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誰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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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這視頻還是古早的二維攝影,投影在平面上,需要靠想象力補助三維空間。鏡頭此時聚焦在艾倫臉上,只見他表情徘徊在愉悅與痛苦之中,眼中淚光瑩然,姿態(tài)卻極是順服。 白狼震驚地看著眼前粗糙的錄影。他原本并非虔誠的信徒,這幾日每日都與嬤嬤們講述神使的奇跡,卻說得自己都信了。 在教義中,神是一種不可描述的神秘存在,他的旨意唯有通過“神之觸手”執(zhí)行,他所聽過的經文中,也確實有神使稱呼神為“主人”的篇章。但烏托邦并無侍子與男女的從屬關系,因此從未往那個方向去想。 此時驟然見到這一場景,內心所受沖擊過大,一時反倒說不出話,只怔怔盯著眼前屏幕發(fā)呆。 反倒是安浩洋洋得意道,“想不到吧,這種鏡頭我們都有。當年負責情報的可是我老爸?!?/br> 顧毅知道他家老爺子當年負責情報,卻也沒想到資料保留如此完整,當即夸獎道,“真是難得??催@場景,他們是在大中華區(qū)?” 安浩點頭。 “一百多年前了。那時泛美洲區(qū)還在,前任大統(tǒng)領和艾倫主人有一些利益往來?!?/br> 場景再次變換,這次像素更低了,鏡頭似乎是在高空的飛機上拍攝,只見一個黑影從半空墜下,“啪”地狠拍在地面。接著切換成了一個更靠近的清晰鏡頭,那個人形趴在地面上,四肢扭曲,脖子歪成詭異的角度,顯然是不能活命了。 鏡頭停留了十幾秒,白狼心中的震蕩逐漸平息,正奇怪為什么一直極利落的剪輯,到了這里卻如此拖沓,便見那地上的人形動了動,脖子從詭異的角度重新扭回了前面,四肢也從各自彎曲的角度伸直,復原。 那剛剛明明已經高空墜落,死的定定的身影,竟然就這樣若無其事地爬起身來,起身左右四顧,大約是沒見到人影,這才拍拍身上的灰,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白狼不可思議地叫道,“不可能!” 他一旦說出此話,剛剛凍結的思維突然活躍,重新理直氣壯起來。“這一定是你們拍的電影!對,沒錯。你們找了一個和我們神使長得像的侍子,讓他拍的假片子!” 安浩有趣地看了他一眼,“哦,所以你認為,那些死而復生、水上行走、一人可抵千萬軍的故事,一定都是假的?” 白狼張了張嘴,一時想不出來反駁的話,安浩已經興致勃勃地說,“繼續(xù)看,還有?!?/br> 下面的場景,轉到了室內,場景疑似實驗室,艾倫穿著白色條紋的衣服。 此前的鏡頭,都是監(jiān)控或偷拍,艾倫似乎沒有注意到隱藏攝像機的存在,這一次,他卻目光淡漠地直視著鏡頭。 畫面外,有一個聽起來年輕的聲音正在說,“確認下,今日要進行的項目,項目一、強酸……” 白狼最初沒看明白,直到艾倫點點頭,解開病號服,以平淡語氣說道,“后洞可以,前面不能碰。” 他抬起雙腿,踩在了診療椅兩邊的支撐上,鏡頭靠近了些,聚焦在他身體的中心。那里被修理得一根毛發(fā)也沒有,皮膚光潔。 一只戴著手套的手進入視野,將手中滴管的液體小心翼翼地滴在了艾倫后洞的皺褶上。 肌膚瞬間碳化,白狼意識到那滴管中應該是某種強酸,憤然道,“你們竟然拿他做活體試驗!” 試驗者的手移開,鏡頭對準了艾倫身體中心,片刻之后,那碳化的粉末紛紛墜落,rou眼可見內里粉紅的肌rou在生長,再過一會兒,肛口皺褶處恢復了原狀,顏色卻比之前的深粉還要淡一些。 白狼張大了嘴。 他內心深處再次動搖。一方向覺得人類以神使為實驗對象的行為無比傲慢惡心,另一方面卻又忍不住激動見證了神跡。 實驗十分繁瑣復雜,實驗員在不停調整配方和比例,在最初的一倍速后,剪輯者貼心的加快到了二倍速。雖是如此,卻也仍可清晰分辨每個實驗的流程,白狼慢慢相信了,這些鏡頭是真的拍攝出來,而非通過特效所做出的假象。 安浩見他不再吭聲,顯然是逐漸信了,笑道,“怎么,現(xiàn)在相信這真的是艾倫了吧?!?/br> 白狼這才“哼”了一聲,“這是你們的罪證,更加證明了你們是多么的喪心病狂,竟然拿活生生的侍子來做實驗!” 顧毅聽得微微皺眉,安浩朝不以為意地拍了拍白狼的屁股。 “哦,你也不想想,神使既然神通廣大,為什么要乖乖留在實驗室被做實驗?” 白狼一時語塞,安浩笑道,“那自然因為這是他主人的命令了。” 白狼怒急,忍不住扭頭怒視安浩。“不可能!神絕對不會這么對待神使!” 但他心中卻猛然想起,他所聽的那些故事中,充滿神對于神使甚至信徒們的試煉。有一個儀式甚至要求信徒任將小的電鰻塞入自己的身體,在電擊中感受神的啟示。 這個密儀過于苛刻,便連苦行派信徒也不是每個人都敢于嘗試,白狼記憶中,只在多年前圍觀過一次。 那信徒被電鰻爬入后洞后,身體便抽搐不停,等到電鰻的電力終于放盡,他的身子不再動彈,大家才敢上前,卻發(fā)現(xiàn)他的心臟早已停跳。 長老宣布他是在極樂中擁抱了主。之后這一儀式,在他們村子里便沒再被試行了。 