳鎏蹙著眉,一臉擔憂,很關心地說,“你的衣衫都濕了,快些去換,平日里身子又弱,摸感冒了?!?/br>施子含糊的點著頭。柳鎏笑著,望了一眼站在施子身后的白雩說,“我這表弟從小沒讓我少cao心,我在嶗山修道這幾年還惦記著他,就怕他出什么事,這不一回來就撞上他身子不好,著涼生病了?!?/br>白雩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