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
麗,對不合她的眼的人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譬如說她面前的齊嶼。齊嶼以前還百般不解她對自己的敵意從哪里來的,后來明白了,這不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么。雖然師夢嬌一直說牧總是她偶像什么的,齊嶼覺得那她也是個女友粉吧,已經往私生飯無限制發(fā)展的那種。總之都是老熟人。齊嶼悶頭喝粥,看到牧時鳴在吃藥,一想師夢嬌應該是給他送抗過敏藥來的,難怪看著自己的眼神這么可怕。看著“偶像”受苦,不得鬧心嗎?齊嶼看著師夢嬌把一份文件放到他手旁,然后把筆拍在上面,一句霸氣側漏的:“簽!”賣身契嗎?齊嶼又喝了一口,無奈放下勺子,打開文件看了一眼,原來是與娛樂公司續(xù)約的合同書,還真是賣身契。齊嶼笑了。是他以前演的太過了,還是什么,他們都以為他是傻子嗎?“我退休了,老板?!饼R嶼把筆連著合同書推回去,“換句話說,就是我不干了,知道嗎?不管是你床上的,還是舞臺上的。話說,牧總你手底下應該也不缺我這么個十八線都挨不上的小明星吧?我日子過的好好的,還非得把我揪回來,好玩嗎?”齊嶼有句話沒說: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和他最像,你再找不到更像的代替品了?所以難為你還要去回收廢品?作者有話要說:齊齊:(撫胸口)幸好,我昨天晚上很規(guī)矩。牧總:你信嗎?(胸口一灘不明液體)齊齊:……(伸出小爪子蹭掉毀尸滅跡第四章送他一首愛情買賣4你愛上我了?齊嶼的話音一落,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了。死寂。齊嶼第一次,在這個人面前大聲說話。不過他自覺自己已經脫離了被包養(yǎng)的小明星身份,已經是一個擁有人身自由的自然人了,沒什么需要顧忌的。即使他面前坐著的前任大老板。他就這么看著他,因為積威太重,齊嶼看他那張臉忍不住就想縮脖子,但最后還是克制住了,努力朝他揚了揚下巴,以示自己的決心。齊嶼在牧時鳴臉上尋找異樣,很可惜,什么都沒找到,這個人的臉上仍是那萬年不變的樣子,好似沒有任何心理波動似的。倒是他旁邊站著的師夢嬌,對于他反咬一口的態(tài)度怒火中燒,眼睛紅的都要噴火了。聽了他全是刺的話,瞧見了他與以前裝出來的、截然不同的面孔,牧總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竟然接受度極高。他還以為牧總至少會因為落差感表現出一點失望,或者別的什么,結果耳朵里便聽見他說了一句話——“你長大了。”還是那種嘆息一樣的語氣。齊嶼:“……”他內心嗶了個狗,搞什么,別用一副長輩的語氣好不好,還嫌他自己不夠慈祥嗎?凸!而且什么叫他長大了,齊嶼簡直槽多無口,他早八百年前就長大了好不好,要不然他還以為他上的是沒長大的小孩不成?那倒好,他還能去告他,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齊嶼不爽,齊嶼不開心。他想帶著他的狗子離開這里,現在,立刻,馬上!一刻都不想待!“齊嶼,”像是也看出了他憤憤的眼神,牧時鳴目光一暗,“你先聽我說完。”“這份合約是修改過的版本,其中加了很多對你有利的條款,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和最好的團隊……”齊嶼很想說他真的不需要,他就是一扶不起的阿斗,再多的資源,再好的營銷,一骨碌放在他一個人身上不是浪費了嗎?“你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待在我的身……待在這個房子里一年,這一年之后也許你會紅,也許不會,但期限一到,不管怎么樣,你仍可以拿到合約金?!?/br>牧時鳴說了一個數字。齊嶼聽了之后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再一次在心里感嘆牧總的財大氣粗,他等平民真的是一輩子沒見過那么多錢啊,不過這算什么……補償?“你可以拿這筆錢去資助別人,修葺孤兒院等等,剩下的也足夠你揮霍。”話音落了之后,又是一番寂靜。牧時鳴身邊站著的師夢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瞪大眼睛,涂著銹色口紅的櫻桃小嘴都張成了“O”形,“……牧總!”瞧她吃驚的樣子,似乎也對于這一“合約”完全不知情。也不怪她一副“老總瘋了”的崩潰表情,是個懂一點生意的人都知道這個合約有多不合理,試問一下,你有見過甲方全線退讓,而乙方全面獲利的條約嗎?齊嶼心動是心動的,因為他的確很缺錢。以前的他太傻,跟著牧時鳴這個富得流油的老總這么多年,什么油水都沒有撈到,就算人家主動要給,他還會生氣,覺得這是對他“感情”的侮辱。一開始牧時鳴可能的確沒有真要把他往床上帶的意思,是齊嶼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上趕著給人干,捅了屁股痛的齜牙咧嘴,還美滋滋的覺得自己賺到了。現在終于知道自己其實就一粘著牧總白月光臉的飛機杯。那時候的牧總也許也心虛呢,齊嶼手里基本是沒有閑錢的,可能是怕他知道了自己是替身之后,一怒之下拐了包養(yǎng)費拍拍屁股走人。雖然最后齊嶼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啥也沒拿,路上還撿回去一個病狗兒子,多了一張嘴和他分吃的。被養(yǎng)的身無長物的齊嶼什么能賺生活費的工作都試過了,好不容易狗兒子養(yǎng)的肥肥胖胖,自己卻瘦了一大圈,被前老總看到了,指不定覺得自己是離開他之后而傷心過度,日子過得怎么怎么不好呢。不過。有一件事情,齊嶼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值得無利不歡的牧總做他這個鐵定會虧本的買賣?雖然有些貶低自己,但這確實不合常理啊!從前還能推說是偶爾用得著他的身體,現在人牧總連生理需求都不需要他解決了,還把他擺在眼皮子底下?瞧著這一張和自己初戀這么相似的臉不嫌膈應嗎?就算是要睹物思人,他白月光都回來了,直接睹正主,豈不是比花這么大功夫睹假貨更實在?齊嶼百思不得其解。他狐疑地看向對面皮相極好的牧時鳴,牧時鳴也正看著他,注意到他一眨不眨的視線,竟然微微的移開了目光,歷來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似乎有些不自在。齊嶼心下一跳。他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實在太太太大膽了,以致于從前的他想都不敢往那個方面想,他定了定神,清了下嗓子,說:“牧總,你費這么多精力,只是想留住我?為什么?”齊嶼的聲音雖然壓過一壓,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