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9
?世子爺也不過只是心中別扭,鬧脾氣罷了,你去給世子爺服個軟,他定然便不會同你計較了?!?/br> 蘇婉兮苦笑了一聲:“他這一回可是真生氣了?!?/br> 輕墨見狀,跺了跺腳,著急地繞著蘇婉兮轉圈圈:“是啊,是生氣了,可是我瞧著你們兩個這樣互相折磨,我覺著著急啊,昨兒個晚上世子爺一宿沒睡,拿著本書,一晚上一頁都沒有翻過,還專程派了人悄悄盯著你那里的動靜,今天那人來稟報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件事情。世子爺分明就還關心你嘛,有什么事情不能敞開來說呢?你說是不是?” 蘇婉兮低著頭,沉吟了片刻,才輕聲道:“我知曉了,你讓我想想。” “想什么想啊……”輕墨仰天長嘆,只是卻也明白不能逼得太急了,只得嘆了口氣:“好吧,想吧,可別想太久了,想得久了,都沒得想了。你們兩人,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太監(jiān)。” 蘇婉兮笑了起來,心情倒是輕松了許多:“你也別這樣詛咒自個兒?!毙蛄?,才又問著:“你說世子爺派人來喚我過來,是因為知道王妃和余小姐在,特意來給我解圍的。那……是不是說,議事廳中根本沒有在議事?” “在啊,在議事啊,只是本來王爺還沒有叫人去叫你的,世子爺先一步派了人罷了?!陛p墨應著。 蘇婉兮點了點頭:“那我先進去了?!?/br> 輕墨胡亂點著頭,有些不放心地再三叮囑著:“我與你說的事情,你可要好生想一想,早一點想明白啊……” “好,我知道了?!碧K婉兮應著,便抬腳進了院子,徑直往議事廳去了。 議事廳中已經坐了許多人,見著蘇婉兮便紛紛同蘇婉兮打著招呼,蘇婉兮笑了笑,尋了個不打眼的位置坐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身邊坐著的人,便是志高先生。 志高先生轉過頭望向蘇婉兮,壓低了聲音道:“蘇小姐可是連著騙了我兩次了。” 蘇婉兮一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倒似乎的確如此,在路上同行的時候,她曾經騙他說自己是定北軍的家眷,后來到了這城守府,卻又同他說她是葉清酌身邊的丫鬟。雖然第二次并非全然是欺騙,可是對志高先生來說,只怕性質是一樣的。 蘇婉兮沉吟了片刻,才輕聲道:“形勢所逼,還望先生諒解?!?/br> 志高先生笑了笑:“希望蘇小姐以后再也不用說請我諒解這樣的話了?!?/br> 蘇婉兮也笑,卻察覺到一道冷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蘇婉兮一怔,抬起眼來朝著冷光射來的方向望了過去,卻見葉清酌便坐在那里,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袖,仿佛根本不曾朝她看過來過一樣,只是那樣的目光蘇婉兮太過熟悉,絕不會認錯。 蘇婉兮想著先前輕墨的話,悄然坐直了身子。 第233章 針鋒相對 “昨日里本王已經與婉兮商議過了,關于此次起義軍聯(lián)合進犯之事,我們意欲采取的法子是……” 楚王臉上含著笑,聲音不高不低,卻將廳中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楚王微微瞇了瞇眼,嘴角輕輕翹起:“戰(zhàn)!” 廳中眾人聞言,頓時群情激昂,紛紛叫好。 “有定北軍出手,定然能夠將那些烏合之眾打得落花流水,讓他們再也不敢輕易來犯。” “是啊,我對定北軍亦是仰慕已久,這一回,總算是可以一睹定北軍的風采了?!?/br> 眾人議論紛紛,蘇婉兮只嘴角含著淺笑聽著。 楚王又道:“昨夜里本王想了想,其實,即便是選擇戰(zhàn),可是與咱們實行那離間之計卻也并無妨礙,反而有相輔相成的作用,因而,本王想著,這戰(zhàn)是一方面,只是這離間計卻也是可用的。待會兒,來得勞煩子長先生和諸位先生留下來,與我一同商議商議,這離間之計,當如何實行。” 眾人亦是頷首:“的確,如此一來,既挑撥了敵人內部的人心,再以定北軍一舉擊潰,咱們勝算就更大一些?!?/br> 楚王頷首,走到了議事廳書桌之后,將墻上卷起來的一副極大的地圖給放了下來,指了指地圖上其中的一個位置,開口道:“這是咱們寧城?!?/br> 頓了頓,便又將手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地方:“俱探子回報,昨日起義軍聯(lián)軍是在此處扎營的,他們扎營的地方,與我們相隔約摸一百里地。若是按著正常的行軍速度,兩日后,他們即可到達寧城。” 眾人頷首,楚王目光在屋中掃了一圈,便落在了蘇婉兮的身上:“本王幾年前,曾在寧城駐軍三年之久,對寧城這座城池尚且算了解,寧城為梁國最北之城,周圍多沙丘沙漠地勢,山嶺極少,站在城墻之上,便幾乎可以對方圓十多里地的情形一覽無余?!?/br> 廳中許多人,都是從梁國四面八方前來投奔之人,大多對寧城了解的并不多,都聚精會神地聽著。 楚王頓了頓,才又接著道:“這樣的地勢,有利有弊,好處在于,易守難攻。這樣的地勢,敵軍幾乎沒有辦法在咱們眼皮子地下搞小動作,比如埋伏之類的,不過咱們亦然,想要在敵軍面前搞小動作,怕也不易。” “且周圍沙漠較多,行軍相對而言,也會困難一些??墒且灿胁缓玫牡胤?,因著寧城周圍荒蕪,寧城幾乎算得上是一座孤城,且只有一南一北兩個城門,一旦被敵軍圍困,很難求援,城中物資一旦耗盡,便幾乎是死路一條?!?/br> 楚王說完,便走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復又開口道:“如今這樣的局勢,你們說,咱們應當怎么做,才能避免被敵軍圍困的同時,剿滅敵軍?” 楚王的話音一落,一旁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便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那地圖面前道:“起義軍從西而來,若想要將南北兩個城門都圍困上,這四處是必經之路,咱們不妨派兵在這四處守著,若他們前來,直接滅了便是?!?/br> 楚王尚未說話,便聽見葉清酌輕聲嗤笑了一聲:“余將軍在寧城駐守這么多年,便是用這樣的法子。要知道,那些起義軍在人數(shù)上可是遠遠多于咱們。咱們還將兵力分得這么散,分散到這四處,再加上城中留守的,每一處不足三萬人,無論敵軍從哪處過,咱們在兵力上都處于絕對弱勢,這不是送死是做什么?” 余將軍? 蘇婉兮抬起眼來望向那中年男子,心中了然,這位,應當就是余欣然的父親余忠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