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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了負重,突然失重的感覺,讓祝晟懵了一下。 “啊——”魏欽書見到這個場景,崩潰大叫。 魏如茗回頭,便見到祝晟墜落的情景,那一瞬間,她似乎感覺,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聲音,眼前的這一幕,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 那些曾經(jīng)甜蜜的,痛苦的過往,一幀幀的在眼前重現(xiàn),劃過,最后,定格在那天比武招親的下午。 祝晟奪得了魁首,側(cè)過頭看她,微風拂起她面前的輕紗,尚是少年祝晟對上她的目光,有些害羞的笑了笑,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 “祝郎……”魏如茗低語一聲,一劍揮開身前糾纏她的人,施展輕功,想要借住祝晟,卻又在瞬間愣住。 她好像明白,自己的不甘,到底是什么了…… 人活一世,都是痛苦多過快樂的,不然,為何新生的嬰兒,總是要啼哭?而不是歡笑?把痛苦的事兒記得太清楚,本身就是另一種痛苦。 她所不甘的,只不過是,一腔真情錯付。 就這樣愣神的短短一秒,祝晟已經(jīng)與她錯身而過,魏如茗已經(jīng)錯失了最佳的施救時間。 但她還是伸出手去,想要拉住祝晟,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下落,看著他嘴唇開合,似乎說了什么,然后重重砸在了水面,接著,祝晟的身影,又被濺起來的巨大水花所掩蓋。 暗河水流湍急,里面有著無數(shù)的漩渦和尖銳的石塊,沒有了武功的祝晟,就這樣掉了下去,只能是九死一生的結(jié)局,若是被急流碰撞甩到尖石上,怕是連全尸都難留。 近在咫尺的魏如茗都無法救下祝晟,更別說離得更遠的岸上的人了,大家只能眼看著祝晟落水,卻束手無策。 “不——”魏欽書難以置信的看著漸漸平息下來的水面,一時無法接受,生生暈了過去,司曜臨皺了皺眉,讓人上前把他往后挪了挪,放到安全一些的地方去。 “哎……”司曜臨嘆息的搖了搖頭,祝晟的聲望在江湖上一直很高,一帶大俠竟就如此輕易的隕滅了,實在讓人不得不嘆息一句,世事無常。 魏欽書暈了過去,但一旁的浮雅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還是只是單純的惡趣味,竟然對他進行起來救治,“氣血上涌,小問題?!?/br> 看他那副樣子,似乎是現(xiàn)在就打算把他給救醒。 只是此刻也沒人在意浮雅在做什么了,注意力全都在魏如茗身上。 只見魏如茗跪坐在巖石上,還保持著那副伸出手的姿勢,人似乎有點發(fā)愣,還沒能從剛剛那一幕里清醒過來。 “女人,可真是奇怪的生物。” 一邊的浮雅把魏欽書弄醒以后,又回到了眾人所待的河岸邊上。 “怎么說?”蘇七月柳眉倒豎,不滿的問道。 她身為高高在上公主,自持甚高,也特別不喜歡這種對女性帶著偏見的言論,雖然浮雅還什么都沒說。 “自然是奇怪的,明明那男人都已經(jīng)是這么無情無義了,女人卻又總愛抱著點莫名其妙的幻想,可笑之極?!备⊙潘坪跏钦娴挠X得挺好笑的,還低低地嗤笑一聲。 姜衡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浮雅一個十分怪異的眼神。 該怎么說那個眼神呢,姜衡覺得,那一眼的浮雅,眼里很黑,很寂靜,似乎什么情緒也沒有,但微微彎起來的眼睛,又想是在肆意狂笑一般,怪異至極。 她曾經(jīng)很難理解別人所說的,什么眼神,什么目光,她認為,這樣虛無縹緲的東西,怎么可能真正具體的體現(xiàn)出來人的情緒?直到真正遇上了,姜衡才知道,以前真的是自己無知。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它是真的能映射出人內(nèi)心的真實情緒的,只看那些看見的人,是不是真的能理解而已。 浮雅的表情很奇怪,他的言論也很是奇怪,似乎,并不只是單單在評論魏如茗。 魏欽書醒過來以后,在后邊緩了緩,然后起身,朝河邊走去。 起身以在場各人的武功,要上到河中心的島上,還是很容易,只要輕功稍微好點,平衡稍微好點,只要一提氣,就能越過去了,但之前魏如茗有人質(zhì)在手,大家怕她行為過激,才一直在岸邊駐足,沒有上去的。 此時祝晟已經(jīng)是回天乏力,但一群人都還沉浸在剛剛那種震驚的狀態(tài)里,一時也沒能想起上去扣押魏如茗,直到魏欽書從河面一躍而過,到達了巖石上時,大家才反應過來。 “盟主?”司曜臨攔下了想要跟著上前的武林盟的人。 魏如茗已經(jīng)不足為懼了,從他對這個女人的觀察來看,她雖被仇恨纏身多年,但本質(zhì)上還是個溫柔的女人,她只是恨著祝晟,應當不會對魏欽書出手。 那畢竟是她親子,且讓他們聚聚吧。 況且,此刻魏欽書過都過去了,想攔下他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自己這方這時候才發(fā)出攻擊,怕是會再次刺激到魏如茗,到時候再死個誰,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魏欽書登上河心島,終于將愣神的魏如茗喚回了神,她呆愣著望向魏欽書,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娘?!蔽簹J書上前,輕喚了她一聲,魏如茗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魏欽書。 “沒事,沒事,過去了……”魏欽書眼里全是淚,看什么都是霧蒙蒙的一片,他走過去,蹲下身子,將魏如茗緊緊擁在懷里。 他已經(jīng)失去父親了,被迫做出了抉擇,但是沒關(guān)系,他還有母親,母親受了許多苦,痛苦了大半輩子,現(xiàn)在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他不怪她,真的,換成是他,他也沒辦法那么輕易的釋懷,他也許還不如魏如茗,他也許還撐不了那么久。 所以不怪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最后想拉住祝晟的,他看見了,他知道的,她是想救他的。 魏欽書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撫著魏如茗的后背,之后,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衣襟慢慢變濕了。 “恨一個人,真的好痛苦?!蔽喝畿曇舭祮?。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了,以后就沒有恨了?!蔽簹J書安慰道。 “他都是如何說我的?”魏如茗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孩子的眼睛。 “他說過很多,我們還小的時候,不懂事,見別人都有娘親,而我們沒有,便日日哭鬧,要父親也給我們找個娘親……” 小孩子,總是有一種天真的殘忍,別人沒有了娘親,他們并不會覺得他多么多么可憐,只會覺得,他沒有的,我有,我比你厲害。 他們不會覺得自己的話多么的誅心,只會反復的用這個事情去刺傷別人,來達到一種,自己勝利了的目的。 而被刺傷的那一方也是孩子的話,他們就會傷心,難過了以后,又想拼命掙回這個面子。 魏欽書和魏欽葶也是這樣的,每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