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得見天日,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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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翻遍了不動城中的史書典籍,除了學(xué)會了規(guī)避窺心的術(shù)法,其余一無所獲,莫觀松也不是風(fēng)雅之人,連可供讀取殘存記憶的把玩之物也沒有。 查證陷入僵局,顧昔坐在房間內(nèi)沉思,有修士送來茶水,出門前便被顧昔叫住了。 “莫城主從前喜歡喝茶嗎?” 他只是隨口一問,不動城的茶類也很齊全,這些日子他品鑒過了許多味道的茶湯。 他于茶水并無喜惡之情,不過云之衍素來喜歡,雜著苦澀與清香的茶水下了喉嚨,他漸漸也明白了師尊喜歡的感覺。 “是啊,從前還贈予過山海堂的小姐呢。”那修士回憶起來,滿眼盡是可惜的神色,“本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佳人,卻要去地府再續(xù)前緣?!?/br> “向姑娘吃了茶?”本以為他們不過是兩情相悅的苦命鴛鴦,若都到了吃茶的地步,怕是原本都準備好談婚論嫁了。 “是啊,只怪瑯秋閣突然約戰(zhàn),我們才向后令擇了吉日?!毙奘康?,“戰(zhàn)前一晚城主還去見了小姐,回來時懷里藏著個盒子,鼓鼓囊囊的,還以為我們都瞧不見?!?/br> “如此小心,定是件重要的信物吧?!鳖櫸舨唤娑藝@息。 “是啊,小姐來時見到那盒子,都哭成了淚人兒?!?/br> 適才交付信物托付余生,再見卻只余一具未寒的尸骨,她一定也是個忠貞不渝的女子,才會癡心不該,追隨亡人而去。 “那信物是什么,你們看過了嗎?” “里面是空的?!毙奘繃@了一口氣,“或許是什么女兒家的什么心思吧,不過那盒子的大小,也確實裝不下太大的東西。” 顧昔輕輕蹙起眉:“有多大?” 修士伸出雙手比劃了一番,大概只有一半手掌大:“是只鐵盒子,倒不像拿來盛首飾的,小姐一并帶走了?!?/br> 那鐵盒子便在山海堂中了。顧昔垂眸,心中若有所思。 晚些時候,他帶著消息再與慕容靈碰面,卻先一步聽到了慕容靈帶來的壞消息:逢緣山莊交出了云之衍。 怎么會這樣,陸向真不是最護著云之衍的嗎?他怎么會主動把人供出去!顧昔慌了,云之衍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刑罰,萬一有人膽大包天,讓他遭受皮rou之苦,他該有多難受! 他是在替自己代為受過! 師尊…… “你不是愿賭服輸嗎?!蹦饺蒽`淡淡掃他一眼,“不然你現(xiàn)在就去救他,順便再殺幾個人?!?/br> “……” 他為新劍取名淬血,意為以血淬煉兵刃,出鞘必見血光,慕容靈說的不錯,他若救人,免不了要殺人,如果要云之衍選擇,他會愿意以這種方式重獲自由身嗎? “你可以安心一些,堂主有令暗中監(jiān)視,他暫時死不了。”慕容靈說,“你呢,有什么進展?” “有……”顧昔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我問你,你們小姐可有給莫觀松送過信物?” 慕容靈瞇起眼睛:“有過許多,你指什么?” “那我換個問法?!鳖櫸羲妓髁艘粫?,“瑯秋閣與不動城交戰(zhàn)的前一夜,她送了莫觀松什么東西?” 慕容靈疑惑:“送東西?” 顧昔點頭,伸手比劃了一下盒子的大?。骸耙恢昏F盒子,我想知道里面原本裝了什么。” “小姐沒有那種盒子?!蹦饺蒽`的神情卻逐漸古怪了起來,“而且,她那晚并沒有見過莫觀松。” “她不是邀莫觀松見面了嗎?” “沒有?!