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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難得的意境,這十二幅圖看似繪的毫無章法,仔細(xì)瞧卻不然,且跟市面上那些春,宮不同,從始至終就男女兩個人,連個丫頭都沒有,這也是朱晏最好奇的一點兒。 再有地點,十二幅里正經(jīng)床上的也只一幅,仿佛他不喜歡床,倒是旁處居多,窗邊兒的貴妃榻上,書房的書桌邊兒上,假山后,石洞中,芭蕉下,落花里……背景隨著四時節(jié)氣變換,明明是風(fēng)月**之事,卻給她繪制的唯美朦朧,這般朦朧的畫法兒,讓人瞧了反而更覺香,艷無邊。 朱晏最喜歡的一幅是在窗下的貴妃榻上,榻邊兒小幾上玉爐春暖,榻后的窗子卻敞開來,窗外細(xì)雪無聲,有一支虬枝紅梅,迎雪綻放,寒冬中透出nongnong春意,與窗下情景相映成趣。 窗下女子躺與榻上,衣衫半褪,裙兒推至腰間,褻,褲落于地上,衫子散開一半,大紅肚兜棄于榻角,紗衫兒內(nèi)椒,乳兒只露了一半兒,兩只金蓮兒搭在男子臂彎,大紅羅襪裹住玉足,一伸一弓,粉面鴉鬢,淚光點點,春上眉梢,紅唇微啟,仿佛能聽見朱唇間婉轉(zhuǎn)而出的鶯聲燕語,若得佳人這般云,雨一番,可算得一大美事 。 還有一副是春日落花,桃林間石凳上,男女歡,愛,伴著紛紛而落的桃花雨,桃花瓣兒落在女子身上,只余粉白兩色,分外香,艷。 說起來,**之事他繪的與旁人沒什么不同,可加上這些背景,便大不一樣了,迎合了文人那種既yin又遮遮掩掩的心思,朱晏可以篤定,這一冊春宮上市,定會引起追捧,再配上相應(yīng)詩詞,更會畫龍點睛。 這個倒也不難,只他萬分好奇,這個年紀(jì)不大的小子,怎么會有這么多云,雨之思,難道這個年紀(jì)就娶妻納妾了。 想到此,朱晏問了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你家中可有妻室?” 啊?三娘愕然,怎么也沒想到他來了這么一句,自己要是能娶老婆早娶了,這個時候當(dāng)男的多滋潤啊,三妻四妾隨便娶,她要是男的,也弄七八個擱在家里,就是不干啥,平??粗菜?。 可惜自己穿在了三娘這個倒霉蛋兒身上,三妻四妾是別想了,不過美男倒是可以肖想一下,例如眼前這位大帥哥。 三娘的反應(yīng),朱晏理解是娶妻了,可他剛這么想,三娘就給他來了一句:“沒呢?!?/br> 朱晏頗為意外,又問了一句:“想是房里有紅袖添香的人兒。”三娘就不明白好端端說著詩詞呢,怎么拐到這上頭來了,自己房里伺候的丫頭是沒有,小花算不算,貌似守財說過,小花是母的,不過這些跟自己繪制的春,宮有毛關(guān)系??! 三娘搖搖頭:“我不喜歡丫頭伺候,那個,配詩詞的事兒,你覺得如何?” 三娘生硬的給拐了回來,朱晏雖覺稀奇,倒是沒再糾結(jié)她娶妻納妾的事兒,而是又說了一句:“有個不解之處需請教一二?!?/br> 三娘實在挺煩他們這種文縐縐的腔調(diào),擺擺手:“請教什么說就是了?!敝礻痰托σ宦暡诺溃骸芭e凡市面上流傳的春,宮,莫不是閨房中妻妾齊樂,為什么你的卻不同?” 三娘看著朱晏的目光有些變了,心說,別看這家伙長得挺可人,口味夠重的,這是嫌棄自己繪的人少了唄,就算三娘再放得開,好歹是個女的,而春,宮這個東西,說白了,面對的消費群體都是男的,男的最想的事兒,莫不是大享齊人之福。 