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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不然等其他人買走了,再要買可也沒處尋去。 雖然現在也確實有人認出了這番椒來,知道是從海外那里傳進來的,但現在大規(guī)模種植的可就只有薛嘉月一個人,他們不買她的番椒,難不成還要跑到海外去買不成?遠水畢竟救不了近渴。于是沒多長時日,薛嘉月今年收的這些番椒便都被人搶購一空。便是她磨的那些辣椒面,熬的辣椒油之類的東西也都高價賣了出去,薛嘉月從中狠賺了一筆。 于是等到次年開春的時候,薛嘉月便拿了去年留下來的辣椒種子,在隔年租賃下的吳老漢的那些地里又種起辣椒來。自然,這次種的較去年要多了好幾畝。 她心中也明白,她現在之所以能靠這些辣椒掙了這么一大筆銀子,無非是因著強占先機罷了。辣椒又不是多難種的東西,等再過一兩年旁人就會知道該如何種,到時遍地都是種辣椒的人,那辣椒肯定就不值錢了。 轉瞬已到了農歷八月,白露已過,秋風送爽,第一茬辣椒已經開始長成,而學子也迎來了每三年一次的鄉(xiāng)試。 薛元敬所在省份的鄉(xiāng)試便是在平陽府舉行的。早先好幾日薛嘉月和薛元敬便開始準備鄉(xiāng)試中一應要用到的東西,到了初八這日,薛嘉月一早起來做了早飯,飯后便要送薛元敬去應試,但被薛元敬給阻止了。 “外面人多?!毖υ创浇菐Φ拇寡劭粗澳闳ノ也环判?,還是在家里等我回來罷?!?/br> 十四歲的少女容顏越發(fā)的妍麗了,一顰一笑之間都是說不盡的清美嬌俏,薛元敬自是不放心他進考場之后薛嘉月一人回來。 薛嘉月想了想,便也應下了。她也不想薛元敬入場應試的那幾日還為她擔心。 她便要送薛元敬出屋,卻被薛元敬拉住了手。 “我就要去應試了,還要離開好幾天,你不親親我?” 說著,他就將臉湊了過來。 這一年多他雖然經常會親吻她,但每次總是他主動,薛嘉月被動接受,他還是很想要她主動的,所以便趁著這次機會說了這話。 薛嘉月只覺得臉上騰的一下子就紅透了,然后又低下頭去,沒有動作。 薛元敬見狀,就又說道:“鄉(xiāng)試是很重要的。若此次沒有考中,便要再等三年。月兒想不想哥哥考中?若想,那就要鼓勵哥哥一下?!?/br> 烏黑的雙眸中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將臉又湊近了些。 薛嘉月只氣的暗中咬牙。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這就是想借著這事要她主動的親他。但是她有什么法子?鄉(xiāng)試畢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她這會兒若拒絕了...... 最后她抬起頭來,顫顫巍巍的去親薛元敬的臉頰。 蜻蜓點水似的一個親吻,原想要一觸即走的,但她的雙唇才剛離開薛元敬的臉頰,就被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鋪天蓋地的一個親吻襲來。 過了好一會兒薛元敬才放開她,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水潤微腫的紅唇,烏黑的雙眸中滿是溫柔的笑意:“乖乖的在家等我回來?!?/br> 說完,他就拿了東西出門。 薛嘉月在背后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門邊,抬手輕撫自己的雙唇,面上紅了紅,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屋。 第132章 落花有意 鄉(xiāng)試一共要考三場, 且每場要考三日, 一共九日, 極累人的。 這九日非但前去應考的學子累,家人其實也累。心累。薛嘉月便是如此, 這幾日她做什么事都靜不下心來, 只想著薛元敬現在如何了。 等到十六日,薛嘉月再也忍不住,無視薛元敬初八離開那日千叮嚀萬囑咐的叫她不要去接他的話, 吃完午飯就出發(fā)去了貢院。 一直等到傍晚日落時分,才見貢院兩扇厚重的院門被從里面拉開了, 有學子陸續(xù)的走了出來,一個個面上看著都極疲累的。 薛嘉月站在人群中, 踮腳望著貢院門口, 焦急的看出來的學子里面有沒有薛元敬。 忽然就聽到旁邊有人輕哼的聲音:“是你?” 薛嘉月轉過頭一看,就見是一位身穿桃紅色襦裙的十五六歲少女。 她認得這是譚玉茶。過去的這一年多時間里譚玉茶過來找過薛元敬兩次,有一次薛嘉月無意之中聽到她哭著對薛元敬說著她的愛慕之語,但被薛元敬給無情的拒絕了,自此她就再沒來找過薛元敬。聽說她現在已經和知府家的小兒子定親了, 而她的jiejie譚玉荷去年就已經出嫁了。 至此十二女配中出現的這四個想必都不會和薛元敬有什么瓜葛了。 薛嘉月這會兒就一方面心中慶幸, 另外一方面又擔憂。后面還有八個女配呢。也不知道她們會是什么樣的, 最好她們的軌跡也都和原定的有所變化,和薛元敬再無一絲瓜葛才好。 現在眼見譚玉茶就在眼前,也算是出聲和她打招呼了,于是薛嘉月想了想, 還是對著她點了點頭,客氣的同她寒暄:“你也在這里?” 心中明白,她這必然是來等譚宏逸出貢院的。 想到譚宏逸,薛嘉月由不得的就在心中輕嘆了一聲。 這一年多來譚宏逸沒少來找過她,有時候被薛元敬給撞見了,他又是個占有欲非常強的人,而譚宏逸也不甘示弱,兩個人經常起沖突,薛嘉月在旁邊看著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后來她沒有法子,只得將那個時候薛元敬對齊媒婆說的話拿了出來用,說自己已經定了親事了。 即便是現在,薛嘉月依然清晰的記得當時譚宏逸面上是如何的震驚。過后他就連聲的追問她許配的到底是哪戶人家,他現在就親自過去求他們家退親。但凡他們家愿意退親,要多少錢財他都答應。 薛嘉月還記得自己當時嘆了一口氣,然后說著:“譚公子,錢財雖然能做很多事,但這世間也有很多事是錢財解決不了的。我確實已經定了親,只怕你無論開什么樣的條件,那人也絕對不會退親。所以你對我,還是算了吧。” 說完,她就看到譚宏逸目光又是震驚又是哀傷,怔怔無語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才轉過身離開。 直至現在,薛嘉月還記得他當時的背影孤單落寞,再沒有以往的驕橫跋扈了。而自此后,譚宏逸也再沒來找過她。 想到這些事,薛嘉月輕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計較她同譚玉茶打了招呼,但譚玉茶只從鼻中冷哼一聲就沒理她的事,只轉過頭專心的看著貢院門口,等薛元敬出來。 不過還沒有等到薛元敬出來,她就先看到譚宏逸。 他穿了一領松柏綠色寶相花刻絲的圓領錦袍,腰間錦帶,身形修長,相貌俊朗。 不過與以往相比,他身上那股子飛揚的氣勢再也不見了,轉而給人的感覺沉穩(wěn)內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