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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地滋擾著她,卻戒也戒不掉。 眼下她又喚他: “懷雪?!?/br> 一如八年前,那如魔似佛的聲音。 他突然激動了起來,倉促地尋著她的唇舌而去,急切地啜取著那股溫軟,阿寧略微詫異,耐心地等他冷靜下來。 他將頭置在她脖頸間,好似救贖般,低低地緩緩地道: “不是我殺了他..不是?!?/br> 阿寧伸出雙臂擁緊他: “當然不是你?!?/br> “是他自己殺了自己?!?/br> 蕭懷雪深深嵌入她發(fā)間偷香:“.... 良久,一切終歸于平靜。 “懷雪,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她周身乏力,枕在他手臂上,能明顯感覺到他手臂一僵。 不等他開口,她又自顧自地道: “現(xiàn)在不原諒我也沒關系,待我再為你做一件事,屆時你定會盡釋前嫌了...” 蕭懷雪側(cè)首凜眉看著她,阿寧也淺淺一笑,道: “薛長亭如今就在阜照,你可要見他一面?” 蕭懷雪這邊剛張開嘴,又聽見她道: “罷了,見了也沒什么用?!?/br> 他皺皺眉,這下是不打算再張嘴了。 翌日,蕭懷雪是在一聲破裂的聲響中醒來,常年保持的警覺性使得他幾乎是在立刻便睜開了眼,入眼地,是一雙驚慌失措的臉: “婉柔見陛下遲遲未起故來瞧瞧...卻不想,不想打擾了您的好事。” 她最后幾字,算得上顫抖。 再一看,床邊竟掛了一件薄薄的內(nèi)衫,而無論從顏色還是款式來說,這并非是男士所有,蕭懷雪頓覺眼前一黑,低頭一看,自己竟是未著衣衫,露出的緊實胸膛上隱約幾處瘋狂的印記..... 他抬手扶額,掩住不斷發(fā)紅的臉頰,這時,婉柔地定了定心神,低低地說了句; “馬上便要出發(fā)了,還請陛下早些收拾妥當,婉柔便先退下了?!?/br> 這慘淡模樣,委實太過殘忍。 而蕭懷雪也確定,他昨晚縱使再為疲憊,也絕不會放縱自己貪睡至此,且那人如此能耐,又怎會漏下這么一件衣裳? 想來想去,怕也是她從中動了些手腳,為了讓婉柔瞧見? 這算什么? 他雙頰漸染桃紅,卻還是凜著眉低低咒罵了一句。 十日后,南下微服私訪的皇帝凱旋回宮,此番不僅鎮(zhèn)住了閩東洪澇與災民安置問題,且還在途中捉拿了亂臣賊子沈家遺孤沈卿塵,當朝參知政事何朝恩,將其暫時收監(jiān)可謂一舉兩得一箭雙雕,萬千百姓聽聞此事皆鼓掌贊嘆皇帝行事穩(wěn)重深謀大略,一時間深得民心。 此時夜深人靜,宇文府卻不大太平。 “你們這群廢物,廢物!不是說好這是萬無一失的計謀嗎?怎么卿竹現(xiàn)在卻被蕭懷雪那賤人關進了天牢?宇文玏?你竟敢欺騙本宮!” 說這話的乃是一披頭散發(fā)一身囚衣的女子,她幾近尖叫的嘶吼著,如一只瘋狗。 宇文熙脾氣素來火爆,沖上來反駁道: “沈皇后,您當真以為今時今日您還有什么權(quán)利這樣同我爹說話?若沒有我宇文家使出一出偷龍轉(zhuǎn)鳳,您現(xiàn)在還在得善苑里等死!” “哎,退下?!?nbsp;宇文玏迎上來將她喝退,若有似無地看了看盛怒的沈卿塵一眼,恭敬地道: “小女管教不周,還望皇后大人有大量?!?/br> “哼?!?nbsp;卻聽一聲重重地哼,沈卿塵面色焦急雙目無神: “我不管,我要蕭懷雪那個賤人死!本宮答應你們,只要蕭懷雪一倒,本宮便求陛下封你做護國公!賞你宇文家世代富貴榮華,你相信我....阿舜最愛的便是我!你相信我!” 宇文熙嗤嗤一聲:“當真癡人說夢...” 宇文玏卻在這時揚了揚嘴角,以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須: “皇后你放心,蕭懷雪是必然會倒的,而且何大人他還留有最后一張殺手锏...若非要與蕭懷雪鬧個魚死網(wǎng)破,我宇文玏也不憚于此?!?/br> “那就好!那就好!殺了蕭懷雪,殺了他!” 瘋瘋癲癲的皇后直到被人拖下去之時,嘴里都在叨叨念著此句。 待她走后,始終在一旁靜靜看著戲的老太君才理了理衣裙,詢問道: “何朝恩還備有什么殺手锏?” 宇文玏對著她輕輕地笑,卻答非所問: “此事便不牢您費心了,老太君已經(jīng)給了我宇文家足夠的支持,若沒有您,我們也不會這么快便將她給救了出來。不過,薛家立馬就要辦喜事了,在這里宇文玏還要和老太君說一聲恭喜,恭喜。令府千金三日后便即將入宮坐上后位,真是可喜可賀?!?/br> 老太君笑嘆: “縱使當了這皇后,也得數(shù)著日子過活,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再干涉,但愿宇文將軍也能履行自己的諾言,屆時逼宮,不會傷害芝芝半分?!?/br> “當然?不過,老太君著實多慮了,早在薛芩芷入宮之前,恐怕得閑殿早已易主?!?/br> “你是誰在這三日間便?” “不,便是在納后那日,我要在天下人都慶賀蕭懷雪的大喜日子之時給他致命的一擊!” “這便是你和何朝恩的殺手锏?” 宇文玏這時輕哼了聲: “事已至此早已無法回頭,既然蕭懷雪存心整頓朝綱,現(xiàn)如今還設計抓了何朝恩,那這臟水遲早會潑到我宇文家頭上,蕭懷雪現(xiàn)在要反抗了,那我宇文玏也不能再忍這口氣了!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這江山,也再不能落在他手上....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他的模樣太過滲人,老太君心中頓覺一股不安,便強調(diào)了一句: “蕭懷雪的確不適合當這個皇帝,可天下蒼生卻沒錯,我要的,不過是蕭懷雪一人的倒臺,還望宇文將軍莫要逾了矩?!?/br> “哼,老太君,您且放心,我自有分寸....” 兩日后,宮里宮外因著皇帝八年來首次納后一事忙里忙外一片喜慶,四處可見大紅燈籠彩帶彩燈高高掛,龍鳳秉燭早已備好,卻只等明日正式納后一事了。 而熱鬧似乎從來都屬于他人,皇帝這兩日依舊如往常般將自己關在得閑殿內(nèi)未外出一步,司膳丫鬟,太監(jiān)們只管將膳食按時送來,端走,其他便再無他事。 終于在納后前一天的夜里,皇帝走出了得閑殿,卻是徑直地朝著天牢而去,惹得四處打盹的獄官見了龍顏大驚,忙不迭地開了門。 皇帝去的牢房不是別間,正是前段時日被打入天牢地,曾經(jīng)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何朝恩的牢房,獄官們卻不敢上前,只遠遠地張望著。 “朝恩何其有幸,能讓陛下親自下天牢來見我一面?!?/br> 何朝恩一身臟兮兮的囚服,衣裳襤褸頭發(fā)微散,整個人卻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好像過了明日便將被處斬的人,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