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3
meimei!” 玄洛微笑,“之前是印墨寒盯得太緊,我實在不好動作;既然現(xiàn)在你們來了,難道我還想不到辦法?” “什么意思?” 玄瀾抖了抖,她總覺得自己這個哥哥笑得分外不懷好意。 玄洛卻不點破,高深莫測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已然夜深,可阮酥房中的燈光卻還未熄滅,她坐在桌前,正在寫寫畫畫些什么。雖然被印墨寒軟禁的日子,他從不隔絕自己對外界消息的知曉權(quán),不過等阮酥回到玲瓏閣,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錯過了很多情報。 比如嘉靖帝當日曾命人來給她賜死;再比如祁清平在黑市中一擲千金,采買了大量珍貴首飾,正當所有人以為六王妃為了形貌大肆花銷時,她卻遺憾地表示兒時曾從父王處得到一只發(fā)釵,可惜年少無知被丫鬟哄騙送到當鋪流失,如今經(jīng)歷變故,愈發(fā)感慨親情的可貴,若是還能找到,必將千金重酬…… 當下便有人大感興趣,從清平處得到圖紙,正是前世祁澈夫婦廣貼告示的那一支…… 阮酥疲憊地揉揉額角,這里面到底又藏著什么秘密? 輕霜見狀,正要上前替她揉肩,卻見寶弦抬著一碗補品走進屋子。寶弦這丫頭向來鬼精靈,雖然輕霜姐妹再三被印墨寒叮囑小心玄洛身邊的人,可是卻也不知不覺間被寶弦吸引,不談立場,這姑娘倒是爽利明了,倒是可以一交。于是雖然彼此間并不深入,卻也能說說笑笑。 她在輕霜跟前放了一碟糕點,“知道你值夜辛苦,這些都是夫人讓我給你準備的!” 輕霜笑著回應?!笆欠蛉藶槲覀儨蕚涞?!今日你和我一起值夜,還不有你的一半!” 雖然都管阮酥稱為夫人,不過私心里彼此間的男主人卻都另有其人,于是值夜也好,日常陪侍也罷,兩方人馬都兩兩交替,當然這也是各方背后的主子自己的意思。 “好了好了,既然知道那就留我一半,別把我的那份也獨個兒吃了!” 盤子被輕霜笑嘻嘻呈上來。 “那就由寶弦jiejie先來一塊先——” 雖是玩笑的口氣,不過幾人都深知對方是在戒備自己,東西是由寶弦端上來的,若她不親自嘗試,只怕輕霜也不會下口。她哭笑不得,“夫人,您看她……” 話雖這樣說,寶弦還是氣鼓鼓地從盤子中捻起一塊,賭氣一般塞到口里。 “都看到了吧,沒毒!” 輕霜有些不好意思,“jiejie別惱,我這也是……” 寶弦于是不再理會她,自顧自替阮酥倒好補品,便在她肩膀上揉捏按摩起來。 阮酥身體一僵,卻還是不動聲色繼續(xù)沉默。只聽身后噗通一聲,卻是聽霜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師兄,你給她吃了什么?” 聽阮酥沒好氣地質(zhì)問,“寶弦”微微一怔,撕下面皮,手腳和身體也在瞬間伸展開來,瞬間便恢復了玄洛本身的形貌,只是那丫鬟女裝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別扭,直讓阮酥又感動又想笑。 玄洛眸光清亮。 “不過是讓她安靜熟睡的藥。酥兒,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356 惟愿平安 阮酥莞爾。 “味道……師兄身上的味道?!?/br> 玄洛微愣,這才想起他一直用來熏衣裳的,正是阮酥從西域帶回的迷迭香料,她親自為他挑選,京城里獨一份的味道,她又怎會辨不出來? 相望一笑之間,彼此間的默契已是心照不宣,玄洛伸手將阮酥拉入懷中,俯身貼上那渴慕已久的雙唇,極盡纏綿,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凌亂,方才分開。 阮酥將頭埋在那個充滿幽香的懷抱中,透過衣裳傳來的體溫如此真實,她的心如同粗糲的巖石滑入溫泉水中,瞬間感到溫暖而安全,她重重一嘆。 “師兄,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其實此前,阮酥一直都在掙扎,究竟要不要將前世的一切告訴玄洛,她又該如何對他說起:她和印墨寒之間,七載夫妻,兩世情仇,愛恨已深入骨血,誰欠了誰已經(jīng)計較不清,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割舍的羈絆。 可是現(xiàn)在,她沒有半點猶豫,前世的苦果讓她徹底了悟,只有信任與扶持,才能讓愛走得更遠,錯過的美好既然已成遺憾,她不愿今生再重蹈覆轍,她心中充盈著面對一切的勇氣,毫無保留地對玄洛和盤托出。 “至此我才明白,從前種種,竟是我錯恨了他,糾纏我兩世的心結(jié),總算是解開了?!?/br> 玄洛握著阮酥雙肩的手不由收緊,心中翻江倒海,出乎意料的真相著實讓人難以接受,若說一點都不嫉妒,那便是說謊,可是印墨寒的選擇卻也深深震驚了玄洛,試問天下,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又有幾人?印墨寒情深如此,即便玄洛,也得嘆一聲自愧不如。 良久,玄洛放開阮酥,退開一步,他的面色平靜如水。 “沒想到印墨寒對你竟如此情深義重……” 他垂下眼簾,輕輕嘆息。 “我知道了,只要是酥兒遵從本心做出的決定,無論是什么,我都能理解……” 看著玄洛的眼睛,阮酥突然想起一個故事,兩個母親爭奪一個孩子,雙方奮力揪扯僵持不下之時,先放手的那個,必然更加舍不得心愛的人受到傷害。 似乎被這種溫柔刺傷,阮酥反握住了玄洛的手,一字一句,滿懷傷感。 “我曾答應他,不喝孟婆湯,來世也一定記著他,可是趟過了黃泉路,走過了奈何橋,一切便已重頭來過……我們,始終回不去了,但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切重演,師兄,你可愿意陪我?” 玄洛一聲長嘆,于是伸手擁抱住她,阮酥沒有看見他唇邊慢慢浮起的那抹淺笑。 他就知道他不會輸。 什么選擇都能接受?開什么玩笑!前世的他,的確只是一個看客,可是如今,看戲的人既已入戲,休想讓他就此退場,玄洛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向狡詐陰險,心愛的自然要想辦法握在手心,他明白印默寒前世為阮酥所做的一切實在太過震撼,要阮酥放棄他是絕無可能的,硬逼只會適得其反,她痛苦,他看著也心疼,還會讓他們之間產(chǎn)生嫌隙,不如以退為進,他就不信她又能舍得下自己!退一萬步講,倘若......她真的選擇了印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