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桌布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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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喬橋還不清楚秦瑞成這句話的真實含義。她要等很久很久之后,才能漸漸醒悟過來。 而小白,在與周遠川對視的短短十幾秒中,就憑借它動物的本能準確判斷出眼前之人的‘異樣’。它的大腦或許不那么發(fā)達,但仍能粗略讀懂那種名為‘情緒’的東西,譬如身后的主人和帶有主人味道的女人,他們的眼睛是有溫度的,落在小白身上暖洋洋,小白很享受這種目光。 再譬如每天喂它吃rou的那個飼養(yǎng)員,他的眼睛是冷的,小白只要一咧嘴,他就嚇得往后縮,所以小白從不允許他碰它一根狗毛,多看兩眼都不行。 小白從出生到現(xiàn)在見到的每個人眼睛里都有‘情緒’,或高或低,或瘦或胖,無一例外。所以它在見到周遠川時才會那么反常,就好比人類第一次見到仿真機器人,哪兒哪兒看著都對,又哪兒哪兒看著都不對。 周遠川的眼睛是沒有情緒的。 雖然他做出跟主人相似的表情,做出跟主人相似的動作,但對小白來說那只是精細的模仿,它感覺得到有什么東西跟主人是不同的,跟所有小白曾見過的人都不同。 他蹲下沖它招手,小白卻低吼著后退。 它搞不清怎么回事,就只能本能地遠離他。 回前廳的路上,小白還是離周遠川遠遠的,無論周遠川怎么招呼,就是充耳不聞,當沒聽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尷尬。 秦瑞成幸災樂禍:“小白不喜歡你?!?/br> “嗯,我知道?!敝苓h川悵然若失地放下手,“要不是當年解剖課的兔子一見我就發(fā)狂,可能我現(xiàn)在已經是一名醫(yī)生了。” 喬橋:有點慘…… 在前廳等了一會兒,周伯過來說房間準備好了,詢問周遠川要不要先去休息,男人禮貌說暫時不用,想先拜訪老太太,還帶了祝壽禮物。 秦瑞成抽抽嘴角:“你還真是禮數(shù)周全?!?/br> 周遠川笑:“畢竟可能要叨擾幾日。” 秦瑞成:“我家不歡迎你?!?/br> 周遠川:“我不介意?!?/br> 周伯進去不久就出來了,說老太太身體不適,下午要休息,讓周遠川晚上一起吃飯,到時候再見不遲。 喬橋覺得不太對,但又不知道怎么問:“周先生,你……” 周遠川倒是很坦誠:“對,我只說是瑞成的朋友,沒說別的。” 秦瑞成露出嫌惡的表情:“請連名帶姓地叫我?!?/br> 周遠川笑:“都這么熟了,沒關系的?!?/br> 原來如此。 喬橋心想,難怪,畢竟以周遠川的身份怎么都該是貴客的待遇。 稍事休息后,幾人又回到了花園里。 自從周遠川來了之后,秦瑞成就恨不得焊個鐵籠把喬橋罩起來,只要三人并排走,就一定要擋在兩人之間,還拼命把周遠川往邊上擠,導致三人走路時位置變來變去,一段直路都走得無比艱難,最后喬橋忍無可忍要他們一人站一邊才算結束。 周遠川降沒降智她看不出來,秦瑞成好像降得挺厲害…… “好漂亮?!?/br> 三人站在花園中心,回望莊嚴的建筑群。周遠川由衷贊嘆,“你家在這兒住了多少年?” 秦瑞成嘴角勾了勾:“還好,也就區(qū)區(qū)百年?!?/br> “百年嗎?那記得定期維護排水系統(tǒng),畢竟老鼠蟑螂也有幾百代了?!?/br> 秦瑞成:“……” “哦,這就是迷宮。”周遠川快走幾步,抬頭仰望兩米多高的金合歡籬墻,“設計得很好,難度也適中,就是東南角有個位置種歪了,有礙觀瞻?!?/br> 秦瑞成警惕:“你怎么知道?” 喬橋暗叫不好。 果然,周遠川恰到好處地回頭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咦,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周遠川搖頭嘆口氣:“小喬,跟他在一起,很辛苦吧?” 喬橋:我不是我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把我卷進去! 她只想安靜地擼狗! 秦瑞成額角青筋迸起,他回以一個猙獰的笑:“你不知道話說一半是要爛屁眼的嗎?” 周遠川一本正經:“我每月都檢查身體,暫時未發(fā)現(xiàn)這種征兆?!?/br> 等喬橋把迷宮的事解釋了一遍之后,秦瑞成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準確的說自從周遠川來他的心情就沒好過。 