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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頭看季央的時候,臉上還有心里就都是滿滿的敬畏了。 這人神了,進去就一刻鐘的時間,直接就把老虎都給放到了? 賀唐輕手輕腳的把東西給收拾了,江席城原本睡眠質(zhì)量就不好,剛才剛發(fā)過病,更是一點就著的,但是他收拾房間的時間里,竟然一點要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別是灌了什么迷藥了吧。 季央在江席城的辦公室站了一會兒,她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城市。 繁華到夢幻,叫她真的是一瞬間不知道今夕何夕。 華燈初上,夜色漸漸的落了下來。 江席城悠悠轉(zhuǎn)醒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竟然這一覺睡了有四五個小時。 他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竟然沒有一點午睡過后昏昏沉沉的感覺,反而整個人都得到了點放松。 剛才緊繃的神經(jīng)都舒展開來了,連腦袋都是一片清明。 季央聽見了動靜,她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唇畔微微帶了點笑意,“江先生,你醒了?!?/br> 她的身后是晉城夜里的萬千燈火,她的眼睛就像是銀河墜落。 江席城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這里寂靜無聲的辦公室里面,響的震耳欲聾。 第22章 喝第五杯茶 季央坐在江席城的對面, 辦公室里點了橘色的光, 暖洋洋的, 把屬于冬天的凜冽和寒冷都關(guān)在了外面。 她手里捏著一根玉笛——這還是江席城特地給她找來的,說是送給她的。 就聽她在吹著,就如同是春風拂面一般,慢慢的就把人的情緒給穩(wěn)定了下來。 江席城原本睡了一覺, 整個人都算是舒展開來了,之前似乎有人一直在敲他的腦子,現(xiàn)在也漸漸的平穩(wěn)下來。 他手里捧著一杯熱茶,但人的神情是還有點恍惚。 季央把笛子放下來,看了他一眼,“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嗎?” 江席城搖了搖頭,他不太想說, 季央自然也就不打算繼續(xù)問,只是把玉笛放下就準備要走人了。 江席城突然就叫住她, “五年前,我路過嶺南?!?/br> 季央垂了垂眼, 又重新坐了下來。 聽江席城繼續(xù)往下說,“當時出去采風,聽當?shù)匕傩盏纳礁杳裰{,就住在一個農(nóng)戶家里?!?/br> 他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睫毛也是顫了顫,“那個農(nóng)戶家的小女兒才四五歲,長得特別的可愛, 開口就叫我哥哥,又乖巧又懂事。” 他深呼吸了一下,“后來,后來就是那天夜里……突然就地震了。”他苦笑,“你應該是有聽說過819地震,嶺南闖城,當時我就在闖城里。死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就是一夕之間,房屋啊什么的全部都倒完了,很多人連叫都沒叫一聲,就直接沒了。” 他陷入了極大的恐懼當中,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就是那個小女孩兒也是。我……我都看見她被壓成了一灘……一灘……” 他說不下去了。 季央不太清楚819地震是什么。 但那個是近十年以來遭遇的最大的一次地震,波及范圍極廣,死傷無數(shù)。 太多的人因為這場地震失去了親人朋友,也太多的人因為這場地震而留下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傷痛。 江席城是其中一個,但一定不是那唯一的一個。 他抬頭看季央,眼圈都紅了,眼底帶了一點點淚意,“所以這次我請季小姐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要求季小姐?!?/br> “你先說?!?/br> 其實在江席城第一次被季央撫平傷痛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這種想法了。 但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說。 “在那場災難下,有太多的人都和我這樣,因為親眼目睹了那一切,所以……所以估計一輩子都忘不掉,肯定也是經(jīng)常噩夢。但是我很幸運因為遇見了季小姐,可是他們可能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他難得說這么多的話,更是很少有這樣婉轉(zhuǎn)的時候。 似乎就是害怕季央一個不高興就站起來走人了。 她坐在燈下,長長的眼睫毛抖了一下又一下,皮膚散發(fā)出細膩的光澤,嘴唇一如既往的紅艷,真的是美的不可方物。 江席城不敢再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想讓季小姐去幫助更多的人……至于傭金什么的,我一定是盡我自己的所能去……” 他竟然還有這樣的善良的內(nèi)心,和他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匹配。 季央考慮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做?”她勾了勾唇,“總不能是一個一個人的找來,我一個一個的……” 江席城聽她不是很排斥,就松了口氣。 從茶幾下面把自己之前做的策劃案拿出來給她看,“我是這樣想的,季小姐是藝人,現(xiàn)在都是流行雙棲發(fā)展的,除了演戲之外,季小姐是不是也有興趣出唱片呢?” 他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子,“如果季小姐有興趣的話,我來全權(quán)cao刀季小姐的唱片,然后再把這些唱片送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的手里,相信季小姐的歌聲一定是可以緩解他們的傷痛的,就和……” 就和我這樣。 季央垂眼看了一會兒那份企劃案,她現(xiàn)在學簡體字也只學了沒多久,現(xiàn)在看這個也是一知半解的。 但是她也明白了江席城的意思,她想了想然后搖頭,“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我目前,就是至少是目前,暫時還不想以季央的身份去做這件事?!?/br> 江席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問題是出在這里。 “唱歌可以。但目前季央的這個身份,我還是想要只拿來演戲?!?/br> “這是為什么,演而優(yōu)則唱,大家都是這樣的啊……” “我還沒演的優(yōu)呢?!睂τ诩狙雭碚f,成為一個演員,是這個身體原本主人的夢和希望,如果不是到了會影響演戲的路途的話,她輕易是絕對不想要改變路線的。 至于開個玄學鋪子安撫人心,或者是唱個歌做點慈善什么的,是她這個婢女季央要做的事。 她需要把這兩件事分開,才能夠更好的把兩個人給分開。 江席城抿了抿唇,然后點了點頭,既然是季央不同意他也肯定不能勉強,但難道這件事就這樣擱淺了嗎…… 江席城突然就反應過來,“那如果不露臉不透露真實姓名的話可以嗎?” “什么?”季央沒明白。 江席城漸漸的興奮起來,他點開一個頁面,季央探頭看去,是一個美女在唱歌,她帶著厚厚的面擋,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直播!直播怎么樣?” 季央皺了皺眉,她對這個世界的這些新鮮的事物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但是好在江席城也沒覺得她的這些行為奇怪,反倒是細心的給她解釋起來,“就是,在攝像頭后面,然后你可以是只露出脖子啊或者是背對著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