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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天不忙?!?/br> “那我問問單位有沒有事,沒什么事我就請兩天假,明天回去。” 后天是奶奶忌日,mama讓她回去一趟。 蘇阿細梳洗完了,蹲在廚房給江蘇省喂食。完事了,還給門口的江定偷偷塞了一個雞蛋。 江垣說:“你多請幾天假吧,我要帶你出去玩?!?/br> 多請幾天假沒關(guān)系,可是這小學生式的命令口吻是…… “去哪玩?。俊?/br> “去臨城,找天才?!?/br> 江垣說的天才,蘇阿細想了半天,就是他上次說的那個s大計算機系的人才。 她沒說答不答應。 江垣威脅她,說如果她不在身邊的話,他會迷路。 外面江定吃完雞蛋,開始刺啦刺啦撓門了。 回學校的路,江定跟江垣的車走。 一個人坐后座,覺得爽,拍手叫好,“好久沒坐寶馬啦!” 雙手食指頂著太陽xue,嚴肅地說,“快給我聽汪老師,不能停下來,不能停。我離不開我的精神導師?!?/br> 江垣沒聽他的,把電臺打開,播放了一會兒早間新聞。 結(jié)果頭一條就是:“某高考考生于昨晚跳河自殺,現(xiàn)在正在搶救?!?/br> 江定聽到這句話,悲痛地揉了揉腦門:“天哪,自殺?!比缓簏c了兩下肩膀,雙手合上,“阿門,愿天堂沒有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江垣都懶得罵他,把剛剛新聞里那句話回放了幾遍。 “跳河自殺,正在搶救……” “正在搶救……” “搶救……” 車窗降下來,初夏的風拂面而來,江定嗅了嗅空氣里的濕氣,打了個噴嚏。 他把書包打開,把昨晚畫的畫拿出來獨自欣賞。 太好看了。 “哥,我覺得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你看我畫畫這么厲害,以后肯定有飯吃嘛對不對?!?/br> “我想想啊……”江垣趁著紅綠燈,停下來點了根煙,“你可以去給邪教畫符?!?/br> “……” *** 最后一天,江定熬到凌晨三點,復習的東西遠不及老師所講。 汪老師的力量幫助他撐到最后一刻,信心都耗沒了,他選擇睡覺。 第二天起床,難過地發(fā)現(xiàn)汪老師也沒用了。 咸魚江上了考場,卻有了意外收獲。萬萬沒想到,考場失意,情場得意。 江定前排坐了一個水靈靈的藏族姑娘,他全程聞著人家發(fā)香考完試。 傳試卷的時候,他嬌羞地看了一眼小姑娘的眼睛,低下了頭。 考完試,江定心情大好,瘦瘦小小的鐘靈站在走廊盡頭。 他蹦蹦跳跳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煩煩,我考完語文啦?!?/br> “嗯,恭喜。”鐘靈很冷漠,沒問考得怎么樣。 兩人往外面走,去外面小餐館吃飯。 席間,江定問鐘靈:“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嗎?” 鐘靈仍然很冷漠:“不知道?!?/br> 江定換了個方式問:“你希望男的怎么追你?” “我希望不要有男的追我?!?/br> “……” 江定若有所思,琢磨一番,“我是不是得學點樂器什么的?” 下午,江定去考試之前,給了鐘靈兩百塊,讓她給他買個薩克斯,說男生吹薩克斯威風。 鐘靈逛了半天,預算超支,沒買到,給他買了根葫蘆絲。 看江定有點為難的樣子,鐘靈解釋:“葫蘆絲怎么了,管制樂器,大同小異,而且名字都這么像,有什么區(qū)別嗎?!?/br> 江定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重重地點點頭,“好,聽你的?!?/br> 晚上回去,把第二天的英語考試拋之腦后,苦練了一晚曲子。 吹得大腦缺氧,昏昏沉沉地就睡了。 第二天中午,江定在cao場上旁若無人地吹了會兒葫蘆絲。 鐘靈在一旁啃檸檬。 吃完午飯的藏族女孩拉著同伴路過。 江定把葫蘆絲收好。 “嗨。”他走過去,害羞地摸了一下鼻子,“我是又高又帥又可愛的……小阿定?!?/br> 江定此言一出,鐘靈沒憋住,一口檸檬汁噴他腦門上。 她趕緊抽了一打紙巾糊他臉上:“抱歉,失態(tài)了?!?/br> ☆、C16 因為鐘靈的窒息cao作,江定的喜事告吹。 等他擦干凈臉上的檸檬汁,人家妹子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 江定找了一個洗手間洗臉,沒跟鐘靈說一句話。 鐘靈估摸著他這是撒氣呢,就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是覺得……你那樣有點不禮貌?!?/br> 江定指指她的檸檬,又指指自己的臉,咬牙切齒:“你、跟、我、說、禮、貌?” 鐘靈沒話接了。 江定洗完臉,生無可戀地賞了會兒太陽,“你知道我為什么臨陣脫逃嗎?” 鐘靈還沒開口,江定舉起一只手,擰緊了眉毛:“不,不是因為你。你剛剛有沒有看到……美女旁邊那個短頭發(fā)的女生?!?/br> 鐘靈:“沒什么印象?!?/br> “我們學生會會長,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我當眾撩妹,她一定會當場……”江定用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子,“手撕活人?!?/br> 不遠處腦門锃亮的兩個教導主任已經(jīng)帶著嚯嚯嚯的笑聲過來了。 江定這才反應過來,他現(xiàn)在在行政樓。 “噓,有人來了?!?/br> 他鬼頭鬼腦地躲到拐角的甬道去,沖傻愣愣的鐘靈招手,“過來。” 江定站在一面櫥窗前,因為位置較偏僻,這塊櫥窗里的照片已經(jīng)很久沒換了。 還是早些年學校運動會上的照片。 他指了指其中一張,給她看江垣。 照片是運動會開幕式彩排那天,入場前拍的。 江垣是前排舉國旗的,穿了一件灰色衛(wèi)衣,外面套了藍白色的五中校服,一只手牽著國旗一角,一只手插褲兜,懶洋洋地站。 他看著鏡頭,臉上帶著痞帥痞帥的笑。 江定嘖嘖:“我哥還是以前帥,你知道他那時候迷死多少女的嗎?!?/br> 鐘靈疑惑地看著他,等他答案。 江定脖子一梗,比劃了小手指的一個指節(jié):“就比我少一點點?!?/br> 鐘靈:“你這兩句話沖突了?!?/br> 江定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這話什么意思,過了好半天才怒氣沖沖地懟回去:“沖突你個頭!” 她摸摸頭:“可是我覺得他現(xiàn)在帥……也不對,都很帥,只是感覺不一樣了?!?/br> 江定:“呵呵?!?/br> 鐘靈說:“其實你也很帥,你不是比不上你哥哥的?!?/br> 她轉(zhuǎn)身離開:“不要盲目崇拜?!?/br> *** 下午考完最后一門,江定放松地在cao場上踢球。 他一扎進隊伍里,鐘靈的視線就跟著。 說來奇怪,也不會跟丟了,好像他們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