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9
怎么好端端的會頭暈呢!” 胡湘琴沒有回答胡曼,反而接著說道:“當時情形真的是兇險啊,我就想著,我要是這么掛了,我家曼曼怎么辦?孩子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個世上,也沒有個可以依靠的人?!?/br> 胡湘琴拉著胡曼的手,輕輕地拍著,眼睛里竟然擠出幾滴淚水。 胡曼感覺有些心酸,她眼中含著濕意,用力握住胡湘琴的手。雖然胡湘琴不是她親媽,但是胡湘琴當年把她從C城帶回來,相當于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對胡湘琴的感情,不比對自己親媽少。 “媽……” 胡湘琴見胡曼掉淚,眉峰不著痕跡地微微挑了一下。 “當時我就覺得,不行,我絕對不能死,要死,也要看到曼曼結婚那一天才行!你說你,這么大了,還沒有結婚,連個對象都沒有,我怎么能放心得去?。 ?/br> 胡曼抹去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嘟囔著:“媽,什么死不死的,您說什么呢!” 她轉頭,看向魏嘉逸,神色凝重。 “小魏醫(yī)生,我媽到底怎么樣?” 雖然胡曼隱隱覺得胡湘琴有些夸張,但是事關養(yǎng)母的身體健康,她不能不重視。 魏嘉逸看著她們母女二人,胡曼臉上是關切與著急,而她身后的胡湘琴卻是對他擠眉弄眼,手里還帶著比劃。 魏嘉逸聽完胡湘琴的“心聲”,已經(jīng)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心里有些想笑,但還是斂著神色,用平靜的聲音說道:“阿姨就是血壓有點高,其他沒什么大礙?!?/br> “那就好?!焙c點頭,她還是比較信任魏嘉逸的,魏嘉逸說沒事,應該就沒什么大礙。 “媽,您怎么突然血壓高了?” 胡湘琴身體一直很好,所以胡曼沒想到她會突然有一天進醫(yī)院。 “還不是被你氣得!”胡湘琴怒道。 “阿姨年紀大了,血壓高,也很正常,平常多注意飲食,勤于鍛煉,就沒什么問題。”魏嘉逸安慰著胡曼。 他已經(jīng)看出來,胡湘琴這是演了一出苦rou計,專門嚇唬胡曼,并非是真的有病。 但是他也不能說破,畢竟這是人家母女之間的事。而且看胡阿姨的樣子,是真心的關心胡曼,雖然方式有點可笑,但是并沒有害人之心。 胡湘琴瞪眼,接著說道:“不止,高血壓還不能生氣,小魏醫(yī)生你說是不是!” 魏嘉逸笑著點了點頭。 “我怎么氣您了?”胡曼小聲嘟囔著。 “這么大年齡,還不結婚,我都要被你氣死了!”胡湘琴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點著胡曼的腦門,胡曼忍不住偏過頭去。 她就知道,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結婚那點兒事。 胡曼心中只覺無語,但是又不敢再反駁什么。胡湘琴本來就大脾氣,現(xiàn)在又有了高血壓,她怕自己說錯話,再氣到胡湘琴。 魏嘉逸笑了,“阿姨,您不必cao心,曼曼這樣好的姑娘,追求的人一定很多?!?/br> “這倒是,我家曼曼長得又好看,人也踏實,是個會過日子的……” 胡湘琴拉住胡曼的手,眼睛卻是看著魏嘉逸,又開始絮絮叨叨地夸贊起胡曼來。 胡曼聽這些話聽得耳朵快要長繭子了,以前拉著在街坊鄰居面前說,然后便打聽鄰居的親戚家有沒有什么適齡男青年。 現(xiàn)在在醫(yī)院,還要給大夫說。 她這個媽,簡直了! “媽,別再說了?!焙欀碱^,打斷胡湘琴的王婆賣瓜,她轉頭,問魏嘉逸,“小魏醫(yī)生,今天多謝您了,改天我請您吃飯?!?/br> 魏嘉逸還沒答應,胡湘琴一拍大腿,推搡著胡曼。 “不用改天,就今天,今天!” 胡曼見胡湘琴這幅做派,心里無奈得很。 “媽,我先送您回去再說?!?/br> 胡湘琴大手一揮,從病床上跳了下來,她一邊蹬上鞋子,一邊對胡曼說著:“不用送,不是有你陳阿姨呢么?我們老姐妹一塊兒回去!人家小魏陪著我檢查,忙前忙后,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br> 說完,不能胡曼答應,胡湘琴拉著陳阿姨的手,直接一陣風出去了。 “媽……” 胡曼趕緊追出去,見胡湘琴拉著老姐妹,一溜小跑地離開了。剛才還捂著心口上不來氣兒呢,這一會兒的工夫,全都好了! 饒是胡曼再傻,這時候也明白,她這個媽,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胡曼忍不住心里吐槽,不就是相親結婚么,至于這么拼命么?非要編個這種理由來騙她。 再說了,她都是已婚的人了,還怎么結婚? 胡曼想到黎成澤,忍不住咬唇,不知道黎成澤什么時候會大發(fā)慈悲,跟她離婚。 胡曼忍不住嘆了口氣。 魏嘉逸問道:“怎么了?” 胡曼回神,轉身,看向魏嘉逸,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我媽有點……呃……” 胡曼不知道怎么說,她媽不止是裝病騙她,為了逼真,還裝到醫(yī)院來了。這不是給醫(yī)院,給醫(yī)生們添亂么! 她之前還給魏嘉逸打電話,讓人過來看著。然而她媽卻是沒有病,人小魏醫(yī)生那么忙,卻來看了一場鬧劇。 胡曼心中覺得非常對不起魏嘉逸。 魏嘉逸倒是淡然,“我都明白,父母都是為了子女cao心?!?/br> 他走過來,取下掛在脖子上的聽筒,放進口袋里,說:“既然已經(jīng)到了飯點,咱們不妨就一起去吃頓飯?” 胡曼也存著給魏嘉逸道歉道謝的心思,畢竟兩次欠了魏嘉逸人情,上次想請他吃飯,還被他搶先付賬。這次又添了一筆新的。 人情的事情,最好不要拖。所以胡曼沒有拒絕,爽快答應。 魏嘉逸見胡曼應下了,笑得開心:“我去跟爺爺說這一聲,咱們這就走。” 胡曼點點頭:“好?!?/br> 胡曼跟著魏嘉逸來到魏醫(yī)生的辦公室外,魏嘉逸讓她在外面等著,自己進了辦公室。 他走進去,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老人,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黎爺爺,您來啦!” “嗯?!蹦俏焕先它c點頭,算是應答。 這個老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