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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鸝是霍究的表字。 蕭淮暗罵了他一句,說道:“蘇言去請!” 賀蘭諄淡定扭頭,與蘇言道:“記得請三姑娘也過來坐坐?!庇謫柮风麋骸懊饭右庀氯绾??” 聽到這里三姑娘,梅琪瑛眉頭便不著痕跡地動了動。 再往那邊園門口看去,果然遠遠地見著霍究立在那里,而他面前不遠,還站著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女。 雖然看不到模樣,但那端立的氣度與窈窕的身段卻仍是驚人的出眾。 梅琪瑛不敢多看。立定想了想,卻還是道:“既如此,便打個招呼也好。” 吃醋什么的談不上,不過是有這身份在此,他豈能扭捏。 沈嫣這里望見霍究半晌無語,心下也覺得懶懶。 她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即便自己將來退了婚,身價也不如從前了。 沈羲在問她心里有沒有什么人的時候,她心里其實是滑過他的影子的。 雖然顯得有些自作多情,但是他確實是她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會想到之后暗地里臉紅的男子。 她知道他只是喜歡逗她。 閱人無數(shù)如他,也看不上她這么平庸的閨秀,只是她自己心思控制不住而已。 “大人要是沒事兒了,那我就回三房去了?!?/br> 她笑了笑,客氣地道。 霍究望著她沒說話。 他是有話想說,但又或許言之過早,但不管怎么說,他絕不會讓自己變成賀蘭諄…… “霍大人,三姑娘?!?/br> 正想到這里,忽然就有魔音穿腦,賀蘭諄腳步一錯搖著扇子到了他們跟前,而他身后居然還有冷著臉的蕭淮以及目光莫測的梅琪瑛…… 沈嫣看到梅琪瑛,并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再呆下去徒增尷尬,匆匆跟他們行了禮,便就離去了。 霍究看回賀蘭諄,臉色也變得跟蕭淮一樣臭了! ……沈羲因為霍究與梅琪瑛的事兒而對沈嫣起了心。 這里見她回來有些神思恍惚,心下有數(shù),便就問她道:“怎么了?遇見什么事兒了么?” 沈嫣臉紅著搖頭,立馬又坐回了女眷當(dāng)中。 她說不出心里什么感受,其實沒見霍究的時候她還能平靜,不知道怎么見過他之后就像是被風(fēng)吹皺了心腸,怎么也撫平不下來了。 是她想多了吧? 一定是的。 沈羲這里也很快知道了沈嫣見過霍究的事情,更知道蕭淮居然還帶著梅琪瑛去撞破了他們倆說話。 脾氣一下子就變得不那么美,整個下晌沒再給蕭淮好臉色。 蕭淮也是無語,瞪向賀蘭諄的時候目光更毒了。 而霍究這里好不容易逮著個跟沈嫣說話的機會,卻居然讓梅琪瑛給看見,而且居然還讓他看見了沈嫣真容!自然對賀蘭諄也是牙癢得不行。 賀蘭諄安然自若,左首坐著楊潛,右首坐著梅琪瑛,談笑風(fēng)生不亦樂乎。 宴散后賓主盡歡。 梅琪瑛撞破霍究與沈嫣說話也沒有什么,唯一笑爾。 但他這副穩(wěn)cao勝券的姿態(tài)卻深深刺激了霍究,當(dāng)天夜里他直接回了定獄。 回到梅家暫居的宅院里,梅琪瑛也直接去了上房尋梅夫人:“母親打算在京師呆多久?” 梅夫人微愣:“不是說好了一個月內(nèi)辦妥媒聘之事,便就回潭州嗎?” 梅琪瑛想了想,說道:“母親最好還是預(yù)多一些時間吧。” 見梅夫人似有疑問,他又說道:“我明春便就該下場會試了,今日又因燕王世子之故而有幸結(jié)識了賀蘭大人。 “難得進京一趟,我想順便向沈閣老還有賀蘭大人多請教請教學(xué)問?!?/br> 梅夫人聞言笑道:“若是這般,也無不可。只是你父親得先回去,家里生意可不能落下?!?/br> 梅琪瑛點點頭,不再就此說什么。 只是吃了口茶,他又問道:“母親見過了嫣姑娘,不知對她印象如何?” 說到這里梅夫人又微笑說道:“長得好,性情好,舉止沉穩(wěn),行事也利落。 “原先我還擔(dān)心因為她母親的緣故或者不盡如人意,如今看來我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再者,他們家二姑娘著實是個滴水不漏的,而聽他們姐妹仨兒都感情甚好,這于大戶人家中可也少見。 “我想,她能與他們二姑娘那樣精明的人相處到這樣地步,品性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br> 梅琪瑛聽完,反倒是凝著雙眉靠進了椅背里。 今日在園門口雖然只是一瞥,但也足夠讓他看得真切。 沈家三姑娘,并不負梅夫人這番評價。 但他這個“未婚夫”,是不是還是來得太遲了些…… 三日后蕭淮親自送來了一對羊脂玉鐲,才總算令得沈羲開了顏。 其實她也不稀罕他送什么,但有這份認錯的覺悟總歸是好的。 府里事還多,沒時間出去。 沈府外頭馬車?yán)?,她捏著蕭淮的臉說道:“嫣姐兒嫁給梅家是不得已,霍究八成是喜歡上了她。 “目前雖然不知道究竟會怎么著,但反正倘若有一星半點的可能,咱們都不能從中搗亂。知道了么?‘姐夫’!” “知道了知道了!” 蕭淮迭聲回應(yīng)著,又睨她道:“不過你們還真不地道,人家千里迢迢跑進京來議婚,結(jié)果你們卻想著怎么退婚,擺明了欺負人呢。” 沈羲嘆氣:“放心,我兩邊都不伸手,看霍究自己怎么辦?!?/br> 有緣的話終歸有她伸手的機會,沒緣的話伸手也只是添亂。 蕭淮吃了兩塊點心,又得意地道:“不過換了我是霍究,我也得想方設(shè)法讓他梅家退婚! “管他什么婚約不婚約呢,兩情相悅才是王道?!?/br> 就像他在賀蘭諄面前,就從來不曾讓步的。 沈羲伸手砸了他肩膀一拳。 第425章 徐靖的死 蕭淮這番話驀地也令沈羲想到了徐靖。 她與徐靖也曾是有婚約的,倘若徐靖還在,不知道蕭淮又將如何?徐靖又將如何?以及她自己又將如何? 想到這里她又不由勾住了他的脖子,貼住他胸膛道:“對不起?!?/br> 是她曾令他那樣吃醋。 而對于徐靖,她的愧疚也許只有更多…… 心里一團亂。 之前以為壓下去的,也許只是刻意麻痹。 蕭淮環(huán)住她的腰身,俯首親吻她的頭發(fā):“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不欠我的。犯了錯我也都不介意。 “如果真有哪個錯誤是我介意的,那么你就是說了對不起也沒有用?!?/br> 沈羲嘆氣。 梅家甚是懂分寸,知道沈家忙,因此最近并沒有提及兩家婚事。 沈祟光婚后接連有回門宴與認親宴,一直到三月下旬才算漸漸消停。 這日霍究忙完手頭事,訂了攬月樓的包廂約賀蘭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