白狼想到這里,信心再度動搖。 安浩摸著下巴說,“一般家主確實不必如此對待自己的侍子。只是,艾倫可不是一個侍子啊。” 鏡頭再次切換,這次卻換到了太空之中。一個宇航員穿著笨重的宇航服,正將手伸到塑膠手套之中,真空隔離箱中,有一株小小的半透明植物,正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白狼不知為何他被迫看這樣的場景,“他本來就不止是侍子,他是神使?!?/br> 安浩笑而不語。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xù)。剪輯師十分厲害,有條不紊地將各類歷史視頻組合在一起,無需言語和解說,僅用鏡頭連接,便傳遞出了一個清晰的故事。 白狼眼看那外星生物,在太空站中被好奇的宇航員給予氧氣和養(yǎng)料而快速生長,全球陷入狂歡,給它取了“達爾文”的名字。 然而這外星生物生長過于迅速,引起了科學家的恐慌,最后決定切斷營養(yǎng)艙內的供給。負責執(zhí)行命令的基因科學家一時大意,被它反殺,空間隨之墜毀,這一外星生物鉆進了逃生艙,隨之墜到美洲一處偏遠區(qū)域。 負責那次任務的是大美州區(qū)年輕的天盾高級探員卡爾森,不得已下,他動用了核彈,后來防化部隊進去確認外星生物死亡情況時,從廢墟中挖出一個以為失聯(lián)的探員,他光著身子鉆進一套防化服中,躲過了浩劫。 那個探員被抬出時,臉扇烏漆嘛黑,直到卡爾森走近,叫了一聲“艾倫”,他才睜開眼,棕發(fā)藍眼,正是這整部紀錄片的主角。 白狼隱隱明白過來,心中卻一時還難以置信,安浩已說道,“唔,這個就是你所說的神使了,他確實十分強大,但是,跟你們侍子又有什么關系?” 白狼試圖反駁,他想說這一切肯定是假的,是人類惡意編造的謊言。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比如他所居住的城市,被叫做“達爾文”,這個詞在他們的土話中并無特別含義; 或是他之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神使的形象為何常常以八爪魚的樣子出現(xiàn)…… 他全身打著冷戰(zhàn),只覺得心中最后一點隱藏的角落,緩慢卻確然地崩塌了。 他整個人僵在現(xiàn)場,從肩背到臀部,肌rou塊凸起,安浩順手捏了一下,只覺得硬如鐵塊。 他來了性致,解開腰帶,順口問顧毅,“你給它絕過育了?” 顧毅點頭。 安浩便解開褲襠,露出興致勃勃的大jiba,將guitou頂在粉紅xiaoxue下,緊密閉合的細縫處。 “你cao得太少,來,我?guī)湍鉩aocao?!?/br> 白狼此時腦中滿滿都是剛剛所看影像,雖聽得安浩在他身后說話,卻一時無法分神理解他說的是什么。 直到身體被用力一頂,整個人忍不住往前,帶動的身下的實木椅子都往前傾了一下。 他被安浩強jian得多了,原本也已習慣,此時卻發(fā)現(xiàn)他guitou進的是自己前陰,已卡在的yinchun內側,當即只說不出的悲憤,心中哇涼,“不、不行,前面不要,出去。” 白狼剛被強迫看片時,手腳分別綁在椅子的四條腿上,此時徒然扭動掙扎,最多只能扭動一下腰臀,卻是掙脫不開。 他雙目被撐,連閉眼的可能都沒有,霧氣在眼中凝聚,成為豆大的眼淚,直接從眼瞼中間落下。 他只覺得安浩碩大的guitou擠進自己的yindao,像是嫌原本的通道不夠,要生給自己內部撕開一條新的通道一般。不停撲騰扭動,“不要、不要。” 安浩被他yinchun裹著guitou,蠕動扭轉摩擦,反倒越發(fā)來了性致。眼見視頻播放到結尾,自動停下,跟顧毅說,“來,再給他放一遍。”一邊往里挺腰,guntang硬挺的陽具硬擠開狹窄通道,直往里捅。 他陽具比顧毅大了一號不止,又非主人,此時白狼殊無樂趣。 屏幕上艾倫的記錄片重新開始播放,到他在男人身下承歡的片段,白狼睜大了眼睛,看到此前沒有注意的細節(jié)。 艾倫被進入的是前陰,后洞中卻似另有活物,露出一小截細細的黑色尾巴出來,被男人一捏,渾身如遭電擊,顫抖著將男人吸得更緊。 安浩cao進了白狼zigong,將jingye射在里面,這才拔出來。白狼已癱在椅子上,整個身體軟下去,像被玩壞的大號娃娃,被撐得大大的眼皮里,瞳孔微微放大,失去了焦距。 顧毅上前替安浩清理,安浩見他若有所思,問他,“怎么?” 顧毅搖頭,等清理干凈了,才心有余悸地說,“沒想到世間有那么可怕的存在?!?/br> 安浩摸摸他的頭發(fā)?!斑?。所以要感謝我那姑父,拼著減壽把他送走了。否則今日世界,竟不知是誰的天下?!?/br> 顧毅從未聽他如此語調,正在發(fā)愣,安浩卻又在他屁股上擰了一記,“就這樣的沈錚,最后還是選了我,去做他沒能完成的事哦?!?/br> 這卻是顧毅所熟悉的安浩了,順手一摸,男人果然前邊又硬了起來。顧毅跨到他身上,將自己濕漉漉的下體蹭上去,膩聲說,“還是老公最了不起。” 安浩摟著他滾在床上,笑瞇瞇道,“唔,了解我。來,賞你大jiba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