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情緣】第06回:奇緣(60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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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跑了好一段路程,田珺兒還是忍受不住,搖手道:「我……我不能再跑 了……」 便停了下來。 那人同時收起腳步,回頭看見已走了很遠,催淚煙應該不會飄到這里來,向 她道:「在這里休息一會吧,我這里有水,妳先用水沖洗一下眼睛?!?/br> 這時在二人周邊,到處都是坐在地上喘氣的示威者。 田珺兒一直用毛巾掩住口鼻,見那人遞來一樽蒸餾水,便低聲說了多謝,扭 開樽蓋,但又不知如何沖洗好。 那人看見道:「我來幫妳。」 當那人看見她移開口臉的毛巾時,當場呆住,輕叫一聲:「妳……是妳!」 原來這男人正是單偉文。 田珺兒亦抬起頭來,當她看見眼前之人,不禁心如鹿撞,暗想:「怎會…… 怎會這麼巧!」 單偉文道:「我們應該是同一所大學,真巧。」 田珺兒微微一笑,點頭嗯了一聲。 單偉文拿起蒸餾水,向她道:「妳先仰起頭,我為妳沖洗一下?!?/br> 只見田珺兒乖乖的仰起臉,單偉文用水沖洗一會,問道:「好一點沒有?」 「好多了,多謝!」 「我叫單偉文,妳呢?」 他一邊介紹自己,一邊把蒸餾水送回給她:「喝幾口水會舒服一些?!?/br> 「田珺兒?!?/br> 她顯得有點害羞,伸手接過蒸餾水,單偉文聽見她說了名字,興奮之情簡直 難以言喻。 「妳一個人來這里嗎?」 田珺兒搖頭道:「我和幾個同學一起來,放催淚彈時失散了?!?/br> 「我也是。」 單偉文道:「我們一行五人,現(xiàn)在他們也不知跑到哪里去?!?/br> 但在單偉文心里,卻想著不知她的男朋友是否和她一起。 接著又道:「對了,我在港大念工商管理,妳是修什麼科?」 「中國文學。」 田珺兒低聲道。 二人沉默一會,忽聽田珺兒開聲問道:「你好像是住在般咸道一帶?」 單偉文搖了搖頭:「不是,我為了上學方便,暑期才搬到學校附近,暫時住 在我二哥巴丙頓道的家里?!?/br> 田珺兒有些驚訝:「很巧呀,我也是住巴丙頓道,這樣說我們是街坊了。難 怪不時看見你……你在麥當奴吃東西?!?/br> 「對呀。」 單偉文道:「只是下次我們在麥當奴碰見,妳會不會讓我和妳一起同桌?!?/br> 田珺兒聽見,雖然有些許尷尬,但仍是微微一笑:「可以呀,我們不但是同 學,而且又是街坊,怎會不可以?!?/br> 其實在她心中,巴不得每天和他坐在一起。 二人笑笑談談,轉(zhuǎn)眼已經(jīng)入夜,單偉文道:「妳要不要去找妳的同學?」 田珺兒道:「現(xiàn)在這麼多人,恐怕會很難找到他們?!?/br> 「也說得對?!?/br> 單偉文接著道:「我還想回政府總部,妳要不要一起?」 「好呀,我和你一起去?,F(xiàn)在我有了濕毛巾,再不怕那些催淚彈了?!?/br> 單偉文站起身來,揹上了背包:「真沒想到,警察會施放催淚彈對付手無寸 鐵的市民,想起就一肚子都是火?!?/br> 田珺兒亦站了起來,道:「警察越想我們走,我們就偏不走?!?/br> 單偉文笑了起來:「沒想到妳嬌嬌滴滴的,原來是巾幗鬚眉,佩服,佩服。 」 田珺兒「噗哧」 一笑:「你說得太嚴重了,只是看不慣那些警察?!?