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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孝期內(nèi)該遵守的禁忌,但同樣的事情這個皇阿瑪并不是沒做過,當初對還是永璋的他不就是這樣嗎?明明沒有任何不矩,就因為魏佳氏,啊,不,現(xiàn)在該稱她為令妃娘娘了,就因為令妃哭的梨花帶雨哀慟莫名,就斥責他們這些為人子的連一個小小宮人的情深意重都比不上,實為不孝,對一國之母的去世不顯悲傷,又為不忠,此等不忠不孝之輩又怎堪一國重任!就因為這一句,就因為這一句!他的人生徹底的沒有了希望,他的皇阿瑪是否想過,對于一個皇子來說,被他當眾怒斥不忠不孝不堪大任,那究竟意味著什么?沒有吧,他的皇阿瑪又怎么還會想到這些呢,他那時候想到的,只是他對孝賢皇后是如何的情深意重,還有那重情重義溫柔善良的新美人魏佳氏是如何的善解人意吧!那個時候,他十三歲,人生,還沒有正式起步就被徹底的掐斷了希望。“主子?!毙∶髯庸Ь吹陌压蛟诘厣系挠黎し隽似饋恚粗瓷狭藵駳獾南ドw,有些心疼,“主子,我們回去吧?!?/br>永瑜淡淡的看了一眼小明子,眼中劃過一抹深思,“嗯?!鳖D了頓,再次開口,“派人去告訴十一阿哥一聲,讓他不必回這里找我了?!?/br>“奴才知道了?!毙∶髯狱c頭領命,手里的動作顯得小心翼翼的扶著永瑜往阿哥所走去。永瑜沒有拒絕小明子的攙扶,這天氣還是十分的寒冷,剛剛跪在地上,就如同跪在了冰面之上,寒氣侵入了肌膚,膝蓋冷的刺疼,現(xiàn)在走路起來還有些僵硬。眼簾微闔,遮住了眼中的萬千思緒,這個小明子,看樣子對這個主子最起碼有著七八分真心的,剛剛雖然不明顯,但他還是注意到了那比平時要高出一些的聲音,那是對他的提醒,那個時候他正深思游離,若不是小明子的提醒,保不準真會得來一個御前失儀沖撞了圣駕的罪名,到那個時候,自己又會招來一些無妄之災了。看來,自己若想要平平靜靜無災無難的活到出宮建府,以后要注意繞著這位皇阿瑪走了,想著剛剛要不是看到小明子跪在地上,他很有可能就給忘記了下跪這件事就讓他一身冷汗。沒辦法,盡管已經(jīng)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要注意一言一行,但是,二十年沒有給人下跪過了,見到了人,哪怕那個人是皇帝,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打招呼方式是伸出手外加一聲“你好!”,而不是曲起膝蓋給人下跪,男兒膝下有黃金,接受了二十年這樣的思想,就算時刻注意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把這習慣改過來的,慎言慎行,對于他這樣一個在人人提倡著民主言行自由的時代活過二十年的人來說,除了小心再小心的注意少說少錯外,也只能盡量把習慣給扭轉過來了。幸好,除了那個二十年的習慣外,他的骨子里也沒有忘記那二十五年的習慣,只要隨時注意,保持警戒,還是能夠慢慢扭轉過來的,只是對于那些當權者,他還是少見為妙吧。還珠之帝心歡瑜渣屬性后的抽風屬性只是,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永瑜打算繞著乾隆走,可乾隆偏偏就不讓你繞了,在永瑜隔天到坤寧宮向皇后請安之時,發(fā)現(xiàn)乾隆居然也在時,本來有些輕松的神色馬上一肅,跪地行大禮。“兒臣叩見皇阿瑪,皇阿瑪吉祥!兒臣叩見皇額娘,皇額娘吉祥!”低垂著頭的永瑜有些疑惑,這乾隆不是很不待見這位皇后不到初一十五一般都不會踏入這坤寧的嗎?那為何會在今天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當真是自己運氣不好,趕什么時間來請安不好,偏偏怎么的就撞上了乾隆呢?事實上,永瑜不知道的是,他會在這里這時撞上乾隆,這并不是他的運氣不好,而是運氣大大的不好,因為這不是巧合的撞見,而是乾隆特意趕來的。要說乾隆為何會特意趕來,那就要追溯到昨天在御花園不悅離去后了,昨天離開后,乾隆想了想決定按照原本的計劃去令妃那里,來到了延禧宮,就看到了令妃那溫柔婉約的盈盈微笑,一雙美眸更是含羞帶怯秋波粼粼,顧盼之間流露的,那叫一個柔情蜜意啊。若是平常,乾隆早就沉浸在這軟玉溫香入懷的美妙滋味中去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在看見令妃那平時最得他歡心的溫婉中不失嬌羞的笑容時,眼前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梅林間看見的那個笑容,突然間就覺得令妃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對了,不夠雅致不夠溫柔,也沒有那股子眼前一亮的動人風采。頓時,乾隆就失去了享受被愛妃伺候的興致,有些敷衍的說了幾句后就離開了延禧宮,等他踏出了延禧宮后,卻又不知道該去哪里消遣了,想了想,說不定那個笑容是孩子才特有的,于是改道,去純貴妃那里去看看和永瑜年齡最相近的四格格。四格格笑的乖巧端莊又不失活潑,滿眼對自己的儒慕尊敬也深得他心,只是,還是不對,無論是笑容的弧度還是方式都不對,對四格格說了幾句后又匆匆離去,乾隆他郁悶了,卯足了勁似地想要找到和永瑜那個一樣的笑容,他就不信了,這偌大的皇宮之中就沒有第二個有那種笑容的人,哼,你不笑給我看,我不會找別人笑??!你說這人么,就是犯抽,明明就沒人和他較勁,他自己倒是和自己較起勁來了,只是到了最后,乾隆非但沒有第二次看到那個讓他感到眼前一亮的笑容,反而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看所有人的笑容都不對勁了,不是太假就是太難看了,就是不假也不難看的,也缺少了如蘭雅致,俗氣的讓他厭煩。想去找永瑜么,又覺得太掉價了,而且想到自己兒子那面對自己就變的面無表情的小臉,乾隆就一陣氣悶,你說說,自己是他的皇阿瑪,用得著這么一臉嚴肅的面對自己嗎?父子間相處,笑一個又怎么了?就算自己是皇帝,也不會因為自己兒子對自己笑而責怪的不是?這樣想著的乾隆自是不知道,在永瑜看來,乾隆就是那種會因為自己兒子對他笑而按下一個態(tài)度不夠尊敬御前失儀之罪的皇阿瑪,而且,這些,都是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切身之痛,現(xiàn)在,他又怎么可能再次犯這種錯誤來找罪受呢?他要做的,只是恪守君臣之禮,把乾隆當成君而自己則為人臣,嚴守著大禮,讓人挑不出任何刺來,這樣就行了。這種想法在永瑜的腦子里那可謂是根深蒂固的拔都拔不掉,這直接就導致了以后乾隆的悲催生涯。而不知道自己將會杯具的乾隆就這樣郁悶到了第二天,突然想起昨天他讓永瑜今天就去皇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