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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眾叛親離以博紅顏一笑,從這點來說,慕斯禮還真有點昏君的潛質(zhì)。 而現(xiàn)在,面對溫小良的試探,他也只是遺憾似的搖搖頭,提醒她:[那個人可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背叛哦。] 溫小良嗤笑:“哈,你又知道?!?/br> 慕斯禮搖搖手指,[我這條狗雖然記仇,但也格外的貪生怕死呢,就算你嘴再毒十倍,他也不敢謀反的。] 溫小良默然,慕斯禮笑了,誘惑似的:“要不要我教你?讓他謀反的辦法~” 她輕哼一聲,也不接話,起身向外走,心里卻松了口氣。 她可沒指望光靠一張嘴就能把一位外交部長策反了,失敗是計劃內(nèi)的事,一切都是為了讓慕斯禮放松警惕,以為她已經(jīng)無計可施。 在男人瞧不見的地方,溫小良涼涼地笑起來。 即使精神力強大如溫小良,長時間被禁錮在他人的意識海里,也會日漸虛弱。慕斯禮心軟了,放她出來透風(fēng),但這會是他最大的失誤。 議事廳外是一條植物長廊,通向會客廳。溫小良一路走去,來到會客廳里,看到園藝師正按照她的要求擺放植株。 這一批植株是按她的要求特地從其他星系進口來的。慕斯禮很謹(jǐn)慎,不但將植物的特性調(diào)查了一遍,甚至連它們的花語都擼了個底朝天,最后確定這里頭玩不出什么幺蛾子,才批準(zhǔn)放行。 園藝師是個格林人,這個種族的人天生浪漫,直覺敏銳,在與藝術(shù)有關(guān)的行業(yè)里總是遠超常人,因此也常常眼高于頂。 碧發(fā)的園藝師站在會客廳中的半人高的大花**跟前,仔細修理著花枝。明明已經(jīng)聽到了有人從議事廳內(nèi)走來,卻動也不動,更別說躬身行禮了。 溫小良站在廊檐下,抱著手臂看了一會兒,搖搖頭,走過去,冷不丁地從園藝師手中抽走剪刀,沒等對方發(fā)火,揮動手臂,咔咔咔,三兩下將植株剪出個新造型來。 園藝師盯著植株,臉上的怒火沒了蹤跡,眼里卻透出光來,轉(zhuǎn)頭看向溫小良,溫小良卻瞧也不瞧他,轉(zhuǎn)身走到會議室的另一個大花**前,手起刀落,又一盆植株舊貌換新顏。 她修剪的地方并不多,但完工之后,整個植株卻奇跡般地透出一股生命力來,仿佛在奄奄一息的冬日里,忽然被春之女神垂憫了似的。 “‘最真實的存在,往往就在人們習(xí)以為常的地方’?!眻@藝師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透著欣喜與試探。 “凱斯·金,第二章。” 溫小良淡淡地答出了他口中那句格言的作者與出處。 園藝師大踏步來到她面前,臉上一股得遇知己的狂喜,伸出手:“西里·格格林諾?!?/br> 溫小良詫異似的挑起眉,頓了頓,伸手與他相握:“慕斯禮?!?/br> 園藝師一愣。 作為一個放浪不羈眼高于頂?shù)母窳秩?,他確實沒關(guān)注過這個星球的主人長什么樣,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對于斯空星星主的大名,他也是早就被迫地“久仰”了幾十次。 但他也只是吃了一驚。格林人從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自卑。他握緊了慕斯禮(偽)的手,誠懇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分的園藝師,和你比起來我的才能就像星星一樣微不足道。請和我回格林吧?!?/br> 這次輪到溫小良愣住了。她想了想,問:“去格林做什么?” 園藝師一臉深情:“舉行拜師禮,我將拜您為師。在宇宙的見證下,我承諾,將以此身侍奉您一生?!?/br> 溫小良的表情變得古怪。她依稀記得,格林這個種族,沒有“伴侶”的說法,也沒有“合法夫妻”制度,他們族群中,最接近“夫妻”制度的,是師徒制。兩個人結(jié)成師徒后,從此這兩個人就算是命運共同體,彼此扶持著共度一生。當(dāng)然,除了名分不同外,這樣的師徒和一般人定義的“夫妻”也沒什么區(qū)別了,同吃同住同睡一床,時候到了,感情結(jié)晶就和其他種族的小孩子一樣,呱呱墜地。 也就是說……這個格林人在向她求愛? 溫小良苦笑不得,剛想抽回手,忽然心中一動,凝視園藝師,慢慢道:“想做我的學(xué)生,是要付出代價的?!?/br> 園藝師目光堅定:“如果無需支付代價,那么也就沒有價值了。” 嗯,覺悟很高……那么幫我一個忙吧。 感受著意識海里某人不同尋常的沉默,溫小良露出一個笑,就著被園藝師握住手的姿勢,緩緩抬起手,作勢要在園藝師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但動作才進行到一半,驀地眼前光線變暗,接著一股熟悉的壓力席卷而來——她又被壓回意識海里,慕斯禮重新掌控了身體。 園藝師只感到自己握著的那只手忽然繃緊了,隨即又放松下來,然后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我該夸你眼光好,還是說你找死呢?!?/br> 園藝師一怔,抬起眼,頓時被卷入一雙冷得像冰的眸子,接著腦袋一疼,世界陷入黑暗。 溫小良在意識海里看著這一幕,摸摸鼻子。慕斯禮竟然這么沉不住氣,倒是有點出乎她意料,她明明還什么都沒做呢。這下,后面的事也沒法進行了。 園藝師撲倒,慕斯禮嫌惡地看著之前被握住的手,看樣子很想直接給地上的情敵來個一拳ko。 溫小良嘆了口氣,勸:“算啦,你也知道他就是被我坑的。我怎么可能喜歡這種類型?!?/br> 顯然慕斯禮對心上人的喜好也很清楚,眼里的冷光暗下去,冷靜下來后,忽然為自己如此輕易就動氣而感到惱火。 冷冷地瞥了地上的廢物一眼,他拂袖而去。溫小良借著他的視覺余光,再次確認了自己修剪的那兩盆植株的模樣,暗暗點頭。 伏筆已經(jīng)埋好,接下來只等一個契機了。只要溫當(dāng)當(dāng)有機會看到會客廳,他一定會注意到這兩盆碧藍鳶尾之中的秘密。她教過他的。 邀請各星際的大人物前來會客廳,然后將會談的影像當(dāng)做新聞散布出去,當(dāng)然,影像中要“不經(jīng)意”地拍攝到這兩盆碧藍鳶尾……麻煩的地方在于,如何確保溫當(dāng)當(dāng)能接觸到這段新聞。 或許,可以考慮將溫當(dāng)當(dāng)所在學(xué)校的校長也邀請進來……不,不行,身份不夠級別不夠,就算將校長拉過來,他也沒機會進到這個只有各星球頂尖政要才有資格進入的會客廳。 真苦惱啊……實驗室里的“溫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