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血腥調(diào)教/沈瘋批vs崔病嬌
沈宴如走在路上,被一群黑衣人攔下。 “沈先生,我家主人有請” 沈宴如抬起頭,看著黑洞洞的槍口。 他坐在圓桌主位的椅子上,神色淡然,完全看不出有絲毫恐懼。 周圍站著一圈黑衣人,腰間都配著槍。 男人坐在他的對面,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笑的邪氣,“沈宴如小朋友,我想找柳俊延說幾句話,你打個電話把他叫來,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沈宴如依在靠枕上,抬眼看他。 “你...” “算什么東西” 男人愣了愣,拍著桌子大笑,身后的黑衣人給子彈上了膛。 沈宴如掃了他一眼,讓他僵在原地。 崔成旭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人站回去,“沈宴如,你真是個有趣的人,怪不得柳俊延把你當(dāng)寶貝,你可真是個大寶貝”。 他帶著黑色的皮手套,給沈宴如一個飛吻,“寶貝,那你猜柳俊延多久才能找到這里來呢”。 沈宴如笑了笑,沖他勾了勾手。 崔成旭走到他的身邊,撐著桌子將臉湊到他面前,“怎么了寶貝,被我迷住了嗎” “要不要考慮跟著我,我是個很好的S...唔” 沈宴如給了他一個膝擊,趁著男人還沒回過神來,掏出他腰間的槍,拽著他的領(lǐng)帶將他拉起,槍口抵在他的額頭。 “我賭你不敢開槍” 崔成旭咳出一口血,眼神中帶著興奮,他用舌尖舔去嘴角的血,眼角帶著紅暈,印出沈宴如的身影。 沈宴如周圍是數(shù)十把上了膛的槍,他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開槍的那一瞬間表情都沒變。 “砰” 沒子彈。 可惜了。 沈宴如垂眸,將槍扔到崔成旭身上,收回了腳。 腳下的人瞪大了眼睛,大口呼吸,他抬手握住胸膛上的空槍,牽動傷口,捂著小腹笑的幾乎癲狂。 周圍的人愣在原地,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沈宴如,卻不敢開槍。 “沈宴如,沈宴如,沈宴如...” 崔成旭向后倒去,仰視著沈宴如,眼中滿是瘋狂。 如果沈宴如是瘋子,此刻的崔成旭就是精神病。 “cao我,沈宴如” 崔成旭拉住沈宴如的褲腳,聲音帶著顫意。 沈宴如垂眸看他,抬腳碾住他的手,他連眼睛都沒眨。 “cao我,就現(xiàn)在” 沈宴如抬起腳,踩在他的臉側(cè)地上,近的快要挨住他的唇。 崔成旭用臉蹭了蹭他的鞋,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鞋面,順著鞋子舔舐到他的腳踝,鼻尖抵在他的腳踝上,滿足的嘆息,“我會讓你爽的,要不要試試”。 沈宴如冷著臉沉默。 “你是不是不會調(diào)人”,崔成旭用挑釁的眼神看向他,舔了舔上唇,“ 需不需要我教你?” 沈宴如低下頭,拽起他的領(lǐng)帶,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將他拖進(jìn)隔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白襯衫上沾著些許血跡,柳俊延已經(jīng)在等他。 兩波人站在兩側(cè),柳俊延握住他的手,神色焦慮,上下觀察著他,“哪里受傷了,宴如” 。 沈宴如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不是我的血,走吧,我想吃晚飯了”。 柳俊延看了一眼隔間,“崔成旭,有什么都沖著我來,如果你下次再敢動沈宴如,自損八百我也會讓你死無全尸,我說到做到”。 說完,牽著沈宴如走了。 黑衣人面面相覷,都不敢進(jìn)隔間,只好站在門外候著。 半晌,崔成旭從隔間中走了出來,與之前并無異樣,黑衣人放心的呼出一口氣,走到他身邊,“崔爺,還要對沈宴如動手嗎”。 “派點人...”,崔成旭嗓音嘶啞,近乎失聲。 “保護(hù)好他” 。 黑衣人開著車,一個極小的震動都讓后座的崔成旭皺起眉。 “崔爺,到了” 崔成旭下了車,踉蹌了一步,差點跪在地上。 “滾回去”,嘶吼著制止了黑衣人下車的動作。 黑衣人咽了口唾液,收回打開車門的手,看著崔成旭一步一步的進(jìn)了電梯。 跪在浴室里,崔成旭用額頭抵住鏡子,顫抖著手解開唐裝扣子。 像失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血液凝固結(jié)痂,皮rou與唐裝黏連在一起,脫下的瞬間,他猙獰著臉,握緊了浴缸邊緣。 他看著鏡子中的人。 胸膛被匕首劃了幾道深深的劃痕,見血的深度,還不知背后有多少道這樣的痕跡,只多不少。 