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
================= 書名:我能親你一口嗎 作者:鄉(xiāng)下一枝花 文案 我能親你一口嗎? 窺視了很久的小可愛如是說。 某人明明心里樂開了花,卻還故作高冷:不行…… 給你親兩口。 年下腹黑男X軟儒小jiejie 我上輩子可能是碳酸飲料,一見你就開心得冒泡。 預(yù)收: 沒人知道, 在24小時營業(yè)的“麥血勞”打工的司巧巧, 她,是個人類。 司巧巧:別吸我,我有毒;二級腦殘深入骨髓,易傳染。 劇場: 吸血鬼A:上說純正人類的血并不好喝。 吸血鬼B:對,我曾祖父說他喝過,像馬尿,比不上麥血勞口味多變。 特蘭克斯:呵呵,無知,人類的血喝了會登仙! 司巧巧:我怎么不知道喝了我的血能登仙??? 特蘭克斯:大概,cao……作不對。 司巧巧:……你妹! 內(nèi)容標簽: 年下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甜文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倪蔻,梁芷川 ┃ 配角:醬油瓶若干 ┃ 其它: ================== ☆、喵 櫻花掉落的速度是每秒5厘米 我要用什么樣的速度,才能與你相見? 日本,東京 “小姐日語真好?!蹦贻p的出租車司機看著后視鏡里靚麗的身影由衷贊美。 倪蔻一笑,有些小開心,“是嗎?” 她轉(zhuǎn)眸看著車窗外面一塵不染的街道,小小出神。 當初大四的時候想把日本當作畢業(yè)旅行的最終目的地,所以偷偷報了培訓(xùn)班惡補了兩個月的日語,誰知最終計劃擱淺了。 想到這里不由低頭自嘲一笑,到頭來自己一個人也是來了,可算是沒有浪費那不菲的培訓(xùn)費。 說到東京,讓倪蔻回憶起了魯迅的一段話——東京也無非是這樣。上野的櫻花爛漫的時節(jié),望去確也像緋紅的輕云… 想來便很美,更遑論網(wǎng)上流傳的那些粉紅浪漫的圖片。 看著路旁有些光禿的枝干,她感嘆只可惜來的不是時候,櫻花早就開過了。 下了出租車,倪蔻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腔草木清新。道路兩旁一排梧桐,直通臺階盡頭,耳畔聽見古剎鐘聲悠悠,從幽靜的山林之間遙遙而來,極有出世之感。 偏了頭去望遠山石徑斜,原來同學(xué)介紹的民宿坐落的位置恰在一間寺廟之畔。 像極了里戈薇家的神社。 蔥蔥青山、朗朗鐘音,讓人眉目疏朗,心靈蕩漾,真是個好地方。 她遙遙望去,一雙眼眸映著朝暉。 就是不知是否也有一株御神木,是否也存在一方神秘的古井,是否也有那妖精般的美少年在等著她。 “倪蔻?”清爽的男聲從臺階上方傳來,朗朗有如天邊傳來的蕭音。 倪蔻抬頭,白T的少年背對日落,披著璀璨金光向她走來,發(fā)絲飛揚,這耀眼的出場畫面刺得她眼睛生疼。 抬手虛虛遮住眼瞼,內(nèi)心卻跑過萬頭草泥馬。 二次元的國度發(fā)生二次元的狗血劇情如同信手捏來。 “我還想去接你,沒想到你已經(jīng)到了?!?/br> 陽光帥氣的男生走到跟前,見倪蔻呆愣愣看著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腦勺,“忘了說了,我就是劉沐陽,你K大的學(xué)長。” 倪蔻一瞬間綻開笑臉,煞有其事地伸出嫩白的小手,“原來你就是沐陽師兄啊,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br> 她馬上研二,申請了半學(xué)期的交流項目,一是學(xué)術(shù),二是為了什么,她心里有數(shù)。 劉沐陽大倪蔻三屆,目前讀博,研一就來日本了,一直在東大學(xué)習(xí),所以各個方面都比倪蔻熟。這也是倪蔻在國內(nèi)時千方百計找到他聯(lián)系方式的原因,熟人好辦事嘛。 民宿是一個大院子,還有一個跟倪蔻一起住的中國女孩,叫路恬,一名cospy發(fā)燒友,在東大念本科。 “蘿莉面孔,魔鬼身材”這是初次見面,她送給倪蔻的八字真經(jīng),惹得倪蔻和劉沐陽同時紅了臉。 果然經(jīng)過島國文化浸yin的人才總是能一針見血,用詞大膽開放,豈是倪蔻這種俗人能比的。 路恬長得嬌小,來了日本也快一年了,整個穿衣風(fēng)格都是日系,雖然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但倪蔻很喜歡這種萌萌噠的妹子,有了她感覺自己半年的生活都不會無聊。 “蔻jiejie真不打算加入我們動漫協(xié)會,明年五月祭還有cospy群舞?!甭诽駧湍咿⑹帐爸鴸|西,整張臉湊到倪蔻眼前,不靈不靈地閃著熱切的光,就跟好不容易找到一塊骨頭,還是塊糖醋排骨的小奶狗一樣,垂涎欲滴。 從剛進屋她就開始攛掇倪蔻到了學(xué)校加入她們動漫社。 “我都為你量身定做好了角色?!?/br> “誰?” “天降之物里的伊卡洛斯!”路恬興奮到手舞足蹈。 “哦,那還是算了吧?!北橛闶裁吹模娴牟贿m合她。 “唉,別呀——” 一整天,路恬就像個小鋼炮,話突突突地一句接著一句直往外冒,倪蔻初來乍到的陌生感都快隨著煙消云散。 仿佛心有靈犀,剛整理完,劉沐陽的電話就過來了,讓路恬帶倪蔻去附近一家酒廊,說是幾個留學(xué)生要為倪蔻接風(fēng)洗塵。 劉沐陽他們定的酒吧叫“離宮”,很高雅的名字,實際看上去也很奢侈典雅,融合了日本傳統(tǒng)文化和歐洲風(fēng)情,包廂外長長的玻璃回廊,走到一處能看到外面連綿的山丘,不時有陣陣清香,宛如世外桃源。 路恬挽著她的手臂,小聲說,“待會兒吃完飯,可以去那里泡溫泉。” 倪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悠悠的水霧從屋內(nèi)的屏風(fēng)后裊裊升起,看不到溫泉,卻令人心馳神往。 倪蔻內(nèi)心蠢蠢欲動,皮膚都開始瘙癢。 說起來還蠻遺憾的,她長這么大沒泡過溫泉,此時多了種鄉(xiāng)下人進城的新鮮窘迫感,躍躍欲試,卻又帶些緊張。 這酒店外面看著不大,里面卻彎彎曲曲,別有洞天,廊檐的墻上張貼著字畫,處處透著斯文雅致的氛圍,干干凈凈讓人心生好感,不像應(yīng)酬招待的地方,倒像是泄懷抒情的好去處。 進了劉沐陽定的包廂,那些老留學(xué)生都超級熱情,尤其是單身的學(xué)長們,倪蔻簡直就像小白兔落入了狼群,不時有人旁敲側(cè)擊地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都一笑了之。 也是完全沒料到,脫離了國內(nèi)多出來的幾千萬男同胞隊伍,日本妹子又那么可愛,為什么這些仁兄如狼似虎,仍是單身狗群居動物。 一群人喝得很開心,可能身在異國他鄉(xiāng)的緣故,國人之間反倒更容易親近,所以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