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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他覺得自己命不好,身上沒有那些光環(huán)加持,要想成功,要想被人看見,他就只能舔著臉,用這種別人都厭惡和唾棄,也不屑去用的方法。來狼牙,是赤紅色最后的機會。如果這個機會他沒抓住,他之后也就紅不了了。但他想紅,他還想試著再拼一把。哪怕最后的紅是黑紅的紅,他也全然不在乎。所以他拋開了和奚瑭之間的所有情分,孤注一擲的想借著他再拼一把。如果奚瑭能夠回應(yīng),他的計劃也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他在兩人的不斷碰撞中,隨機應(yīng)變的發(fā)揮了。赤紅色發(fā)完了視頻,渾身也像是抽光了所有力氣。他攥著拳,埋頭等待。他要等網(wǎng)上的輿論聲再大一點,再爆炸一些。他甚至猜測,奚瑭看到后會不會給他打電話,問他為什么這樣做。如果他問了,自己就會告訴他,因為我想紅。但是網(wǎng)絡(luò)上,奚瑭始終沒有回應(yīng)。手機放在一邊,也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有好幾次赤紅色都拿起電話,想要查一查話費余額,看自己是不是停機了,接不進消息。但事實上,沒消息就是單純的沒消息。又等了片刻,赤紅色的焦躁情緒漸漸緩了下來。他開始反思自己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其實,依照奚瑭的性子,如果自己求他說想紅,他應(yīng)該是可以幫自己的。有溫和的方式他不用,為什么會一步一步走上現(xiàn)在這樣的路?如果他現(xiàn)在后悔了,想回頭,那些人還會再原諒他,接納他嗎?赤紅色心里很亂,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手機終于響了。突兀的鈴聲把他嚇了一跳,但馬上他就恢復(fù)過來,并迅速接通電話。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是一串不認識的陌生號碼,赤紅色只猶豫了一秒,還是按下了通話鍵。聽筒傳來的聲音又陌生又熟悉,他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聽出那是余巖的聲音。出于心虛的本能,他開始發(fā)顫,手顫,心也顫。他不知道余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是想報復(fù)自己嗎?他會不會告訴自己,他就在樓下蹲自己,只要出門,就是自己的死期?但是出乎他預(yù)料的,余巖并沒有這么說。他只是要求自己,立刻刪掉一切有害于奚瑭的內(nèi)容,并自己站出來說清真相。他還威脅道,如果不照辦,就公開自己的床照,那樣自己就完蛋了。是完蛋了,這兩種不管是哪種,他都會完蛋。不僅現(xiàn)階段完蛋,之后他也再也混不出頭。只是前一種可以洗白奚瑭,后一種則是大家一起黑。獨黑黑不如眾黑黑么,赤紅色還挺想最后在和朋友一起黑一把的。不過想到床照這個東西,應(yīng)該會對名譽損失更大。至少前一種只是自己二次元的名譽被毀,后一種可是會涉及到自己三次元。權(quán)衡之下,赤紅色還是選擇站出來說明一切,自打自臉,總比被人打臉要舒服多了。他以為事情就這么完了,他的前途,他的名譽也跟著一起完了。但他沒料到,余巖比他想的狠。三天之后,他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不雅床照,還是被發(fā)布了出來。一時之間,照片被瘋傳的哪哪都是。三次元有認識他的全都發(fā)來消息問他怎么回事,連他爸媽都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這事兒,專程打電話來罵他不要臉。之后的事,他就沒關(guān)注了。好像照片因為尺度過大而被和諧掉了。那個發(fā)照片的PO主也被平臺封了號……他忽然覺得很累,身體累,心里更累。好像最近幾年,他為了上位,一直在勞心勞神。他覺得,自己是該歇歇了。赤紅色脫力一般的站起來,本來想去床上,可走了兩步實在沒力氣,干脆就躺在了地上。地上涼,且臟。但他沒感覺。他這樣的人,不就該適合這種地方嗎。自己此刻倒也跟這地一樣,又涼,又臟。奚瑭給赤紅色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通,始終無法接聽。他蹙著眉,覺得很不對勁,“怎么打不通?。克摬粫鍪裁词铝税??”青晗正在收拾第二天外景的裝備,聞言瞥了他一眼,“都跟你說別再理他了,你怎么不聽。”奚瑭道:“我覺得這事兒有點怪,想問問他。”青晗道:“沒什么好問的,他自作自受?!?/br>奚瑭抿了抿唇,還在糾結(jié)。青晗招呼他道:“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了,過來?!?/br>奚瑭走過去,蹲在他旁邊。青晗道:“下禮拜你生日,打算怎么過?”奚瑭道:“你要是能趕回來,咱們就一塊吃個飯。我做,或者去外邊吃都行?!?/br>青晗道:“這么沒創(chuàng)意,那我要是趕不回來呢?”奚瑭道:“那我就去你那邊找你,然后我們一起吃個飯?”青晗被他逗笑了,“合著你就是為了吃飯?那你天天都吃飯,還天天都過生日啊。”奚瑭道:“也差不多,過生日不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開開心心的嘛,也沒什么特別的?!?/br>青晗無奈道:“行,你對你有理。那你有什么想要的禮物沒?”奚瑭想了想,“沒有,我想要的都已經(jīng)有了?!?/br>青晗問:“你想要什么?”奚瑭道:“你呀?!?/br>青晗美滋滋的親了他一大口。又問:“那你有沒有什么愿望,什么都行,沒法實現(xiàn)的也行。說出來一個,我聽聽。”奚瑭這次想了很久,道:“沒法實現(xiàn)的倒是有一個,我希望我爸我媽能跟我說生日快樂?!?/br>他都忘了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再也沒聽到過爸媽對他說生日祝福了。雖然這么多年早也習慣了,不過到底還是抱了點小小的期望。青晗道:“行。”奚瑭看他,“什么就行?。磕阆敫陕?,不會是要去找我爸媽吧,我跟你說你可別,我就亂說的!”青晗道:“不找不找,瞅把你嚇的,我就隨口一應(yīng),再說就算我想找,我也沒那能個兒啊?!?/br>奚瑭笑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你乖乖去拍你的外景,等我生日時候,不管是你回來找我,還是我去找你,反正有你陪著我,我就特滿足?!?/br>青晗被他的情話甜到,于是當晚讓他滿足到了頂♂點。第二天,天還沒亮,青晗就從被窩里爬起來。他趴在床邊,不舍的看了好幾眼媳婦兒的睡顏,終于趕在遲到之前拖著行李走了。走之前,他留了張字條在自己的枕頭上,上面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