左右兩個rutou各被兩根鋼針貫穿,成十字的樣式。 他捏起rutou,想著沈宴如插入鋼針的模樣,捻著針頭將鋼針拔出來,疼的他快要昏過去。 這樣的酷刑,還有三次。 崔成旭額頭冒著冷汗,口中念著沈宴如的名字,仿佛這樣能給他些許慰藉。 他低估了沈宴如,在沈宴如面前說自己是個極好的S,是他這輩子說過的最后悔的話。 最后一根鋼針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甭?。 他應(yīng)該慶幸這次出門只帶了五根鋼針。 褪下褲子,腿上也是傷痕累累,被他的皮帶抽打過的痕跡,一片又一片的紅痕。 鐵質(zhì)盤扣打在他xue口的時候,他有些懷疑柳俊延是怎么忍下來的。 “叫出來”,他腦海中響起沈宴如的聲音,像魔鬼一樣。 他只記得那時候被抽的精神恍惚,只會拼命搖頭,咬爛了唇也不肯張嘴。 沈宴如就把最后一根鋼針插進(jìn)了他的尿道里。 然后他就暈了過去。 沈宴如插得極深,只露出一兩厘米的針頭,他顫抖著手指,兩指捏著針頭,嘶吼著將鋼針拔了出來。 又一次混昏倒在浴室。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后悔去招惹沈宴如了。 “宴如,喝口水吧”,柳俊延將水杯遞到沈宴如眼前。 沈宴如放下手機(jī),接過水杯。 柳俊延走到他身后給他吹頭發(fā),“宴如,對不起,把你扯進(jìn)我的私事里”。 “沒事”,沈宴如看著黑屏的手機(jī),嘴角掛著笑。 柳俊延看他沒有生氣,反倒心情不錯,也沒有再開口說什么,只是輕柔的給他梳理頭發(fā)。 崔成旭清醒后,扶著墻慢慢站起來,他拿起一旁的手機(jī),看著陌生人發(fā)的新消息。 “七點半,玉棠佳苑十一樓” 崔成旭瞪大了眼睛,心臟劇烈跳動,他的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可怕的身影。 玉棠佳苑是沈宴如的家,崔成旭是第一個到訪的人。 打開門的瞬間,他就被一個膝擊跪倒在地,昨天的傷口又一次被撕裂,血液滴在地上,炸開花。 “又見面了,崔成旭” 沈宴如看著垂著頭顫抖的人,握著鞭柄的手微微顫動,興奮的舔了舔上唇,“今天我們試一試,能不能讓你開口呢”。 門被關(guān)上。 十二點的鬧鈴一響,沈宴如將人拖到浴室,按在浴缸中。 窒息的感覺讓崔成旭掙扎了幾下,無力的垂著手。 沈宴如用指尖挑開他咬爛的下唇,手指伸到他的口中,他的牙齒咬的很緊,任憑沈宴如怎么撬動都打不開。 將人重新按進(jìn)水里。 沈宴如抓著他濕漉漉的頭發(fā),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嘴唇湊近他的耳朵,呼出一口熱氣,“嘴真硬...那我們明天繼續(xù)”。 崔成旭睜開眼睛,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拖著殘破的身體回到家。 短信聲又響了,崔成旭心頭一顫,畏畏縮縮的打開手機(jī)。 是一張照片。 沈宴如比這“耶”,笑的很甜,身后的崔成旭雙臂被高高吊起,足尖著地,垂著頭,身上滿是凌虐的痕跡。 “今晚要來哦,不然我會去找你的,如果被我找到的話...” 短信到這就結(jié)束了。 崔晨旭關(guān)掉手機(jī),捂著耳朵大口呼吸,此刻他的腦海中全是沈宴如的聲音。 “叫出來” “求饒的話,就放過你哦” “讓我們試試這個小玩具吧” “可以受得住的吧,不要死掉啊,崔成旭” “崔成旭...” 沈宴如微笑著念他的名字,將鋼針插在他的guitou上。 “還要再忍耐一會哦...” 他虛弱的抬起頭,看著沈宴如又拿起一根鋼針。 “求你...” “求你” 沈宴如毫不留情的將手中的鋼針刺進(jìn)他的guitou上,形成一個十字,血珠滴在地上,流到一攤血水中。 沈宴如垂下眼眸,沉默了一會。 突然雙手按著他的肩頭,膝蓋重重?fù)舸蛟谒男「股稀?/br> 崔成旭咳出一口血,垂下了頭。 沈宴如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偏過頭,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啟唇輕聲說道,“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黑暗中,沈宴如眼底的寒光一閃而過。 崔成旭覺得自己睡了很久。 他在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有個身影逆著光,坐在落地窗前,翻看著一本相冊。 那個身影突然轉(zhuǎn)過頭,是沈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