/br> 二人沿著來路回到金鐘,已是晚上六點半鐘,來到接近天橋口,已有不少人 聚集在那里,二人從上往下面,滿街都是示威群眾,正與數(shù)十名手持盾牌和長槍 的防暴警察對峙。 「他們會不會開槍?」 田珺兒有點不安問。 「相信不會吧,我們個個手上都沒有武器,如果警察開槍,將會是全世界頭 條新聞,亦會受各國譴責?!?/br> 但他說話剛完,卻見一名警察高舉警告旗,上面寫著「速離否則開槍」,田 珺兒看見,扯了一扯單偉文的衣服:「不是呀!你看,他們說會開槍?!?/br> 單偉文皺起眉頭:「安全起見,我們還是留在天橋上。這些警察殺紅了眼, 說不好真會開槍,就算是橡膠子彈,都有非常強大殺傷力?!?/br> 「嗯!」 田珺兒點了點頭。 這時,兩枚催淚彈又在人群里爆發(fā),催淚煙從下涌上天橋,單偉文一把拉住 田珺兒的小手:「快走?!?/br> 天橋上的群眾都紛紛向后走避。 田珺兒任由單偉文牽住玉手,二人走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來。 這時,田珺兒的手提電話響起,正是張家雄的來電,一接上電話,便傳來張 家雄緊張的聲音:「妳在哪里,我找了妳很久都找不到妳,電話妳又不接?!?/br> 田珺兒道:「我……我剛才吸了很多催淚煙,沒有留意電話聲,現(xiàn)在我在演 藝學院的天橋上,你呢?」 「我在美國銀行中心,這里已被警察擋攔住。妳現(xiàn)在不要離開,先在那里等 我,我想辦法過來找妳?!?/br> 「好吧?!?/br> 田珺兒關上電話,向單偉文道:「我朋友一會來這里找我?!?/br> 單偉文表示知道,心想一定是她男朋友的電話,便道:「我就留下來陪妳, 直到妳朋友來到為止?!?/br> 田珺兒點了點頭,看見不少剛才走避的人,現(xiàn)在又再次回頭,走向原來的地 方。 田珺兒向單偉文問道:「我們待在這里還是回去?」 單偉文道:「妳若不怕,我就陪妳回去?!?/br> 「我不怕,你呢?」 田珺兒微笑著問。 「連妳都不怕,我當然不會怕,回去吧?!?/br> 返回剛才的地方,看見防暴警察已向前推進,一直朝他們而來,單偉文道: 「不好,警察要過來了,我們還是先退一退……」 誰知一句未完,數(shù)枚催淚彈又在不遠處爆開,這回因順著風向,煙霧不住迎 面吹來。 單偉文只得又牽著田珺兒狂奔,這回一直走到分域街,二人不知為何,一直 就這樣手牽著手向前走,彼此全沒有想過分開來。 誰知來到演藝學院附近,又有一排警察和百多名群眾對峙著,根本就無法通 過。 田珺兒道:「怎樣好,這里又有警察?!?/br> 接著又是催淚彈的響聲,單偉文發(fā)覺不妥,連忙牽著她往后走,這一回二人 轉(zhuǎn)向港灣道,直朝灣仔方向走去。 來到中環(huán)廣場門口,已累得雙腿發(fā)軟。 單偉文指一指花壇的石臺道:「我們坐一會好嗎?」 田珺兒已累得氣力全無,自然點頭答應。 二人坐下不久,田珺兒的手提又再響起,明顯是張家雄的來電,她接上道: 「家雄,你在哪里?」 「我仍在美國銀行大廈,警察四周封鎖住,不讓這里的人通往政府總部,瞧 來暫時無法離開,妳還在那里嗎?」 「我被催淚彈驅(qū)趕到灣仔去,看情形只好回家,你不用過來我這里了,但你 要小心,知道嗎?」 「我不會有事,放心吧。有沒有同學送妳回去?」 「不用擔心,有同學和我一起,你小心喔!」 接著收了線。 「妳的同學很關心妳呢?!?/br> 單偉文試探著問。 田珺兒不想說出自己和張家雄的關係,只輕輕一笑,接著點下頭。 