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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我呢?” 遲則安笑著說:“女朋友來我家,我需要提醒什么?” 周念撇了撇嘴,外婆還在那頭著急地問她怎么回事,她只好又瞪了遲則安一眼,溜進廚房說:“沒事,就是東西掉地上了?!?/br> 遲則安跟進廚房,站在她面前雙手抱懷,擺出不依不饒的樣子。 周念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等外婆總算掛了電話才問:“怎么啦?” “你沒告訴外婆,你交男朋友了?”遲則安錯了錯后牙槽,低聲問她,虧他剛才還做好了和外婆打招呼的準備。 周念一下子紅了臉。 雖然外婆早就知道她有喜歡的人,但是她還沒想好怎么正式把遲則安介紹給家人。 她記得以前大姨的女兒在學校里交了一個男朋友,那年寒假表姐就專程把那個男生帶回蘇城和她父母見面。 可是要她現在就把遲則安帶回去,好像有點太快了。 而且她才剛來燕都沒多久,就連周念自己都沒料到,她會這么快就和遲則安在一起。 電光火石之間,周念腦子里叮的響了一聲,她抬起臉反駁道:“那你告訴家里了嗎?” “也對,”遲則安覺得有道理,“那我現在打電話給他們?” “別別別?!敝苣钸B忙攔住他。 她是第一次談戀愛,連怎么和男朋友相處都還在摸索之中。遲則安是本地人,萬一他的父母知道之后,馬上要求過來見一見她,那她真的會慌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需要一點準備的時間。 遲則安笑了笑,上手把她揉進懷里:“那聽你的,如果哪天你想見我爸媽了就說一聲。他們人很好,肯定不會為難你。” 周念點了下頭,發(fā)現自己雖然還不敢見他的父母,但卻也從來沒有擔心過叔叔阿姨會對她有什么意見。 可能是因為遲則安讓她太過放心,所以她下意識地也認為,能培養(yǎng)出這個男人的長輩一定也是很好的人。 “你要不要去看家里的花呀?”她靠在遲則安的胸前小聲問。 遲則安說:“先讓我抱會兒?!?/br> 今天剛見面時他就想抱了,可惜之前一直是在公共場合,顧忌到周念內向的性格他才勉強忍住的。 “哦。”周念細細地應了一聲,當真就乖乖地讓他抱著。 遲則安抱了一會兒又嫌不夠:“讓我親一下?哦不對,這么久沒見了,親一下可不夠?!?/br> 他說得這么直白,害得周念害羞地往他懷里鉆。 “讓不讓親?”遲則安被她的動作撩起了火,心想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她這種行為根本是在刺激他。 而此時此刻,周念心里想的卻是,她不該規(guī)定遲則安親她之前要打招呼的。 因為她發(fā)現每一次當他發(fā)問的時候,她都不想拒絕,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想主動親他。 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談起戀愛來會是這樣的呢? 好半天之后,周念才抬起頭,眼睛亮亮的閃著光:“讓?!?/br> 一聲允許如同發(fā)號槍響起,遲則安低下頭,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嘴唇總算嘗到了等待多時的甜。 那點甜像誘人的蜂蜜,吸引他不斷往里索求。 遲則安吻得很小心,隨時做好了周念因為羞怯而推開他的準備。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周念嘗試著攀住他的后背,生澀而含羞地回應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說明一下:普通男友和戶外男友的梗是網上看來的。 _(:з」∠)_今天是短小又遲到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明天多寫一點 第45章 冬季的燕都空氣干燥,唯有一個漫長的深吻方能緩解。 遲則安一點一點撬開周念的防備,帶她去領略戀人之間才能體會到的唇齒相依。他一手抱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直接把人抱到了流理臺上。 突然懸空的瞬間,周念本能地抱緊了他。 她從遲則安深色的瞳孔里,看見自己緋紅的臉頰,像一朵桃花綻放在他的視野之中。 周念睫毛一顫,閉上了眼。 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周念想,這不是平時的她。遲則安又把她的頭發(fā)揉亂,發(fā)繩松松地落到發(fā)尾,然后被男人的手指一勾,便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周念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清晰地意識到,原來在分開的這段時間里,她居然如此想他。更別提當她知曉四年前發(fā)生的事故之后,每當回想起他平靜而克制的語氣,心臟就一陣一陣地泛著酸楚。 她想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的男朋友在別人眼里幾乎無所不能,就連她自己都曾經認定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得倒他。 既然如此,為什么她還是會為他感到心疼。 周念怯怯地抬手,安撫般從他扎手的短發(fā)一直撫摸到他修長的后頸。創(chuàng)口貼的邊緣刮過后頸的皮膚,如同驟然開啟的電流一般,刺激得遲則安呼吸一滯。 “乖,別亂摸?!狈駝t他不敢保證今天會放過她。 “哦……”她聽話地收回手,唇瓣水潤地泛著光,“遲哥,我好喜歡你呀?!?/br> 細聲細氣的喃喃低語,聽得遲則安口干舌燥。 他沉下目光,喉結上下滾動幾次,無聲地盯著這個無意識用著最青澀的方式誘惑他的姑娘。她接吻的技巧并不高超,好幾次牙齒都磕到了他的舌頭,遲則安甚至從嘴里抿出了一點血味。 狼見了血是要吃人的。 他的獵物乖巧而懵懂地回望著他,片刻后像是察覺到未知的危險,周念往后挪了半寸,濕漉漉的睫毛輕輕垂下。 “你先出去?!边t則安嗓音嘶啞。 周念茫然地抬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念念啊,你要再愣著,”他輕喘幾聲,尾音帶著調笑,“我就不守規(guī)矩了,懂了沒?” 周念眨眨眼,余光里看見他那條原本寬松的沖鋒褲不知何時有了繃緊的跡象。她剎那間明白過來,面紅耳燥地迅速逃出了廚房。 溜得比兔子還快,還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遲則安沉沉地往后看了一眼,雙手撐在流理臺上。他煩躁地舔了舔牙齒,感覺有股火在身體里燒得正旺。 管撩不管滅的女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喉嚨里吞咽幾下,遲則安轉身找出一個玻璃杯,從飲水機里連灌幾杯冷水,才總算緩過來一些。 火還在,只是沒有繼續(xù)燎得他嗓子發(fā)干。 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不知道人是不是又躲到沙發(fā)后面去了。想到這里,遲則安就牽起嘴角笑了一下,歪過頭看見廚房窗臺上一盆開花的月季。 周念果然把它們都照顧得很好,白中透粉的花瓣稍微翻開,露出里面重疊包裹的一簇嬌艷的橙黃。 跟她本人一樣,乍看清麗溫婉,靠近了才能聞到若有似無的香。 窗外早已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