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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可以說時刻處在崩潰的邊緣,哪里經得起她的撩撥。 姜楚難受地哼唧了兩聲,被燥熱感折磨得很不舒服。 她眼眶里含著一包淚,可憐兮兮地說道:“難受,好熱,好熱。” 盛允見她這樣,在心里又對給她下藥的人用了百般酷刑。 “莫哭了,我在呢,一會就不會熱了?!笔⒃蕩退萌パ劢堑臏I珠,心疼不已。 眼看著楚楚身上的溫度不降反升,他在心里糾結了一陣子,最后還是動手解開了她的衣衫,幫她把外衣脫去了,只留了一身素白的中衣。 姜楚似是難受極了,忽然嗷嗚一口,咬在了他的頸側。 盛允身子僵住,喉嚨滾動了幾下,抱著楚楚一動也不敢動。 可姜楚不知道他的忍耐,仍舊胡亂扭著身子,在他身上又是啃又是咬。 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氣? 她咬在盛允鎖骨上,非但沒讓他覺得疼,那樣酥癢的感覺,反而讓他胸腔里的火燒得更旺了。 若不是他們還未成親,盛允真的不想繼續(xù)忍下去了。 可他不得不忍。 楚楚那樣美好,他希望他們的新婚之夜是圓滿完美,毫無遺憾的。 “楚楚乖,一會兒就好了?!笔⒃氏乱庾R重復著這句話,也不管姜楚能不能聽明白,他只管柔聲哄著,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遍。 等林老端著藥碗進來,就見盛允衣衫不整,衣襟被人扯爛了,發(fā)髻早已散開,一頭烏發(fā)散落在身后。 而做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恍然未覺,仍自顧自撕扯他的衣服。 盛允怕衣服硬,扯的時候會傷了楚楚的手,就故意在自己衣襟扯出一道口子,讓她沿著這道口子往下撕,就不會那么費力了。 這還是林老頭一次見盛允這么狼狽。 他身上的外袍都快成了爛布條,他卻一點都不生氣,仍舊寵溺地看著懷里的楚楚。 林老在心中感嘆再硬的漢子,見了心上人也會變得傻兮兮的,放下碗提醒了聲就走了。 盛允打橫抱著楚楚,下床坐在了桌前。 隨后,他一手箍著她的肩,另一手舀了勺黑乎乎的湯藥,送到楚楚唇邊。 姜楚剛聞到苦兮兮的藥味就皺起了眉頭,不停偏頭往一旁躲,怎么都不肯喝。 “楚楚乖,喝了藥就不會不舒服了?!笔⒃誓椭宰雍逅?。 可他懷里的小姑娘根本聽不清他的話,仍掙扎得厲害,小腦袋左晃右晃,就是不肯喝。 盛允無法,將湯藥含在口中,挑起她的下巴覆了上去,將苦苦的湯藥以口渡給她。 姜楚避無可避,只能被動地把湯藥咽下去,細細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趁著喂藥的空擋,盛允沉聲讓門外的侍衛(wèi)去拿蜜棗來。 他怕喂得太快嗆到楚楚,每次只敢喝一小口,一碗藥足足讓他喂了十幾次才喂完。 盛允接過侍衛(wèi)拿給他的蜜棗,本想直接喂給楚楚,臨了卻改了主意。 姜楚的小舌頭已經舔到了甜甜的蜜棗,正欲把小棗卷入口中,唇邊的香甜卻忽然不見了。 她氣惱地哼了一聲,胡亂扭著身子,忽然感覺唇上貼了個軟軟的東西。 楚楚心中警鈴大作,剛才就是這個軟軟的東西把苦湯喂給她的。 她緊緊閉著小嘴巴,以免再吃到苦東西。 盛允送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最后只能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把甜軟的蜜棗喂給她。 都進來了,什么都不做就出去可能么。 趁著楚楚瞇著眼睛享受甜味,盛允盡情在她口中掠奪,把楚楚的甜美嘗了個遍。 他下意識抱著楚楚往床榻走去。 楚楚含了半天,才終于舍得把蜜棗吃下去。 盛允將她平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了上去,重新覆上她的唇瓣輾轉吸吮。 若是楚楚此時醒著,定要被咂咂的聲音羞得面紅耳赤。 “唔?!卑肷?,姜楚悶哼一聲,似是透不過氣了。 她身上的人這才依依不舍地移開。 其實剛貼上楚楚唇瓣的那一刻,盛允就后悔了。 只是他的定力在面對楚楚的時候,早已蕩然無存,他最后還是加深了這個吻。 盛允覺得,若是再不做點什么紓解一下,可能就沒辦法給楚楚一個難忘的洞房之夜了。 這時候姜楚已經安靜了下來,閉著眼睛睡得香甜。她呼吸的節(jié)奏平緩均勻,身上那層不正常的緋色也已經褪去。 盛允估摸著她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來,就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一邊。 過了會兒,盛允低聲哼了一聲。 他躺在床上,盯著床帳,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心生羞愧。 盛允第一反應是看向楚楚。 還好,楚楚還沒醒。 他趕緊下床,命侍衛(wèi)準備了水,簡單地清洗了一番。 等盛允穿著寢衣,打算收拾一下床鋪的時候,楚楚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殿下。”姜楚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殿下,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就好似小孩子受了欺負,當時不會怎樣,只有在看到自家大人的時候,才會委屈地哭出來。 因為知道他會給自己做主。 盛允聽出她聲音中的依賴,心尖一顫,整顆心登時化作了水。 他快步上前,扶著姜楚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作者有話要說: 殿下做壞事了,猜猜楚楚會不會發(fā)現(xiàn)吖~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呆呆和嘟嘟 2個;偷桃花的小狐貍、iki呀!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午后陽光 2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真好 “殿下,遠夏呢?”姜楚不記得昏昏沉沉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第一句話居然是問別人? 盛允心中有些泛酸,卻沒表現(xiàn)出來,只安慰道:“遠夏已經出宮了,她沒事?!?/br> 姜楚緊繃著的弦這才放松了下來。 “殿下,之前發(fā)生了何事?”由于之前身子太燙,喉嚨干澀,楚楚現(xiàn)下說話的時候,聲音不似以往的清脆。 盛允順手拿了杯茶,遞到她唇邊:“潤潤嗓子再說?!?/br> 這是他方才沐浴之前,特意命人準備的花茶,里面放了可以潤喉的藥材。 姜楚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些,果然覺得嗓子好多了。 甜甜的花茶像是順著嗓子眼,直直地流進了心里。 殿下對她可真好,事事都想得周全。 “你被人下了藥,現(xiàn)下藥效已經解了?!闭f罷,盛允把剩下的花茶一飲而盡。 他們兩個的唇,印在了茶盞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