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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在中國男人是沒有貞潔觀念的,納百川這種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也很正常。 雖然朵朵時常冒出想要占有納百川美色的齷齪念頭,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哪個少女心中沒有一個在現(xiàn)時中無法真正靠近,在理想中可以無限幻想的對象呢? 尤其是像納百川這樣出塵絕艷的男人,不知道被多少無知和有知的少女在夜深人靜的酣夢里意yin過成千上萬遍。 朵朵這個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銼子也只敢在腦海里幻想,付諸行動,她可沒那個膽兒,聞言,滿臉緋紅,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都說紅顏禍水,我還想多活幾年,我不要!” 吃完晚飯,洗完澡和衣服之后,朵朵躺在床上,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還在擔(dān)心著自己店里的生意,長此以往,自己該喝西北風(fēng)了。 納百川走了進來,“叭噠”丟了幾樣?xùn)|西在她床上。 朵朵坐起來拿起一看,竟然是四本像磚頭一樣厚的繁體字的。 她驚喜的翻了翻,這四本書包含了春夏秋冬四季的女裝樣式,每一個式樣都配了一張模特穿著的彩圖,彩圖后面是詳細的裁剪過程。 朵朵大喜。 納百川淡淡的看著她:“這能算驚喜吧?!?/br> “算!當(dāng)然算!還是好大的驚喜呢!”朵朵一頁一頁的翻著那兩本服裝裁剪書。 雖然朵朵很不喜歡日本,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七十年代,日本引領(lǐng)了整個亞洲的時尚,那兩本書上所有的服裝樣式即使從前世來看都很端莊、甜美,最難得的是款式不暴露,朵朵一向看不慣那種太暴露的款式,再說70年代的中國也接受不了暴露的款式。 朵朵憧憬著,有了這幾本書,她的裁剪技術(shù)就能夠開掛了。 她驚訝的問:“這幾本書你在哪里買到的?還有類似的書嗎?” 納百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該不是以為這些書是在我們這里買的吧?這幾本書全是我托人從香港輾轉(zhuǎn)買回來的,大陸這里根本就沒得賣。” “怪不得那些書是繁體字。”朵朵探身拍了拍納百川的胳膊:“謝謝你了?!?/br> “拿什么謝?”納百川在床上坐下,勾魂攝魄的看著朵朵。 朵朵眼珠一轉(zhuǎn),壞笑著說:“大恩無以為報,來世做牛做馬再報答?!?/br> “怎么就無以為報了,以身相許唄?!奔{百川作勢解開他襯衣的第一顆紐扣。 朵朵揮揮手:“現(xiàn)在jiejie好忙,等有空再臨幸你,你再忍耐忍耐?!?/br> 納百川面部表情復(fù)雜,這臺詞是不是該我說? “呃……你讓我打聽哪里可以進到布匹賣,我還真打聽不到?!奔{百川帶著幾絲歉意道。 朵朵抬起頭來看著他:“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實在找不到門路也只能算了?!?/br> 納百川從褲子兜里掏出幾把鑰匙甩給朵朵,朵朵伸手接住:“這是哪里的鑰匙?” “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我去了一趟你的店里,把你店門的舊鎖撬了,換了三把新鎖,這是三把新鎖的鑰匙。” 朵朵疑惑的問:“為什么要換鎖?而且還一安就三把鎖。” “之前店門的鑰匙我給過舒嫻的爸爸用過,我怕舒嫻會暗中配一把,為了以防萬一,干脆換掉。而且你店里有縫紉機和鎖邊機,我擔(dān)心小偷會偷,所以安裝了三把鎖,這樣也保險些?!?/br> 朵朵心里甜滋滋的,把那三把鑰匙與她別的鑰匙串在一起。 想了想她還是忍不住說了聲:“謝謝。”果然如她所預(yù)料的那樣,納百川酷酷的說了句:“你能不能不要說謝謝?!?/br> 朵朵笑望著他:“那我以后就真不說咯?!?/br> 第二天,朵朵從早上八點一直守到下午兩點,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進店,好在今天她有四本服裝裁剪書在手,可以看書消磨時間。 朵朵正看得全神貫注,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喲,今天可開門了!” 朵朵抬頭,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新衣的大嬸走了進來。 那個大嬸提著一個布包包。 朵朵站了起來,笑臉相迎:“我天天都開門了呀?!闭f著對那個大嬸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這大嬸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上個星期六下午特意跑來,你的店門明明是關(guān)的?!?/br> 第231章柳暗花明 朵朵神情一滯,歉意道:“那天確實關(guān)門了,主要是家里來了客人,害大嬸白跑了一趟?!?/br> 大嬸從她的布包里拿出一大卷的確良來放在條桌上,朵朵目測至少有十四五米。 她一面把那一大卷顏色艷麗的的確良抖開,一面問:“大嬸想拿這些布做什么?” “給我的兩個閨女和三個侄女各做一條連衣裙,你看夠嗎?” 朵朵用尺量了量,共十五米:“大嬸的閨女和侄女都有多大了?” “最小的都有15歲了。” 朵朵看了看那位大嬸:“她們都和大嬸差不多高嗎?” “全都比我高一點?!?/br> “這些布料即使是做長連衣裙,也還有多的。” 那位大嬸笑了笑:“我就怕不夠?!?/br> 朵朵有些好奇的問:“大嬸干嘛給她們都買一樣的布呢,五個女孩子穿五件花色不同的裙子多好看!” 那位大嬸赧然一笑:“這些不不是我買的,是我男人單位分的。” 朵朵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大嬸家的大叔在哪里工作呀?居然還分布料,我可是第一次聽說。” 大嬸朝店門外看了看,門外沒什么行人經(jīng)過,她把腦袋像朵朵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優(yōu)越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我男人是國棉二廠的干部,這些布都是有點瑕疵的布,不能出廠賣給那些百貨商店,于是他們領(lǐng)導(dǎo)就把這些次品布私下分了,你想,十幾米的確涼,我如果自己買的話得掏多少錢!” 朵朵把那塊布抖了抖,認(rèn)真的看了看,果然有幾個地方織花了,但是裁剪的時候完全可以避開織花的地方,絲毫不影響制衣。 她心中一動,問那個大嬸:“大叔單位里每個月大概有多少匹次品布?” 大嬸朝天翻著眼皮認(rèn)真的想了想:“至少應(yīng)該有三四十來匹左右吧?!?/br> 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