「妳現(xiàn)在打算回家?」 單偉文問。 「現(xiàn)在四處都是警察,又無法回去金鐘,也只好回家。」 田珺兒無奈地說。 單偉文聳聳肩:「好吧,我也不想妳回金鐘冒險,還是回家吧,我送妳?!?/br> 「你不打算回金鐘嗎?如果你想留下來,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單偉文有如此大好機會,又怎會放過,搖頭道:「我不放心妳一個人回去。 剛才妳不是說過有同學陪妳回家麼,難道妳想反口?」 田珺兒不禁甜甜一笑:「好吧,坐一會兒我們便離去。」 單偉文點頭答應,同時掏出手機,問道:「可以給我妳的電話號碼嗎?」 田珺兒說出自己的手提電話號碼,單偉文按照號碼接通了線,待得田珺兒的 電話響起,單偉文道:「這是我的號碼?!?/br> 二人回到巴丙頓道,已是十二時多,單偉文經(jīng)過住宅大樓時,指一指大門入 口,向田珺兒道:「我現(xiàn)在就住在這里?!?/br> 接著問道:「妳呢?」 田珺兒道:「就在這里轉(zhuǎn)彎?!?/br> 「現(xiàn)在太夜了,我先送妳到家門?!?/br> 單偉文道。 田珺兒暗暗竊喜,并沒有拒絕,她也不想這麼快和他分開,自忖:「我似乎 真的喜歡上他了?!?/br> 但一想到張家雄,又不禁發(fā)愁起來。 ◇◇◇單偉文回到自己的房間,高興得直撲到床上去,趴在床上暗道:「我 終于認識她了,只不知她和男朋友的感情怎樣,我是否能夠把她搶到手!但如何 說,這個機會我一定不能放棄?!?/br> 高興片刻,又想起今天在金鐘現(xiàn)場的事,不由又關注起來,忙即跳下床打開 電視機。 只見新聞報導說,學生聯(lián)會表示,他們收到消息,稱警方已經(jīng)出動橡膠子彈 暴力鎮(zhèn)壓,故呼吁參與示威者全面撤離,并須保留實力,擇日再會。 單偉文吃了一驚:「不會吧,真的用到橡膠子彈?」 新聞又道:「學生聯(lián)會同時稱,示威者留守與否,是他們的個人決定,若有 市民在評量風險后仍愿意留守,學生聯(lián)會亦留守在大臺至最后一刻。呼吁撤離的 同時,學生聯(lián)會希望香港特首在午夜十二時前回覆四大訴求,如無回應,學生聯(lián) 會將發(fā)起無限期罷課?!?/br> 接下來是示威現(xiàn)場直播,只見警方在夏愨道和干諾道中一帶,再發(fā)放多枚催 淚彈,示威者爭相走避,而警方的防線,亦開始向金鐘和灣仔推進。 單偉文越看越心驚,自己幸好和田珺兒離開了灣仔!而田珺兒這個時候,正 獨自坐在床邊,且不住偷偷發(fā)笑,一顆芳心只想著剛才和單偉文的一切:「看他 剛才的言行舉止,一定是對我有意思,若不是,又怎會總要找機會牽著我的手! 」 她看著自己的玉手,回味著被單偉文牽住的感覺,真是又溫馨又甜蜜。 她癡癡迷迷的想了一會,同樣打開房間的電視機,看著示威的進展。 次日早上,田珺兒被張家雄的電話吵醒:「我擔心妳一夜,睡得好嗎?」 「你若擔心我,昨晚為什麼不給我電話,顯然就是說謊。」 「不,不是的,我在中環(huán)給警察困了一夜,回到家都兩點多,怕會吵著妳睡 覺,所以才沒給妳電話!」 「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還有昨日你在我身邊,催淚彈在我腳旁爆開,為 什麼你只顧自己走避,也不理會我。你可知道,我大聲叫你又沒有回應,當時是 多麼無助!」 「對不起,事發(fā)突然自然會有些慌亂,其實我也吃了不少催淚煙呀,早知警 察會施放催淚彈,我們就不應該去那里。」 