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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過他的腰,為他穩(wěn)定住身形。一紙傘隔開青雨。外面細細簌簌。天地間安靜,響起的只有薛成鈺無奈的聲音:“你說話歸說話,記得看路?!?/br>徐禾站在薛成鈺的懷里,好半天才回過神,把嘴里的“嚇死老子了”硬生生憋回去,抬頭,眼里全是難以置信:“薛哥?你喜歡上了一個男的?”薛成鈺覺得他的表情很可愛,甚至有些惡劣的想,如果知道自己喜歡的就是他,徐禾會露出什么表情。但這種想法消散很快。因為他很冷靜也很清楚地明白,這層感情被戳破,但最先瘋的一定是他自己。薛成鈺垂眸,說:“不可以么?”徐禾這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薛成鈺的神情不像是說謊。感情上,他覺得他該勸勸薛成鈺這樣不好,喜歡上一個男人會給他帶來很多壞處。但理智又告訴他,這是薛成鈺自己的事,感情本來就不該摻雜對錯和利益。煩躁地撓撓頭之后,徐禾安靜地放下手,認真問:“那個人喜歡你嗎?”薛成鈺說:“沒問過?!?/br>徐禾真是想破腦袋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cao心薛成鈺的感情事。如果薛成鈺喜歡的是一個女人該多好,偏偏他喜歡一個男人,如果那人是直男,任憑薛成鈺再優(yōu)秀再深情都沒用。不知道為什么,徐禾總覺得這事很玄很虛,薛成鈺的這段感情十有八九要無疾而終。他絞盡腦汁想了一肚子安慰薛成鈺的話,最后被系統(tǒng)制止了。系統(tǒng):“宿主,我勸你別說。”徐禾懵:“為什么?”系統(tǒng):“你信我就是了,你那些話說出來是會被日的?!?/br>徐禾:“日你哦?!?/br>徐禾倒不是信了系統(tǒng)的話,他只是后知后覺,好朋友還處于暗戀階段自己就把他當(dāng)失戀安慰,有點不厚道。萬一薛成鈺喜歡的那個人不是直男呢?那自己不是棒打鴛鴦?把話噎回去,接下來徐禾低頭,看著路出神,心里盤算,那個人會是誰。離薛成鈺最近的就是自己,但肯定不是啊,朝夕相處愣是沒找到曖昧的點。而且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會有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嗎,那怎么離得那么近那么多年他都沒發(fā)現(xiàn)。徐禾下意識排除自己,壓根就沒想到,可能是薛成鈺的克制和他的遲鈍。接著,徐禾想到了翰林院的一干學(xué)士,一群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年歲又和薛成鈺相仿,長久共事一屋內(nèi),產(chǎn)生情愫很有可能。徐禾真是cao碎了心。薛哥這是搞什么啊,性向一藏就是二十年。薛丞相會同意嗎?皇帝會同意嗎?對比起徐禾這邊胡思亂想,薛成鈺卻很悠閑,他將傘往徐禾身邊偏,斜風(fēng)細雨打濕長發(fā)。看著徐禾皺起的眉,容顏在青山白霧里明艷逼人。他想吻他。只是情感付諸一笑,克制血液,他道:”還在猜那個人是誰?”徐禾:“是啊?!?/br>薛成鈺道:“其實你認識。”徐禾說:“我記性不太好,不過能被你喜歡一定有很厲害的地方,對出眾的人可能會有點印象,他有什么特征嗎?”薛成鈺說:“很蠢。”徐禾:“哈?”“我對他第一印象就是蠢?!?/br>徐禾扯了扯嘴角:“那你哪門子來的一見鐘情?!?/br>薛成鈺說:“一見鐘情和這并不矛盾。”徐禾語噎:“行,你繼續(xù)?!?/br>他就不信薛成鈺喜歡的人,除了蠢一無是處。薛成鈺輕笑一下,“很善良,和你挺像的,能惹上一堆事?!?/br>跟我很像?徐禾笑了,“那他很不錯?!?/br>薛成鈺又緩慢道:“可我覺得沒必要,他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花了太多心思,我并不喜歡。”徐禾想了想,瞬間樂翻,吐槽道:“不是吧薛哥,這種醋你也吃,太小肚雞腸了吧?!?/br>薛成鈺冷淡看他一眼,又繼續(xù)道:“他很聰明,只是可能他自己都不覺得,就像他很漂亮,本人卻察覺不到?!?/br>徐禾想,果然不是他,這下徹徹底底放心了,他一直覺得自己聰明得蓋世無雙,帥得無懈可擊來著,舒口氣。徐禾說:”那這位小兄弟真是個很遲鈍的人了?!?/br>薛成鈺深深看他一眼,說:“是呀,很遲鈍?!?/br>山路泥濘不堪,徐禾走一會兒又覺得,誒不對呀,“你說人蠢,又說人聰明的,這不自相矛盾嗎?!?/br>薛成鈺回答:“兩個方面上的?!?/br>徐禾:“哦?!?/br>系統(tǒng)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非常之無語:“宿主……”徐禾正在回想自己見過的人,一一對號,回他:“你又怎么了。”系統(tǒng)覺得它需要一段代碼讓自己暫時失語,不然真的,好想告訴他真相。理智告訴它不可以,要克制,于是它弱弱說:“沒什么,你繼續(xù)聊,開心就好?!?/br>徐禾說:“我開心個屁啊,我兄弟愛上了個男的,我還得找出那個人幫忙探探口風(fēng)呢?!?/br>系統(tǒng)心里又急又苦又蛋疼,但它不能說,它選擇自閉:“……好吧,你開心就好?!?/br>徐禾驚了,什么疾病,都說開心個屁了!系統(tǒng)這是聽不懂人話了。最后,徐禾還是沒發(fā)現(xiàn)是誰,于是問薛成鈺:“你說他好看,具體什么樣。”已經(jīng)到了山底下,雨也變小。薛成鈺收傘,動作風(fēng)雅??丈叫掠旰?,面對徐禾的提問,他似是出神了會兒,很快轉(zhuǎn)過頭,笑了一下,眼睛里疏離冷淡之意散了,含溫柔。他本就氣質(zhì)出眾,容顏清俊,這樣的一眼看的徐禾都微愣。似春風(fēng)吹開凍土,情感卻在破土的一刻戛然而止。薛成鈺說:“天下無雙?!?/br>徐禾:“???”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薛成鈺又緩緩笑道:“遇見他,讓我對人之一生,都有了新的認識。”徐禾驚訝,“比如?”薛成鈺一笑:“沒有比如?!?/br>徐禾怔愣,突然感到一絲別扭。薛成鈺有喜歡的人,而他居然現(xiàn)在才知道。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里多了個秘密,多了那個他口中獨一無二的人。只是這樣一個人,他怎么會沒印象呢。徐禾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幾次詢問無果后,他也就淡了心思。在宣州的這些日子,說忙也忙,說閑也閑。除了第一次勘察地形、水位外,他再也沒去過河邊。治水的方法工部其余人都有了方向,他看過,覺得沒問題,整個人便松懈下來。把宣州此行當(dāng)作旅游。平日里就逗逗鸚鵡,游游街,看看熱鬧。沒幾日,太子也到了。太子在宣州只停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