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有鮫人，對月流珠淚。

    釣鮫君作餌，染血朱衣歸。

    *

    一艘木船，搖晃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今宵的夜海很是平靜，每一道輕浮的微波里，都倒映著狡黠的明月影?？墒潜桓吒叩鯍煸谖U上的人，卻好似顛簸在欲海浪尖上的小舟一般，左右搖晃著屁股，飄飄搖搖地尋不著依靠。

    少年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出了深深的痕跡。潔白赤裸的身軀，在月光下像是籠著一層清霜的美玉。可這美玉有瑕，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傷，往外殷殷地冒著血跡，顯示出這具身體，剛被狠厲的粗暴，凌虐得悲凄。他的眶底閃著無助的淚滴，脆弱的脖頸梗著，口里不住地嗚咽，可并沒有被任何外物堵住的口唇，就是發(fā)不出任何一句討?zhàn)埖脑捳Z。

    他的一雙細(xì)腿被迫張著，幾個面露兇光的大漢，站在腿下朝頭頂?shù)膔ou縫里探看。他們個個面露殘暴又yin邪的目光，其中一個的手中，持著一根修長竹棒，棒頂插一根瓜果雕的玉勢，正一下一下、捅在少年的rouxue里。

    xue口嫣紅的媚rou，被泛著果香的長條，帶得翻進(jìn)翻出。xue中噗呲噗呲，好似有一些曖昧的甘汁流下來，順著纖韌的腿側(cè)滑至膝彎，又順著修美的小腿落于腳踝，也不知究竟是果汁，還是腸涓，全叫底下一條條苔粗且肥厚的舌頭，爭先恐后舔卷著吞了下去。

    被大漢們?nèi)绱颂蚰_，又被果根yin弄窄xue，少年實(shí)在是受不住了，一邊蜷縮著癢癢的腳心，企圖掙脫那些粗掌的抓握，一邊難耐地挺起腰肢，任胯下一根秀氣精致的小莖，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大漢們見此情景，紛紛對覷一眼，解開了幾圈纜繩，將少年放低了一些。玉莖剛剛好、落在某個施暴的掌心，被淌著涎水的大漢瘋狂地擼弄，柔嫩的莖皮縮在壓緊的虎口里，尋不到一絲喘息之機(jī)。

    這是天國，也是地獄。

    東海之上巨大的月輪，沉默地躺在海平面上照影。無人可以求救的少年，仿佛一頭落入欲網(wǎng)的小獸，向著無邊無垠的闊海，發(fā)出了最后一句、聲嘶力竭的哀鳴：“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變了調(diào)的高喊，一股股稀清的小精失控般沖出了閘口，少年艷美的紅孔里，噴出了誘人的小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jiān)掳愕幕『郏詈笙?shù)落在了早已久候著此刻、伸手籌接的大漢們手里。

    “嘿嘿嘿嘿……”大漢們yin笑著，捉著剛剛出完精、精疲力竭的嫩莖又抖了抖，確定不余下任何一滴sao水，便靠至船舷旁抖手，將少年體內(nèi)分泌的溫?zé)峋A，全部灑進(jìn)了冰如寒夜的深海里。

    他們并沒有因?yàn)檫m才結(jié)束的yin樂，而放松了警惕。相反的，他們丟了飽嘗美xue滋味的瓜根，而撿起了堆在甲板邊上的矛竹，一個個變得神情嚴(yán)肅，伏低姿勢嚴(yán)陣以待，仿佛如臨大敵。

    可等了片刻，海面上依舊風(fēng)平浪靜，那被投入海水中去的精汁，仿佛杳無音信的釣餌，掀不起一絲的波瀾。

    “是味道不夠濃么？要不要再去取一些？”其中一個大漢回頭，望了眼那根、被玩得可憐兮兮的小塵柄。

    連尿水都快要射出來了，實(shí)在是再擠不出一滴來了。少年原本歪著腦袋、垂著墨髻無力休憩，可聞言悚然一震，眸中映出驚恐之色。

    “小sao貨看來是不行了。待會兒吧，讓我先去看看來了沒有。”說話人放松了警惕，豎直了長矛向著船沿走去，彎腰朝下一望，水下一片黑黢黢，什么也看不清。于是乎他又不不由自主、探出了更多，身子露了大半在外面。

    “巴郎哥小心??！”旁邊人話音未落，一根粗長的鮫尾便倏然破出水面，掀開一天的巨浪。

    突然急躥而起的浪花，猝不及防地打在船側(cè)。船身被拍得東搖西晃，一船三四個大漢連站都站不穩(wěn)，哪里還拿得住武器？一個個目瞪口呆，望著不知死活、自告奮勇上前查探的莽漢脖頸，被飽含殺意的鮫尾，絞擰得快要斷裂。憋至青紫的一張胡渣臉，于頃刻之間便喪失了活氣。

    “啊啊啊——！是鮫人！他真的來了！救命啊，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茫茫天地間，只有海水如潮，吞沒了這些人垂死掙扎的嘯叫。惡該有惡報，一條橫掃千軍、勢如破竹的鮫尾，一路攜著烏紫色的勁風(fēng)，如揮輕帚一般將那些喪盡天良的螻蟻，掃落下萬丈海淵。

    塵埃落定，唯有兩雙對視的眼睛，凝住在月光里。

    裸身的小尤物，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眸，又欣喜、又羞澀、又有懼意地望著那半人半魚的鮫男，看那愛憐的眸光流轉(zhuǎn)，看那精健的胸膛上、覆滿的點(diǎn)點(diǎn)珠淚，熠熠其華，對月流光。

    那么美，可他卻形容不出一句，依舊只能蠕動著喉頭，發(fā)出低而輕的“嗚嗚嗚”。

    鮫人一頭霜白的銀絲，仿佛凝雪般純美，銀鬢滴答著海水，被攏在長而尖的扇耳之后。耳上飾著的珍珠，就像他的輝眸一般美麗奪目。

    他開口了，聲音好似貝殼中的回音那般溫柔：“小東西，別怕我，我不會像懲罰他們一樣傷你。你的汁水好甜，我喜歡你還來不及。”

    說著，尾翼一拍，尖利的扇骨割斷了綁繩。少年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一般，被他抱在懷里，擺動著長尾，向著月光最明媚處游去。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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