蹦饺蒽`肯定地說,“那一晚,我一直與她待在一起?!?/br> 顧昔微微驚詫,將“為什么”寫在了臉上。 “堂主擔心小姐偷偷出去,會擾亂不動城的軍心,特地要我看好她?!?/br> “那盒子呢?”顧昔對向元棄的猜疑又加重了一分:“你好好想一想,你……在向元棄的身上見過嗎?” “我怎么會……” “你不是他的女兒嗎?”顧昔眉頭緊鎖,如果盒子果真出自向元棄之手,那么他夜里假借女兒的身份召見莫觀松是出于什么目的?向勻真很可能就是認出了那個盒子,才會怨恨向元棄。 既然向勻真都認得,那么被作為下一任堂主培養(yǎng)的慕容靈,一定也見過! “……給我點時間。”慕容靈閉上眼睛,思考起顧昔所描述的那個鐵盒子,方方正正,盛不了太大的東西,可她左思右想也不得要領(lǐng),這世上相似的東西有太多,僅憑這幾句描述,根本無法判斷那是什么,與其讓她回憶,還不如把東西直接取來讓她辨認。 “我會在山海堂留心查證這一點的?!蹦饺蒽`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你覺得這個盒子有問題?” 顧昔將自己的猜測說與慕容靈聽,惹來對方一陣沉思。 “你說過自己曾目睹山海堂與莫觀松交戰(zhàn),可是如果盒子本身有問題,堂主既已送出殺機,為什么還要再次追殺?”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鳖櫸粽J真地問道,“盒子里面藏了什么東西,向元棄想要確認莫觀松是否中招,又或者是他發(fā)現(xiàn)了向元棄沒有中招,于是決定親自殺人。” 慕容靈慎重地點點頭:“我傾向于并未中招,他被云之衍救走了,但最后依然身亡?!?/br>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推論明明沒有錯誤,可是結(jié)論的矛頭依然指向云之衍。顧昔又在腦海里仔細回憶那幅畫面,分明已經(jīng)沒有被忽略的細節(jié)了,可究竟是什么令云之衍無法自證清白? 或許還是要回歸到莫觀松的死因上。 非毒即蠱。 向勻真帶走的盒子是空的,假設(shè)兇手就是向元棄,如果盒子里的是毒,必然會被不動城的人當場發(fā)現(xiàn),那如果是蠱呢? 彼時蠱蟲進入了莫觀松的身體,盒子就是空的了。 抓住了一絲希望,顧昔立刻問道:“你先前說過,蠱蟲的潛伏期比較長,會有多長?” “少則頃刻,長則數(shù)月?!蹦饺蒽`回答道。 可以對得上,打開盒子,蠱蟲入體,莫觀松即刻身亡,向勻真來訪時認出了那個盒子,然后帶著怨恨在父親面前自盡。 是合理的,他似乎摸到了一點苗頭。 可又是什么原因令莫觀松打開了盒子? 他視那盒子若珍寶,藏在懷中不肯示人,他中蠱之時應(yīng)當是頭一次打開,或許是向元棄之前給了他不能開啟的暗示,可是如果不能開啟,他又為什么打開了呢?難道只是好奇? “我問你,蠱蟲一般要如何發(fā)作?” 慕容靈顯然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接觸到皮膚,就會自行鉆進去了?!?/br> “我是說……在下蠱之前,通常要做什么準備嗎?” “血飼。”慕容靈這次明白了,“飼主需要滴血喂養(yǎng),越久越好,以換取蠱蟲效忠?!?/br> “完成血飼之后呢?即刻就能下蠱嗎?”顧昔冷不防問道。 “嗯?!蹦饺蓦S即應(yīng)答,片刻之后又想起什么,忽然補充到,“也有例外。” 顧昔剛剛垂下的眼眸瞬間又張大,仿佛慕容靈的臉上就寫著答案。 “我知道一只,血飼之后,還需要靜待許多時日?!?/br> “我想我知道你說的盒子是什么了?!蹦饺蒽`十分肯定,“那只蟲子,確實是生在鐵盒子里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