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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的方向,這才收斂了心思恢復了些許瀟灑自若的模樣開始和趙凌說笑。 鄭三娘就嗔怪鄭三:“有客人來了你怎么也不說一聲?” 誰知道傅姑娘會那么快就沖了出去? 這話鄭三卻不敢說,只好笑了笑。 傅庭筠面色一紅,聽見阿森問安心:“你這幾天都去干什么了?這個何大人是什么來頭?與我們是敵是友?怎么跟著九爺來了我們家?” 安心卻避重就輕地道:“何大人叫何秀林,是榆林衛(wèi)指揮使何謂的長子。是大人在臨澤認識的。正好何大人要來張掖公干,大人就邀了何大人同行,又請何大人來家里坐坐?!?/br> “那就是尋常的交情了……”阿森吶吶地道,“九爺還真去了臨澤?。 ?/br> 安心像沒有聽見似的,神色平靜地坐在廚房的小方桌前幫傅庭筠剝著板栗。 外面有人敲門:“鄭三!鄭三!” 聲音非常的陌生,大家面面相覷,鄭三已快步去應門。 “可讓我好找!”來人中等個子,削瘦蒼白,風塵仆仆,穿了件靚藍色的短褐,進門就邊用衣袖擦著額頭的汗水邊大聲嚷嚷道,“傅姑娘在家嗎?我日夜兼程從西安府趕過來,累死了。廚房里有什么吃的?快讓三娘隨便給我弄一口墊墊肚子,再打盆水給我洗把臉,等我緩過氣來,好去給傅姑娘請安?!?/br> 這是誰啊? 大家都站直了身子朝外望。 卻看見趙凌從正屋走了出來:“老柴,你怎么來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別人不知道趙凌的底細,趙凌卻對傅庭筠毫無隱瞞。 傅庭筠滿腹狐疑。 老柴已恭敬地給趙凌行禮:“九爺,呂賬房收了秋賬,怕您在張掖沒銀子用,這不,特意讓我給您來送銀子了!” 說話間,何大人走了出來。 趙凌指了老柴,態(tài)度隨意地對何秀林道:“家里的老管事,來送錢的?!币慌傻湫偷氖兰夜訉Υ龥]什么能耐的仆婦的模樣,然后指了何秀林:“這位是何大人!” 老柴十分恭順地給何秀林行禮。 不過是世仆突然從老家來打亂了待客的尋常事件而已,何秀林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傅姑娘在廚房,你有什么事就跟她說吧!”趙凌交待了一聲,和何秀林說笑著重新進了廳堂。 第115章 綢繆 傅庭筠睜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偏偏怎么也想不起來,不由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老柴苦笑,低聲道:“傅姑娘,您可還記得永靖縣那個賣回回頭巾的鋪子?” “??!”傅庭筠想了起來,她不禁驚呼,“您,您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永靖縣那個賣回回頭巾的鋪子,她和趙凌遇到了大通號的三掌柜葉守信。 那個時候的葉掌柜,錦衣輕裘,氣度不凡,可此時的葉掌柜,瘦得整個人都變了形,青白的面孔,寒酸的衣著,一副貧困潦倒的樣子,哪里還有當初的半點影子,也不怪傅庭筠沒有認出來。 葉掌柜忙做了個小點聲的動作,苦澀地笑道:“還請傅姑娘不要聲張,叫我老柴即可。大恩大德,請容葉某脫險之后再厚報……”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趙凌既然把人交給了她,那就是想幫這個人。她從善如流地喊著“老柴”,溫和而不失熱情地道:“您此言差矣,誰還沒有個不方便的時候。我看您神色疲憊,想必路上辛苦了,”她說著,喊了鄭三進來,“這是九爺在永昌衛(wèi)結(jié)識的朋友,叫老柴,你服侍老柴下去歇了吧!” 鄭三第一次見到葉掌柜,是在永昌衛(wèi)的客棧。 鏢師行走江湖本就要點眼色,鄭三自然也不例外。他只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動輒可以調(diào)動千萬銀子的大通號三掌柜會突然以這樣一副面孔現(xiàn)出在自己家里。經(jīng)傅庭筠一提醒,他立刻認出了葉掌柜。心里雖然震驚不己,眼底也只不過閃過一絲異然,知道這件事恐怕還有些內(nèi)情,不動聲色地應“是”,恭敬地請老柴下去歇息。 葉掌柜畢竟是走南闖北的人物,見趙凌家一個小小的管事就有這樣的氣度,不由暗暗點頭,緊繃著的心弦又放松了些,隨著鄭三去了隔壁屋里歇息。 虎落平陽雖然會被犬欺,可老虎還是老虎。 鄭三不敢怠慢,把自己新做的一件丁香色夾袍拿出來給葉掌柜換洗,親自打了熱水服侍葉掌柜沐浴,等葉掌柜收拾停當,鄭三娘奉了傅庭筠之命送了雞湯過來。 葉掌柜頗有些唏噓,感激地向他們夫妻道謝。 “您也別和我們客氣,這全是姑娘的吩咐?!编嵢镄χ鴮θ~掌柜道,“我們姑娘還說,九爺和那個何大人在廳堂里喝酒,一時半回只怕不會散。如果老柴您累了,就先在我們屋里歇了,我和孩子搬去姑娘隔壁的廂房住。要是有什么事,想必九爺會吩咐的,讓您直管安心歇下!” 鄭三娘這是在告訴葉掌柜,既然扮了九爺?shù)钠腿耍藭r家里有客,千萬不要露了餡。 “那我就先歇會。”葉掌柜心里明白,立刻道,“九爺要是有什么吩咐,還請鄭三娘叫我一聲?!?/br> “您就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我一定會告訴您的。”鄭三娘笑著端了葉掌柜喝完了雞湯的空碗回了廚房。 傅庭筠正在做駝蹄羹,聽到鄭三娘的回稟點了點頭,讓鄭三娘把她剛剛烙好的餅端到廳堂去。 鄭三娘應聲而去,上菜的時候聽見那位何秀林大人語帶艷羨地說著傅庭筠:“……沒想到還做得一手好菜?!?/br> “她是很能干的?!壁w凌笑著稱贊庭筠,給何秀林空了的酒盅里斟滿了酒,道,“我明天也要去見侯爺,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何秀林是在酒席散后前往張掖的驛道上遇見趙凌的,趙凌自我介紹,兩人這才熟了起來。這一路行來,何秀林覺得趙凌談吐有物,年紀輕輕的,在穎川侯的支持下代了碾伯所千戶之職,是個可以結(jié)交之人。聽趙凌這么一說,立刻笑著應了聲:“好?。〉綍r候我們一起去?!?/br> 趙凌就抱怨起俸祿太低:“……要不是家里這樣大貼小補的,這日子可真不好過!” 何秀林哈哈大笑:“要是指望著俸祿過日子,那我們都得去喝西北風去?!?/br> 兩人相談甚歡,酒一直喝到亥初才散。 何秀林歇在了趙凌屋里。 第二天一大早,趙凌交待了一聲,和何秀林去了總兵府。 到了中午,又下起雨來,而且雨越下越大,到了最后,烏云密布,電閃雷鳴,雨傾盆而下。 “一場春雨一場暖,一場秋雨一場寒?!焙袜嵢镒诳簧献鲠樉€活的傅庭筠望著屋檐如瀑布般落下來的雨水有些擔憂地道,“也不知道九爺在干什么?這么大的雨,要是淋著了可不是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