田珺兒聽他這樣說,更不想再和他辯駁,便道:「沒有事我收線了?!?/br> 「不要!」 張家雄連忙道:「我想問妳,聽說學聯(lián)呼吁繼續(xù)罷課,妳打算怎樣?」 田珺兒想一想道:「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先和同學聯(lián)絡,若然大家都繼續(xù)罷 課,我也只好和大家一起。」 「要是妳不上課,給我電話好嗎?」 田珺兒聚起柳眉問:「有什麼事嗎?」 「如果妳打算不上課,我想和妳吃午飯?!?/br> 「吃完午飯呢,你又想怎樣?」 田珺兒暗自一笑。 「我想……我想妳來我家。」 田珺兒連忙道:「就知道你想著歪念頭!你休想,我今天多數(shù)會回學校,收 起你的色心吧,我收線了?!?/br> 放下電話不久,手提再次響起,田珺兒暗罵道:「這家伙怎會這樣纏人!」 看一下來電,竟然是單偉文,不由一喜,忙接通電話。 「早晨,是珺兒嗎?」 單偉文的聲音從電話傳過來。 「早晨,我是?!?/br> 田珺兒的心馬上「噗通」 的亂跳。 「妳有看見昨夜的新聞嗎?」 單偉文道:「聽說今天會繼續(xù)罷課,而且銅鑼灣和旺角都被佔領了,妳知道 這件事嗎?」 「是真的嗎?好厲害喔!」 田珺兒道:「我昨晚很早上床,只知道今天會罷課,但不知道銅鑼灣和旺角 都已經(jīng)被佔領?!?/br> 單偉文道:「昨夜學聯(lián)收到消息,警察會出動橡膠子彈,呼吁大家離去,但 想不到大家都沒有散去,一些給警察阻攔住無法進入金鐘的市民,便自發(fā)佔領了 銅鑼灣和旺角,現(xiàn)場消息說銅鑼灣已超過一萬人,旺角更接近二萬人?!?/br> 田珺兒喜道:「真是想不到,一夜之間香港都變天了!」 「我現(xiàn)在想到金鐘看看,妳要不要一起去?」 單偉文問。 「好呀,我和你一起去?!?/br> 田珺兒實在高興極了,心想:「我今天又可以和他一起了?!?/br> 「半小時后,我在勞當奴等妳好嗎?」 單偉文問,田珺兒自當應承。 今天田珺兒同樣是T恤短褲,不施任何脂粉,顯得既清純又亮麗,堂上食客 都被她吸引住。 當她看見單偉文時,微微一笑:「來了很久嗎?」 單偉文一看見田珺兒,不由被她的姿容吸引住,連忙道:「剛到而已,吃什 麼東西?我去買?!?/br> 堂上客人都不自禁暗讚起來:「真是一對童男玉女,希望二人順順利利,能 夠白頭到老!」 不少人都為二人暗暗祝福。 二人邊吃邊談,單偉文問道:「妳繼續(xù)罷課,父母會贊成麼?」 「我爸媽都很開明,也發(fā)覺香港這幾年變了很多,相信他們不會反對。」 「我二哥也是這樣說,他說以前港英時期,港督雖然是英國派任,更沒有所 謂普選,但英國的制度和法律,可以讓香港居民充滿自由,但自從回歸后,除了 當初那幾年,香港的民主自由就慢慢減退,再這樣下去,市民就會失去一切言論 自由了?!?/br> 田珺兒點頭道:「我雖然年齡不大,沒有經(jīng)過英治時代,但我在網(wǎng)上卻知道 不少。」 二人吃完東西,便乘坐小巴低達金鐘,看見政府總部外的干諾道中,整條道 路全都擠滿了人,防暴警察已經(jīng)撤離,只留有小量警察在外圍看守。 「嘩!原來這麼多人?!?/br> 田珺兒有點訝異。 「這里相信有二至三萬人吧?!?/br> 單偉文都感到十分驚奇。 這時單偉文的手提響起,是香港大學的一位同學,似乎是告訴他一些有關學 運的事情。 單偉文收線后,向田珺兒道:「是我港大同學來電,他說昨晚深夜,四千名 中文大學學生在校院開會,決議通過無限期罷課。