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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呢?” 說著,秦笙的視線落在秦恩手里的機票上,警告意味濃重。 秦恩一眼就看出來了,為了自己即將到來的美好旅途,她選擇忍辱負重。 下一秒,慫了。 “我,”她拍拍自己胸口,“我找死。” 秦笙“嘖”了聲,冷笑,“慫包。” “……”秦恩。 哼!本小姐這幾天不跟你計較。 送了秦笙一個大白眼,她拿著機票,哼著歌,像兔子似的,一下一下地蹦回房間。 飯廳里只剩下母子兩人,秦母看著自己兒子,笑了。 “你?。∶髅魇翘圩约簃eimei疼得很,可嘴巴上總是不饒人。” 秦笙聳聳肩,“沒辦法,誰讓那丫頭脾性太皮了,不能放縱?!?/br> 秦母嗤笑了聲,點頭,“也是?!?/br> …… 回了房間,秦恩第一時間就是把傅南書那張機票拍了照,然后發(fā)了過去。 發(fā)完,走進洗手間。 幾分鐘后出來,手機剛好響了,她能想到是誰,高興地跑過去。 “南書哥?!鼻宕囔`動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電話的另一頭,傅南書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笑問:“這么高興?” “對啊!”秦恩不否認,“你跟哥哥兩個人陪我去玩兒,我當然開心啊!” “開心就好,”傅南書叮囑,“記得帶好防曬,海邊太陽大,紫外線也大,小姑娘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知道了,我又不傻?!?/br> “不傻?”傅南書笑笑,輕咳了聲,又繼續(xù)說:“嗯!不傻。” “???”秦恩不樂意了,質(zhì)問:“我聽你這語氣,怎么感覺你是在說反話呢?” 意思明擺著說,她很傻。 下一秒,傅南書的話印證了她的疑惑。 “哎喲!看來你還真的是不傻啊!能聽懂我的意思?!?/br> 話落,又傳來一陣低啞的輕笑。 秦恩的小脾氣一下子就被挑起了,握著話筒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堆罵人的話,還越說越起勁似的。 電話那頭,傅南書不怒反笑,他放下話筒,打開了免提,繼續(xù)翻閱著手上的書。 立刻的,小姑娘嘹亮生動的聲音在靜謐的書房里回蕩。 他也沒有不耐煩,反而像是聽了什么好聽的聲音似的,沉醉在里頭了,手上的書,許久未曾翻頁。 許久,秦恩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試探性地喚了傅南書一聲。 “你怎么了嗎?”小心翼翼。 傅南書回過神來,笑笑,“沒事??!聽你說呢!” “哦!” 接下來,是一陣突然的沉默。 秦恩皺起了眉頭,正準備把電話掛掉的時候,那頭又突然傳來聲音。 “恩恩!” “嗯?怎么了?” “沒什么,就想說……旅途愉快。” “嗯!” 第14章 青春 傅南書,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我心里最亮的那顆星,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能照亮的我的全世界。 ——秦恩 兩天后,三個人分別從家里出發(fā),然后在機場集合。 傅南書自己開的車,而秦苼則是讓助理把兩個人送到后便離開了。 秦苼喬裝打扮好,下車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行李,回頭看了眼還坐在車上低頭看手機的秦恩,“恩恩,走了。” 秦恩頭也不抬,“哦”了聲,下車后乖乖地跟在秦笙身后,往機場里走。 走著走著,她放下手機,探頭探腦地到處張望,“南書哥呢?” “不知道,不過按時間來算,應該也到了吧!” 秦恩又拿起手機,正準備給傅南書打電話,結(jié)果還沒接通,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傅南書。 傅南書安靜地坐在候機區(qū)的凳子上,一身白T中褲,腳下一雙黑白相間的球鞋,打扮簡潔帥氣。雖然此時低著腦袋在看手機,可即便還有段距離,但一眼看過去,骨子里的帥氣讓人難以忽視。 秦恩沒等秦笙,拔腿就朝傅南書跑過去,給秦笙留下一個無情的身影。 秦笙低頭看了眼手里一黑一粉兩個行李箱,扯了扯嘴角。 “也不知道誰是親哥。”語氣酸酸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嘆氣,他也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南書哥……”秦恩人還沒到,聲音便已經(jīng)到了,傅南書聞聲抬頭,淡漠的臉在看見朝自己奔跑過來的小姑娘后,漸漸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他把手機放回褲兜里,站起來迎接。 秦恩跑得夠快的,散落下來的一頭長發(fā)都亂了,幾根還搭在嘴唇上。 傅南書嗤笑了聲,抬起手來,之間小心翼翼地拿過她嘴唇上的幾根發(fā)絲,撥到耳后,“跑這么急做什么?” 說著,又細心地整理了下她其余亂掉的頭發(fā)。 面前的人靠得很近,她稍稍抬頭,眼前便是他的下巴,線條完美。 他的身上似有若無地帶著一絲淡淡的青檸味,像是沐浴液的味道,那淡淡的味道在她周圍飄蕩著,像是有意把她給包圍住。 秦恩紅了臉,耳根子發(fā)熱,感覺暈暈的。 她想抱他,怎么辦? 就在秦恩在那兒自我糾結(jié)的時候,一道微沉的聲音戳碎了秦恩腦袋里的念頭。 “你們兩個在這兒演什么偶像劇,”說著,秦笙幽幽地看向傅南書,“也不見你平日對我這么溫柔?!?/br> “……”傅南書朝他翻白眼,“對著你能溫柔起來的男人,那還是男人嗎?” 話落,秦恩立刻就笑了。 秦笙轉(zhuǎn)頭看她,下一秒,大掌覆上她的腦袋,狠狠揉了一把,剛剛才梳理好的頭發(fā)又亂了。 秦恩“啊”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走開,討厭死了?!?/br> 脫離魔爪,秦恩趕緊躲到傅南書身后,手指快速梳理了一下再次亂掉的頭發(fā)。 整理好后從傅南書身后探出腦袋來,秦笙已經(jīng)拖著行李走了,傅南書垂眸看她,笑著說:“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 在發(fā)動機的轟隆聲中,飛機緩緩起飛,機票是一塊買的,三個人的位置連在一起,秦恩坐在中間,左右兩邊分別是秦笙和傅南書。 早上起床起得早,秦恩一上飛機就開始睡覺,秦笙讓空姐拿來毛毯給秦恩蓋上。 蓋好毯子,他回頭一看,見空姐還站在原地看他,那帶著驚喜的眼神顯然是認出他來了,跟剛才辦登機手續(xù)和安檢時候的工作人員一樣的眼神。 他笑了笑,豎起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個“噓”的嘴形。 空姐露出禮貌的笑容,點點頭,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秦笙回頭就看到傅南書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他抬高帽檐,剜了傅南書一眼,“笑什么?!?/br> “笑你??!明明很疼自己的mei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