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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彈得不錯,可惜中間錯了一個音?!?/br>血煞門的弟子心里咯噔一聲,沒想到如此細(xì)微的失誤都被察覺到。謝老莊主再沒發(fā)表評價,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緊接著彈琴的是一名琴莊弟子,琴藝更勝剛才那人一籌。眾人陶醉在琴音中,謝鳴自身就是個琴癡,水平不知比正在彈琴的弟子高多少,自然不會沉溺在樂曲中,余光望見爺爺輕輕搖了下頭,不由心下悵然。他幾次想要學(xué)習(xí)都被拒絕,理由是他的琴音中少了靈性。謝鳴有些悵然地望著天上流云,靈性大概就跟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一樣,無法觸摸更談不上學(xué)習(xí)。“是天音教的圣女!”不知何時,一聲低呼讓謝鳴回過神。場上一名身著藍(lán)裙的女子緩緩走向琴旁,手指白的近乎透明,放在琴弦上美得讓人心顫。好事者朝蕭燃投來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江湖上誰人不知天音教圣女叛教,害的蕭燃差點被埋伏身亡。如珠落玉盤,如高山流水。他們準(zhǔn)備看好戲的時候,圣女已經(jīng)開始撥弄琴弦。完全沒有女子的柔和,一曲彈奏下來比之前面的演奏者都要高蕩起伏,每一次變音,猶如虎嘯山林,曼妙無比。謝鳴心中暗道一聲厲害,謝老莊主雙目更是難得掠過一抹贊賞。曲子結(jié)束眾人還久久沒能回神。“獻(xiàn)丑了?!笔ヅ⑽㈩h首。“在場的恐怕沒有人能勝過她?!?/br>“彈得的確是好,連我一個不懂琴的都聽得意猶未盡。”贊美聲不絕于耳,沈拂遲遲沒有上臺,離的近一人打趣道:“這小兄弟都聽入迷了。”蕭燃用胳膊肘不著痕跡撞了下他。沈拂自睡夢中清醒,眼睛霧蒙蒙的,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圣女眸子暗了暗,“這位公子想必是有大才,我的琴音還不能入他的耳?!?/br>沈拂伸了個懶腰:“大才不敢說,只比你彈得好一些?!?/br>起身,他坐在最里面不方便出去,私下瞄了眼蕭燃,“借個道?!?/br>你擋著我裝逼了。第5章驚艷蕭燃深深看了他一眼,側(cè)過身。沈拂出場時周圍很安靜,他剛那句話太狂傲,都在掂量著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施施然坐下,一副超然世外的樣子。鏘——隨著第一個音符響起,嘈雜的樂曲有如魔音灌入場上每一個人耳中。沈拂也是嚇了一跳,身子一抖,又偏了幾個音。【系統(tǒng):這首曲子經(jīng)過改編,我沒有收錄。】沈拂眉心一跳:“為什么不早說?”【系統(tǒng):我怕你罵我?!?/br>差點嘔出一口血,但是自己豎起的高逼格,哭著也要裝完。沈拂下巴微揚(yáng),作出一副世人不懂的孤傲表情,繼續(xù)撥弄琴弦。啪!一只樹上的鳥掉在地上摔暈過去。“快看!”有人再也忍不住:“人家彈琴招來鳥雀,他居然把鳥給彈死了!”沈拂瞥了說話的那人一眼,兄臺,我記住你了,運(yùn)用一成內(nèi)力,暗含警告。不多時,又是一只鳥墜地。“小鳥,小鳥好可憐,”一位粉裝少女不忍道。沈拂坐直身體,維持清高的模樣。離的最近的就是蕭燃,按理說他該最遭罪,但看沈拂一副隱忍的模樣,不禁輕笑一聲。對面的秦毓吃了一驚,教主居然笑了!除了蕭燃,其余挨得稍近一點的人都從位置上離開,站得要多遠(yuǎn)有多遠(yuǎn)。一曲彈盡,沈拂淡定起身:“獻(xiàn)丑了?!?/br>眾豪杰:……這是真正的獻(xiàn)丑,不摻任何自謙的水分!有心人心生疑惑,這種水平是如何通過初選?最尷尬的要數(shù)謝鳴,早知道沈拂的琴技可以達(dá)到讓人走火入魔的地步,說什么他也不會將牌子給他。圣女冷笑:“這位公子可真令人大開眼界?!?/br>沈拂坐回原位,悠哉地倒了杯美酒:“這位姑娘可知的精髓為何?”“原曲描寫一只小小的飛鳥俯瞰天地的豪邁,曲風(fēng)講究的自是高亢寂寥,孤高傲遠(yuǎn)?!?/br>不少人暗暗點頭,圣女對此曲了解頗深,難怪方才能彈的如此絕妙。“大錯特錯,”沈拂冷言以對,“顧名思義,它的精髓乃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我剛剛將鳥彈死只是它的第一個境界……”視線掃過四周眾人,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道:“如果再深入一層,死得就不僅僅是鳥了?!?/br>說話有理有據(jù),擲地有聲,一邊蕭燃自飲自酌道:“高見?!?/br>圣女叛教,沈拂有本事讓對方添堵,他當(dāng)然是喜聞樂見。“蕭大俠此言差矣,”血煞門的一名弟子開口:“照他所說,三歲小兒也能亂彈一通?!?/br>沈拂噗嗤一聲笑出來,一只手忍不住抓住蕭燃的手腕,笑得身子發(fā)抖:“聽見沒有,他叫你大俠?!?/br>接二連三的低笑聲響起,被他一說,眾人覺得是有點可笑,天音教被劃分為邪道,血煞門在江湖上更是沒什么好風(fēng)評,門內(nèi)的弟子稱呼蕭燃為大俠,有種莫名的喜感。沈拂笑容漸淡,嚴(yán)肅道:“蕭大俠,他還等你回話呢。”對面的秦毓覺得沈拂沒被當(dāng)場一劍穿心真是一個奇跡。收到蕭燃的死亡凝視,沈拂稍微收斂一些,將自己的爪子從對方手腕上松開。他是倒數(shù)第二個上場,有了這場鬧劇,最后一個彈琴的人沒有引起多大注意,更何況沈拂剛才一曲的確很有殺傷力,輪到這人時還沒有調(diào)整好心境。所有人參加完考核,氣氛再度緊張,炙熱的目光齊齊望向正中央高座上的謝老莊主。沈拂例外,再高深的武學(xué)于他沒有多大用處,湊個熱鬧而已,他現(xiàn)在真正該發(fā)愁的是如何讓蕭燃破身。偷偷用余光瞧著對方,古人早熟,尤其是在男歡女愛上,蕭燃到二十多歲都沒有女子近身,會不會有什么隱疾?“鳴兒,你替爺爺好好招待來客,”謝老莊主眼睛卻是盯住沈拂:“這位公子且隨我來?!?/br>沈拂在萬眾矚目中走上去。眾人面面相覷。“老莊主,我不服?!笔ヅ紫鹊馈?/br>“就是,我等不遠(yuǎn)萬里來此,最后卻讓一個完全不懂音律之人獲勝,有失公平?!?/br>“公平?”謝老莊主冷哼一聲:“剛剛這位公子一共彈了六節(jié),每一次換指都會在琴弦上注入內(nèi)力,琴弦脆弱,能在不斷的情況下產(chǎn)生殺傷力,世上能有幾人做到?”謝老莊主甩了下袖子,不再多做解釋,轉(zhuǎn)身離去。沈拂跟了上去,別看老人家年紀(jì)大,腳下速度確實奇快,轉(zhuǎn)眼間就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