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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這一番話出口,不只蘇白蓉,連其余各派眾人也是神色一變。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蘇白蓉與田一刀之間的仇怨究竟怎么回事,眨眼十年過去,尋常人未必知道,新長起來的后生未必知道,但這些向來與“百花夫人”交好的大人物們又豈會當真概不知情? 不過是不能認罷了。 無論十年以前是熱血上頭,還是精蟲上腦,這條聲討田一刀的船一旦上了,便再也不能下了。 誰要下船,便是承認了當年大家偏幫蘇白蓉只聽一面之詞便齊刷刷圍剿田一刀是錯的,便是與大家過不去。 一群武林翹楚名門豪杰,給一個初入江湖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少年強加了個殺人jianyin的罪名就要把人圍殺至死,這事一旦攤開來說,便已經(jīng)足夠讓諸位“大俠”顏面無存了。偏偏圍殺了十余年也沒能殺得死,反而鬧得自己門下死傷無數(shù),殺出一個真真正正的“殺人yin魔”來,又豈是“顏面無存”四個字可以說清的…… 事到如今,田一刀死與不死已然沒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田一刀必須是個眾所周知的惡人,必須聲名狼藉無親無故人人唯恐避之不及,既沒有敢與之為伍,也沒有人敢聽之、信之。如此才可保得住各大名門的聲譽。 偏偏他令狐羽和田一刀湊到了一起。 而太華派又是極少數(shù)從未在圍剿田一刀這事上湊過熱鬧的。 諸位掌門宗主,尤其蘇白蓉,當然會害怕他把真相捅穿。 而他也正是想要他們怕。 果然,他話才說完,便聽見人群中有人意有所指地叫道:“聽令狐賢侄的意思,竟是當真與田一刀那惡賊稱兄道弟沆瀣一氣了?” 令狐羽根本懶得去看這發(fā)話之人是誰,就只看著那還縮在蘇白蓉身邊的少年微微一笑,開口: “田兄,當日在酒肆里,你一念之善放走了這位小兄弟,但他今非昔比,做得蘇夫人的入幕之賓就要回來向你尋仇,看來你這‘田二刀’的新名字是想不改也難了?!?/br> 這話卻是對田一刀本人說的。 應聲,一身行腳僧打扮的田一刀已冷笑著跳出來,不服氣反問:“他自己找上門來,又不是老子出爾反爾去追殺他的。憑什么老子還要改名?” 緊跟其后的自然是妙色小和尚。 在場諸人絕沒想過田一刀被喊打喊殺了十余年竟然還敢在這種“群雄齊聚”的時候上武當山來露臉,皆是大吃一驚。其中有些甚至嚇得逃散,在這峰下坪地上空出一塊不大的一圈。 那少年更沒想過竟會在此再見到田一刀本人,而令狐羽還正和田一刀說些殺了他以后改不改名之類的話,當即腿一軟就跌在蘇白蓉腳邊,竟哆哆嗦嗦地當場尿了褲子。 sao臭氣味頓時飄散開來。那少年唯恐田一刀就要立刻來殺他了,連滾帶爬地向往蘇白蓉身后躲,尿液不僅濕透了衣褲,還在地上拖出一團水痕,嫌棄得蘇白蓉當即一腳將他踹開。 令狐羽瞥一眼那摔在地上癱軟發(fā)抖的少年,忍不住同情一嘆,便又向田一刀說道: “可你只要殺了他,便是破了‘殺一人只出一刀’的規(guī)矩。不如你就在這里立個誓,說你不殺他了。一來,他好放心,不必再為了活命去求蘇夫人;二來,田二刀這名字也實在不好聽;三來,你與佛有緣,佛也不讓你再殺生嘛?!?/br> 田一刀聞之冷哼一聲:“他們兄弟四人湊成一桌罵你是賣屁股的,你卻還變著法兒想要救他的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