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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下意識開始安慰自己,其實(shí)這樣也挺好的,黛玉有父母,以后快快樂樂的,自然比原著里一直寄人籬下來得強(qiáng)。 但是心里怎么就那么難受呢。 賈瑛一臉失魂落魄回去了,掀起藤蔓,將麝月拉出來。 麝月看到自家姑娘一臉神傷,仿若失戀一般,心里一痛。 姑娘才十二,那個男人那么大年紀(jì)了,姑娘還叫叔叔,肯定是個花叢老手,玩弄姑娘的感情。 麝月安慰一般拍了拍賈瑛的肩膀。 賈瑛一下沒繃住,想到馬上要和自己在一個屋檐下,同吃同睡的黛玉,天各一方,鼻子一酸,就撲進(jìn)了麝月的懷里。 麝月急忙摟住賈瑛,有節(jié)奏拍著她的背,只是她與賈瑛同年,實(shí)在沒經(jīng)驗(yàn)安慰失戀的小姐,只好笨拙道:“姑娘別傷心?!?/br> 賈瑛鼻子發(fā)酸,忍不住道:“麝月你也早就知道了對不對?卻瞞著我?” 麝月一頭霧水,只是聽到向來都是開開心心的姑娘帶著哭音說話,心都快碎了,一時間也忍不住鼻酸:“姑娘,麝月永遠(yuǎn)你身邊呢。” 那種臭男人走了就走了吧! 賈瑛感動喚她:“麝月……” 麝月扶著賈瑛的雙肩,認(rèn)真道:“姑娘,別傷心,時間還長著呢,你才十二?!?/br> 以后還會有更好的男子的!姑娘這么好,肯定要嫁一個天神一樣的姑爺。 賈瑛聽著,瞬間又拐向了更加詭異的方向。 是啊,她和黛玉還小呢。 以后肯定是要嫁人的,到時候,如果黛玉嫁來京里,她們也能時時見面,如果黛玉留在姑蘇了,她就求老爺太太把她嫁到姑蘇去。 那些青梅竹馬里不都是嗎,男女主的mama都是曾經(jīng)的好閨蜜,結(jié)婚了也約定住在一起當(dāng)鄰居。 賈瑛盯著麝月背后走神,已經(jīng)開始想,以后自己的寶寶一定要和黛玉的孩子指腹為婚。然后兩個人還能一起養(yǎng)包子,常常交流…… 麝月注意到,自家姑娘已經(jīng)回過神,甚至還有些歡喜起來,她下意識回過身,竟然見到那個渣男慢慢走了過來。 生得倒是人模狗樣的,麝月有些不服氣想著,想到賈瑛看到穆蒔后又一臉歡喜,不免更加心疼自己“執(zhí)迷不悟”的姑娘,立即背過身,將賈瑛護(hù)在了自己身后。 麝月的目光里盛滿了譴責(zé),穆蒔被看得一陣不自在。 他不過是告訴了阿瑛她最親愛的表妹要離京了嘛,這小丫鬟也太護(hù)主了吧。 麝月見他一副小白臉還很無辜的樣子,心中不屑,這個渣男看這身高就一把年紀(jì)了,居然來騙姑娘這樣才十二歲的感情。 禽獸。 第70章 新地圖 姑蘇副本已開啟_(:з」∠)_ 秋日午后的日光熏得人暈乎乎的, 隱隱送來晚桂的甜香和墨汁書頁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在眼前暈出一片霞蔚。 “寶玉?”聲音輕柔得像是春風(fēng)拂面一樣。 過了一會, 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沒有半分不耐,甚至稱得上是溫和。 “怎么了嗎,寶玉。” 衣擺被問梅扯了下, 賈瑛才猛的回過神,有些手忙腳亂放下筆,她先是有些苦惱看了看面前洇濕成一團(tuán)的墨,才抬起頭,一下就撞進(jìn)了一雙純澈安寧的眼里。 眼睛的主人穿著一身漿洗得半舊的月白色馬面裙, 坐在那里,像是從書畫里出來的仕女一般, 眼角眉梢都是隱隱約約的溫柔自然。 賈瑛臉上一紅:“抱歉, 我走神了。” 