晚飯時分周遠川拜見了老太太,并且送上了他準備的禮物——一株根須旺盛的老參。 不算多么貴重,但如今這樣年份的人參已經不多見了。 老年人飯食淺,老太太吃了幾口就乏了,囑咐周伯好好招待客人,就在家庭醫(yī)生的陪同下回屋休息了。 餐桌上氣氛一松,便有幾個女孩大膽地去瞄周遠川。 他人長得俊秀,皮膚又白,未語先笑,渾身的書卷氣,一出手又是那樣合宜的一份禮物,早有人猜他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以前不曾聽說過。 大太太安排跟秦瑞成相親的女孩們因為壽宴上的一番打擊都有些萎靡不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個新目標,個個都豎起耳朵,想探聽周遠川的家底。 飯吃得差不多了,大太太狀似無意地問道:“你是瑞成的朋友?以前怎么沒聽瑞成提過?” 周遠川彬彬有禮:“可能是因為我們最近幾年關系才變好的吧?!?/br> 大太太:“難為你有心,還準備了那么好的人參。對了,這人參不知你還有沒有,醫(yī)生說我血氣虛,該含點參片進補進補?!?/br> 喬橋:嘖,這就打聽上家底了? 周遠川滴水不漏:“我沒有了,這根是朋友送我的?!?/br> 大太太輕啜一口茶:“哦?你人脈挺廣啊,但看著不像做生意的人?!?/br> 周遠川微微一笑:“教書匠而已?!?/br> 喬橋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出去。 不過他好像也沒說錯?周遠川確實會給人上課,只不過上課的地點和下面聽課的人比較不一般而已。 大太太淡淡一笑:“當老師好啊,穩(wěn)定?!?/br> 周圍的耳朵失去了興趣,就算是大學老師,一個月不過掙那點錢,還不夠這些女孩子們逛一次街,買一個包包。 大太太又問:“家里還有什么人?” 周遠川:“有一個親jiejie?!?/br> 這下眾人都明了了,數(shù)得上的周姓家族里,沒有這樣的姐弟組合。 女孩子們都有些可惜,這樣好看的男人,如果不是窮教書的,或許還能接觸接觸。 而那幾個本身家境不好,樣貌也不出挑,被大太太叫來純粹是讓她們當‘綠葉’的女孩,則開始蠢蠢欲動,反正以她們的條件找秦三少爺是癡心妄想,不如退而求其次。 有大膽的故意跟周遠川搭話,都被男人輕描淡寫地帶過去了。學術圈畢竟是個小圈子,這些滿腦子奢侈品的女孩自然不認得他。 察覺到喬橋的視線,周遠川側頭沖她溫柔一笑,又正派又和潤,不帶一絲色欲,好像他千里迢迢的過來,真就是為了對她笑這一下的。 喬橋有點臉紅,低頭裝作吃飯掩飾過去。 心亂手也跟著亂,叉子不小心碰到了地上,侍者要幫撿,喬橋擺了擺手,意思是自己來。 彎腰探到桌子下面,一抬眼,愣住了。 周遠川坐她旁邊,長長的桌布垂到他大腿的位置,然而桌布遮擋下,兩腿之間鼓出的那個大帳篷是怎么回事?! 喬橋人都傻了呀。 直起腰,她盯著盤子開始發(fā)呆。與此同時,周遠川正跟大太太進行友好的交流,男人口齒清晰,邏輯嚴密,溫和有禮,只看他的臉,絕對想不到下半身是那種樣子…… 會不會剛才看錯了? 有可能,畢竟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側面,所謂的‘突起’也有可能是褲子的自然褶皺。 為了確認,喬橋又故意把勺子推下桌面,趁著撿的功夫,好好研究了一番…… 果然不是褲子褶皺!=皿=! 誰家的褲子能褶出那種形狀??! 所以、所以周遠川其實現(xiàn)在滿腦子黃色廢料嗎?! 喬橋一臉靈魂出竅的表情盯著周遠川,想從那完美無缺的外表和舉止中看出一點點跟下半身有關的情況,然而讓她失望了。 自制力也太可怕了,他還是人嗎? “小喬?!鼻厝鸪申庁曝频卦谒叺?,“你還要盯著他看多久?” 喬橋:“……”忘記旁邊還有個醋王了。 “秦秦,我問你個問題?!眴虡驂旱吐曇簦澳阈杂邼q的時候,能正常說話做事嗎?” 秦瑞成挑眉,壞笑道:“你想做了?走,回房間?!?/br> 喬橋:“……” “我跟你說正事!你快回答我?!?/br> “那得看是什么程度?!鼻厝鸪捎朴频?,“‘性欲高漲’也分很多種?!?/br> “……把褲子撐出形狀的那種呢?” “不行?!鼻厝鸪蓳u頭,“都那樣了,還怎么正常說話?幾句或許可以,長時間絕對不行。” 喬橋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對嘛,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可周遠川到底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