今天全港八間大專學院會舉辦 罷課集會,我們港大已有接近二千人參與,問我會否參加?!?/br> 「你打算怎樣?」 田珺兒瞧著他問,心里確實不想回學校參加集會,她只想今天和單偉文好好 在一起。 「我還沒有決定,妳意思怎樣?」 田珺兒道:「我沒有意見,若然你想回學校,我們就一起回去吧?!?/br> 單偉文聽見她的語氣似乎不想?yún)⒓蛹瘯?,便笑道:「我們既然都出來了,現(xiàn) 在再回學校也沒意思,倒不如我倆先在這里待一會,下午再到銅鑼灣和旺角看看 ,妳說好不好?」 田珺兒立即展開笑容,點頭道:「也好,就這樣決定。」 昨天警察使用胡椒噴霧、施放催淚彈等新聞,金球各地紛紛報道,并同時譴 責警察以武力對付手無寸鐵的群眾,而香港市民為了保護自己,只能用口罩和雨 傘遮擋胡椒噴霧,而外地新聞媒體,都將這次學生運動稱為「雨傘革命」。 金鐘佔領區(qū)場內(nèi)雖然萬頭攢動,地上坐滿了群眾,但依然開通了多條行人道 ,二人沿著通道而行,發(fā)覺這里氣氛大致平靜,秩序十分良好。 還有不少學生沿路派送蒸餾水和食物,并設置了醫(yī)療站和物質(zhì)站等。 二人最后找了一個空位坐下,單偉文道:「真沒料到今日的氣氛會這樣,比 之昨日簡直天淵之別?!?/br> 田珺兒點頭一笑:「真的呀,想起昨日的催淚彈,現(xiàn)在還有點怕呢?!?/br> 二人打開手提電話,接上電視新聞臺,方知銅鑼灣和旺角兩個佔領區(qū),都坐 滿了群眾和學生,而銅鑼灣是游客區(qū),更有人用不同語言寫下學生的訴求。 單偉文笑道:「下午我們到銅鑼灣去,在那里吃午飯如何?」 「嗯!」 田珺兒點頭說好,并送他一個甜甜的笑容。 下午二人來到銅鑼灣,先用過午飯,才走進佔領區(qū)。 佔領區(qū)內(nèi)早已坐滿了示威者,當中不少和二人一樣,都是大學生。 而這里的氣氛和金鐘一樣,依然相當平靜和有秩序,不少義工四處為群眾噴 灑消暑噴霧,還有學生手持大型垃圾袋,收集群眾的垃圾。 唯一和金鐘不同的地方,就是有相當多外國游客圍觀,還有不少游客參與其 中,竟然和示威者坐在一起。 直到晚上,單偉文和田珺兒才離開銅鑼灣,光是這兩天,二人的感情竟然突 飛勐進。 吃過晚飯,單偉文和昨天一樣,先送田珺兒回家,沿路彼此有說有笑,將要 到達田珺兒住所大門口,竟然看見張家雄向著他們直奔過來。 田珺兒心里微微一驚,問道:「家雄,你怎會在這里?」 張家雄卻沒有理答她,直瞧著單偉文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和珺兒在一起 ?」 張家雄整天找不到田珺兒,電話又無人接聽,不禁跼蹐不安,便來到她家里 找田珺兒,但她父親說田珺兒外出未歸,張家雄又不好坐在屋里等候,于是站在 她住所大門口,打算等田珺兒回家。 誰知遠遠看見一個男人和她走在一起,而且神情親密,不由醋意頓生,忙即 奔上前問個究竟。 田珺兒見他怒氣沖沖的問單偉文,連忙道:「他是我同學?!?/br> 單偉文向他點下頭:「我和珺兒是一起念大學的同學,因為同路,所以順道 送她回家?!?/br> 心想,她的男朋友看見我們在一起,亦難怪他會生氣,但你擺出這副兇巴巴 的樣子,難道我就怕你不成!「珺兒珺兒的叫得好親熱呀!」 張家雄戟指怒目,指著單偉文道:「小子,我現(xiàn)在說你知,珺兒是我的女朋 友,你膽敢插手進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