面前這個正不掩擔(dān)憂看著她的,就是教她的謝清先生。 謝清教授的課程,大部分還是針對賈瑛的,她要補(bǔ)的地方著實(shí)多。閨學(xué)里的, 賈瑛覺得,謝清應(yīng)該是不想和人家搶飯碗, 并不講那些課程。是以一周五日的課, 迎春與探春只上兩次,其他時候有姐妹來了,也會蹭課, 大部分時間,謝清都是給寶黛兩個人單獨(dú)講課的。 賈瑛理解為,謝清的課程是選修課,很好沒錯,但是沒有學(xué)分。不過,對于她來說,肯定是必修了。 今日迎春和探春去閨塾,黛玉身子不爽利,也沒有過來。 黛玉沒來,滿腦子都想著黛玉要回姑蘇,賈瑛本來也想告病,想起謝清,還是過來了。 似乎,換了這位女先生之后,她就成了全勤的好學(xué)生。 不過,即使這樣的一對一,她還是走神了。 看出她的赧然,謝清寬和道:“無事?!闭Z畢,放下手里的,坐著的地方較賈瑛高些,對著賈瑛的時候就不免向下看,卻沒有半分為師的高態(tài),反而低眉斂目,綻開溫柔如蓮的笑容。 賈瑛瞬間被老師的笑容治愈了。 謝清斂著裙慢慢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逆著光側(cè)過頭沖賈瑛笑道:“秋高氣爽,我們在外頭走走吧?” 賈瑛心里疑惑,還是乖乖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自己寫得廢了的那句“兄弟雖有小忿,不廢讎親”,毫不猶豫團(tuán)做一團(tuán),遞給了問梅。 她小步走到謝清身邊,謝清揚(yáng)起清淺的笑,伸出手來,纖長的手指在日光下瑩潤如玉,賈瑛下意識就將自己的手放了進(jìn)去。 賈瑛眨眼,感受著手那里傳來的溫度,心里浮起淡淡的訝然來。 女先生那雙手看著極漂亮,再加上那種卓然的氣質(zhì),本來應(yīng)該是她想象中用來執(zhí)筆剪花的,掌心卻出乎意料的干燥,握著她手掌的指腹,不是寫字落下的,而是她常常在粗使丫鬟那里見到的粗糲。 兩人并肩在廊下走著,腳步出奇的一致,賈瑛側(cè)過頭,只看到女先生自若的面色。 賈瑛忍不住道:“先生今天怎么忽然想起帶我出來了?” 謝清語氣輕松:“寶玉開始困倦了,一直在屋里,很悶吧?” 賈瑛不好意思起來:“這是我的問題,先生沒必要為了我特意出來?!?/br> 謝清輕笑道:“無礙,即使是先生,也是會覺得悶的。而且,既然是先生,為了學(xué)生,怎么樣都是沒關(guān)系的。” 賈瑛被感染著,也忍不住笑出來。 謝清的腳步停了下來,賈瑛抬眼看才發(fā)現(xiàn),她們到了庭院里的那顆桂花樹下。 賈瑛從懷里里拿出帕子鋪在石條凳上,讓謝清坐下了。 “既然是學(xué)生,讓先生能夠舒舒服服坐著,也是責(zé)無旁貸的?!彼龑W(xué)著謝清的話認(rèn)真道。 謝清彎起雙目,露出霽月清風(fēng)般的淺笑,坐下后,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賈瑛在謝清身邊也坐下了。 桂花的樹蔭下香味更濃了,坐在自己敬慕的老師身邊,賈瑛覺得心里安定了許多。 前幾日的夜里,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得知,她并沒有半點(diǎn)害怕,反倒是因?yàn)槭亲约悍浅J煜さ娜烁嬷谷挥蟹N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只是,她從穆蒔那里得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