所以那些春,宮上,大多是男女干事的時候有丫頭在旁輔助,或推男的,或推女的,也有的就墊在女的下頭,男的在上一邊兒弄,一邊兒喝酒,滋潤非常。 三娘每每看到這個氣不打一處來,要是自己遇上這么個混蛋,還特么喝酒,老娘讓你喝尿都算便宜的,對這種深惡痛絕的三娘,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作品中表現(xiàn)這種,不過三娘倒是想過,弄兩個美男在一邊兒伺候,不過想歸想,她自己也明白,這種繪出來,估計那幫色胚們不會喜歡,不禁不會喜歡,說不定還覺得大逆不道傷風(fēng)敗俗。 這里是男權(quán)社會,死變態(tài)的統(tǒng)治下,女人的地位極其低下,男的可以三妻四妾隨便找,女的就算出門溜達(dá)溜達(dá),都是不守婦道,這一面倒的社會制度,令三娘對死變態(tài)又增添了幾分不滿。 當(dāng)然,三娘這絕對是遷怒,這事兒也不是從文帝這兒開始的,可她能夠得著的就是死變態(tài),所以就怨他。 朱晏見她半天不說話,疑惑的望著她,三娘眨了眨眼考慮到銀子,有些勉強(qiáng)的道:“如果東家想要看那種,下次我考慮加上。” 朱晏自然聽得出她語氣里的不愿,搖搖頭道:“那倒不必,就照著你自己的想法兒畫就成了,至于詩詞,我再斟酌?!?/br> 三娘眼睛一亮,伸手抓住他的手:“你這是答應(yīng)了。”那冰涼滑膩的觸感,令朱晏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手上,這一瞧不禁有些楞,這小子的手倒生的真真好看,指骨勻稱修長,色如白玉,朱晏忍不住想起了她繪的春,宮,玉指搭在榻沿兒邊上,也似這般…… 想著想著,朱晏不覺臉熱,不動聲色的抽回手,扭頭吩咐福慶:“把我的手爐填了炭拿過來?!?/br> 福慶急忙把主子的福祿壽喜壽的鎏金手爐捧了過來,福慶本來還以為是主子冷了,可哪想到主子接過去,直接遞給了對面的小子:“今兒天涼兒,你拿著這個就不冷了?!?/br> 三娘先頭是有些失望,三娘自然是有意的,這么個絕世大帥哥就在眼前,要是不占點兒便宜,她都替自己虧的慌,就算不能干別的,摸摸小手也是好的,所以,現(xiàn)代的時候,彎彎總說她是色女,而且色膽兒賊大。 可沒想到這手沒摸過癮呢,這個小氣的東家就縮了回去,三娘正暗暗懊惱,聽見他吩咐福慶的話,目光閃了閃,心說有戲,他對自己還蠻好的,等以后得機(jī)會好好勾搭勾搭他,真要是能勾搭上手,自己這穿越一回也不冤了,倒霉字走的差不多,怎么也得有點兒好事吧! 三娘賊兮兮的目光在朱晏身上溜了一圈,心里頭琢磨,面皮長得是不賴,就不知道脫了衣裳身材如何? 想到身材,三娘腦子里忽然劃過變態(tài)皇上的影子,就算她挺煩那混蛋,可不得不承認(rèn)變態(tài)的身材還是不差的,就是折騰起來忒狠。 怎么想起他來了,晦氣,晦氣,三娘急忙搖搖頭抽離出來,接過手爐仔細(xì)看了看,這黃澄澄的,莫不是金的吧!還暗暗掂了掂份量,心說要是金的自己可賺大了。 即使如此,她的稿費還是得要,想到此,嘻嘻笑著道:“多謝東家,那個,天兒也不早了,也該家去了,那一百五十兩的銀子……”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 ☆、第29章 福慶真有點兒瞧不上這小子,那就怕主子黑了她銀子的樣兒,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