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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女作家相當看重,如無意外,還會有后續(xù)的合作。姚宇坐在那兒安靜地聽著,他知道今天來到這里的大都希望能在電影中拿到一個角色,他也是,他想可能喬波也是。 黃總說,這位就是的原作者唐樺,小唐人很隨和,你們年輕人可以多聊聊。 她安靜的樣子,和那天機場見到的rou夾饃小姐簡直判若兩人,姚宇想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的笑容落在唐樺眼里就成了:臥槽男神在笑,男神在對我笑! 一時間,唐樺的大腦一片空白,只余下一個九宮格數(shù)獨在自顧自地計算著,隨后她恍然發(fā)覺自己完成了和男神面對面的偉大成就,又想到自己穿著的是件舊大衣,新裙子套在里面根本沒有露出來。 “我是姚宇,幸會?!?/br> 唐樺點點頭,“哦?!?/br> “你的書我看過了,很喜歡?!?/br> 唐樺又點點頭,“哦。” “如果能早點看到就好了?!?/br> 就在姚宇以為她又會敷衍地點頭的時候,她忽然抬起頭,很認真地看著他——喬波回到會議室的時候,撞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聽見唐樺說,“能遇到就已經(jīng)夠好了,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4 唐在讀者群里發(fā)了一條信息:和男神面對面成就達成。 之后一連串的表情符號外加興奮的感嘆號,都和她簽約時淡定從容的姿態(tài)非常違和。黃總提議大家一起吃個飯,她卻說不了,問她有什么安排,她就說要回家。 “那找個車送你?!秉S總說。 “不了,不了,我家遠?!?/br> “遠才要送?!?/br> 她眨巴著眼睛說,“太遠了,我家不在北京。” 黃總怔了怔,一時竟不知如何繼續(xù),倒是站在門口的喬波淡淡地說了一句,“找個車送她去南站?!?/br> “那就這么辦?!秉S總和唐樺握了握手,“今天時間有點緊,我馬上還要開個會,等你長居北京,我們再聚?!?/br> 唐樺在晚上八點回到了家,她家在天津——從北京南站坐動車只要半個小時。讀者群里的損友們還在拿她調(diào)侃,她卻沒有辦法讓自己沉浸在見到男神的喜悅里。匆匆吃過幾口晚飯,唐樺給于小綿打了個電話。 “心情低落,求治愈。” “怎么了寶寶?” “我有個朋友叫老喬?!碧茦逭f,“我現(xiàn)在有八成把握,他就是喬波?!?/br> 果不其然,于小綿整條魚都炸了。 “我要跟他絕交!” “傲嬌是病,得治,知道嗎寶寶?” “我跟他認識三年了,他居然一直沒把男神介紹給我,你覺得這事兒能忍,這種朋友能留,這樣的友誼值得期待?” 于小綿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說的特別有道理,所以如果下個星期你還不把喬波介紹給我的話,咱們就絕交吧!” 什么鬼我后天就要回德國啦! 簽約儀式結(jié)束后,的進展一日千里,兩個月后,劇本基本定稿,演員試鏡工作也陸續(xù)開始。遠在德國的唐樺則是在工作交接的跌宕起伏里,度過了飛逝而過的兩個月。然后,在一個陽光明媚下午,她意外地接到了男神的來電。 沒有慣例的噓寒問暖,男神的第一句話是:德國現(xiàn)在幾點?。?/br> “十二點半。” “我耽誤你吃飯啦?” 男神,求耽誤! 按耐住內(nèi)心的吶喊,唐樺快速地鉆進衛(wèi)生間,冷靜地回答說,“沒有?!?/br> 劇組將于下周末開始主要角色的試鏡工作,姚宇要去試穆姚這個角色,這是全劇戲份最重的男一號,想去試鏡的人很多,導演組安排好的就已經(jīng)有八個,姚宇并不是他們當中最被看好的。 唐樺想說,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好了要你演的。 但話到嘴邊,就成了,我是希望你來演的。 她聽到電話那邊姚宇在笑,他笑起來的聲音同老喬有著極大的不同——唐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他,“你可能不了解影視圈的事,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爭取不辜負唐老師的期望?!?/br> “那個,你,加油。” 這是研究中心一天中最忙碌的時段,唐樺走回辦公室門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門卡已經(jīng)失效了——她今天上午才剛剛把離職申請交上去。Martin忽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佯裝善意地幫她刷開了門,然后,他用帶著濃重德國腔調(diào)的英語說,Hua,聽說你要回中國了,難道是你終于要結(jié)婚了嗎? 這并不是一個有趣的玩笑。 更要命的是,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卻都當了真,興奮地鼓起掌來,就好像她的離開是一件多么令人開心的事。 “對,”唐樺說,“我有個英俊多金又溫柔體貼的未婚夫在等我?!?/br> Martin依舊擋在辦公室門口,“恭喜你,親愛的,另外,Annie已經(jīng)把BAES相關(guān)的工作內(nèi)容安排給我了,你可以放心地去享受長假期了?!?/br> “我放心極了,反正你對它什么也做不了?!?/br> 唐樺說完,拎起背包走了。 她的心情很差,原本對這里抱有的一丁點留戀,也隨著Martin這個蠢貨的出現(xiàn)煙消云散。她在這里工作了四年,也有過許多美好的回憶,但曾經(jīng)的壯志滿滿怎么就變成了如今的滿腔抱怨? 她忽然就很想給老喬打一個電話。 喬波接到唐樺打來的電話,是在惠靈頓郊外的一間小旅館里,凌晨一點鐘,他剛剛醞釀出的一點睡意,就被這通電話打斷了。他們有兩個多月沒有通話了,別說通話,連一條信息都沒有。唐樺甚至沒有告訴他自己什么時候回了德國,自然也不會知道他正身處南半球,和她的時差不是七個小時而是十個。 “唐小樺?” “喬波。” 身份的暴露并沒讓他覺得意外,從他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想過隱瞞,于是他淡淡地說,“是我?!?/br> 唐樺原本是有很多話想對老喬說。 她辭職了,她從入職的第一天開始就想辭職,這根本沒什么了不起。 她想對他說一句“我一點都不在意”,然后就可以真的不在意,高高興興地回北京,開始全新的生活。但當他這樣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她所有想說的話就全都咽了下去。 “對不起,”她的聲音有點哽咽,“對不起,我打錯了?!?/br> 喬波躺在旅館的床上,聽著手機里的嘟聲,一整晚都沒有睡著。 唐樺在一個星期后回到了北京,她是專程為了角色試鏡回來的,這次會住得久一點。公司為她安排了住處,就在南影大樓對面的凱林公寓,一居室的房子裝修得簡單精致,一個人住起來倒也十分寬敞。 姚宇來試鏡那天是星期天,早上九點鐘,唐樺來到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