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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樣接到好的資源,拍好的電視劇,所以陸珒并沒有那么在乎許宴情,或者說陸珒對她也只是玩玩而已。 既然這樣,那許宴情欠她的,讓她受的屈辱,她都會一點點還給她。 比如,她被搶走的角色。 本以為許宴情會氣急敗壞,江玉柔看過去,卻看見許宴情正笑著,望著她們兩個人。 江玉柔看不懂那個笑,只是心里覺得有點怪怪的。 還沒有等江玉柔反應(yīng)過來,許宴情就笑著開了口:“林導(dǎo)重新選角的事情,就像江小姐說的,官方都沒發(fā)話,反倒這時候什么人都能來說個模棱兩可的話迷惑大家的視線,至于林導(dǎo)有沒有換掉我,我不表態(tài),大家到時候就會知道。” 江玉柔被噎了下,許宴情口中的“什么人”不就是在說她嗎? 嘴皮子還真是厲害。 伸手掐了下身旁的人,那個女明星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反駁道:“話可不是許小姐這樣說的,我那個跟在林導(dǎo)身邊的親戚跟我透露過消息,說是林導(dǎo)并不是很滿意許小姐最近的某些行為,跟她心目中的人選嚴(yán)重不符呢。” 許宴情隨手倒了杯茶水,喝了口潤潤嗓子道:“一直聽張小姐說有個親戚跟在林導(dǎo)身邊,就是不知道你那個親戚叫什么名字?前段時間我也跟林導(dǎo)相處了不少時間,我看看你那個親戚我認(rèn)不認(rèn)識?” 那個姓張的明星明顯有些懵了,沒料到許宴情會問她這句話,江玉柔讓她背的草稿里面也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一下子就慌了,眼神求救的望向江玉柔。 江玉柔僵了下嘴角,一下子也想不到林導(dǎo)身邊到底有什么她認(rèn)識的人,只得低下頭,不理會那個小明星的求助。 許宴情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的問道:“我所知道的林導(dǎo)身邊姓張的人,有個叫張志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張小姐口中的親戚?” 那個小明星本身就有些慌亂,見到有人替她圓謊,忙不急的搭話:“是,就是叫張志?!?/br> 江玉柔知道許宴情沒安好心,想要阻止那個小明星應(yīng)答時,卻還是沒有來得及,心下惱怒,耳邊就聽到許宴情輕笑了下道:“可是那個張志早就因為做錯事被林導(dǎo)辭退了,時間大概在半年前吧。” 飯桌上面的人,先是靜了下,才明白許宴情話里的意思。 林韻新戲是在兩個月前才透露出風(fēng)聲,那時候張志已經(jīng)被辭退了好幾個月,又怎么能知曉林韻換沒換角色的事情。 這個張姓明星還真是會扯謊,不過大家也都是明眼人,這場戲并不是只有那個小明星在唱,旁邊不是還有跟那個小明星一唱一和的人嘛! 江玉柔徹底被氣的紅了臉,桌子上面飄來的那些視線讓她難堪,明明已經(jīng)下到一半的好棋就這樣被毀了,許宴情還真是有能耐! 一頓飯結(jié)束,江玉柔陰郁著眉眼走在前頭,狠狠的想,即使剛才被羞辱了又怎么樣,她依舊還是星途一片光明的明星,許宴情算什么?不過是個被丑聞纏身,無法擺脫的二線明星。 剛才被羞辱的張姓明星,后知后覺被許宴情捉弄了,看著走在人群里面的許宴情,心里就恨得牙癢癢。 這時,她們正走在大廳的拐角處,為了裝飾大廳,拐角處放了許多大型盆栽,盛放綠植的花盆大都是厚實的青花瓷,張姓明星看了眼許宴情,又看了眼盆栽,瞇著眼睛往前走到江玉柔身邊說了幾句話。 江玉柔往后面看了眼,陰著的眼睛的里面閃過一絲算計,對著那個小明星點了點頭。 兩人看了眼,步子同時慢了下來。 第72章 救場 大廳處傳來一陣喧囂, 許宴情注意力都在大廳門口方向,并沒有留神逐漸靠近她的兩個人。 直到身邊人的呼喊聲才將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只是等她回過頭來, 許宴情卻有些傻眼了。 是江玉柔摔倒了, 頭嗑在瓷實的盆栽上面,額頭那塊開始泛起紅腫。 但是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為什么江玉柔連帶著她身邊那個小明星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其他人上前將江玉柔扶了起來,但是江玉柔手捂著額頭,仍舊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她站在那, 正疑惑著,那個小明星就開始發(fā)問:“許宴情, 你剛才在做什么?” 許宴情皺著眉頭,望著她道:“剛剛我干什么了?我就是在走路,怎么了?” “不要再撒謊了, 剛剛明明就是你推了我一下, 我沒站穩(wěn)連累了江小姐摔倒了地上。”說著, 就上前查看江玉柔傷的到底重不重。 在看到江玉柔頭上腫起來的包時, 小明星顯然更加氣憤了, “許宴情,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小明星的嗓門有點大,尤其她們的身份還有點顯眼,漸漸地,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許宴情有點無奈的望著挑事的兩個人,她剛才明明就是在好好走路, 怎么就成了推她的人了。 還真是“飛來橫禍”! “我再說一次,我剛剛就是在走路,沒有推你?!痹S宴情用著最后一點耐心道。 那個小明星明顯是不信,不折不饒的說,像是不知道周圍的人已經(jīng)開始在拍照片一樣,“我剛才不就是說錯話,你直接跟我說就好,為什么要動手???還害得江小姐受了傷?!?/br> 許宴情聽著她胡說八道,還沒開口,江玉柔就在一旁開了口,“你別這樣說,或許是許jiejie不是故意的?!?/br> 江玉柔這話一說出口,好像這件事就是她做的一樣。 許宴情擰著眉頭,三個人對峙一般的站著,一同吃飯的人見周圍人越來越多,想要勸和時,小明星一句話堵了回去,“這件事就是許小姐的錯,她必須得向江小姐道歉?!?/br> 還真是護(hù)“主”心切。許宴情堅持不道歉,道歉的話就相當(dāng)于承認(rèn)她剛才推了她。 就在雙方僵持著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許宴情聽見那道有些熟悉的聲音,身子下意識的抖了下。 身邊的人都露出些驚訝的表情,不怪他們,許宴情也很震驚,竟然能在這里遇見陸珒的mama。 陸珒的mama年輕時候是一位出色的鋼琴家,只是在結(jié)婚后就很少在公眾視野里面出現(xiàn)過。 跟許宴情一起吃飯的人里面有人認(rèn)出了她,大都收斂了些情緒,不想在她面前做出失禮的動作,不只因為她本身的音樂地位,大部分是因為她的兒子。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陸mama的音色很婉轉(zhuǎn),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但是許宴情還是略微僵硬著身子,轉(zhuǎn)過身,揚(yáng)起笑臉道:“伯母好。” 身后的人都驚掉了下巴,許宴情剛才喊的是什么?伯母?這對于第一次見面的人是不是有些過于親密了? 或許她們關(guān)系本來就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