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飯。”

    宋州放下書，“我剛?cè)タ催^,鵝跟菜地都很好，沒什么需要特別打理的地方。”

    陸岙想起來，“這些天鵝都養(yǎng)在外面？”

    “對，它們還頗樂不思蜀，這些天一次也沒回來過?！?/br>
    “鵝那么笨，不記得回來吧？”

    宋州隨口道：“這倒不一定，雞鴨鵝一般都能記住回家的路?！?/br>
    “不能吧？”陸岙表示懷疑，“雞鴨鵝都能記?。俊?/br>
    “不然等會試試？”

    “行，等會就看看它們會不會回來。”

    陸岙要去看鵝，宋州待在家里也沒事，干脆跟他一起去。

    夕陽西下，晚風(fēng)漸起，人待在外面已經(jīng)能感覺到些許涼意。

    兩人慢慢往田野里走，村子里有些人家，房頂上已經(jīng)冒起了炊煙。

    有孩子在道路邊玩，見到陸岙跟宋州，慌忙躲到一邊去，既有害羞，也有害怕。

    陸岙看著這些小崽子，納悶了。

    他回來已經(jīng)三個月，按理來說，村人對他早已達到熟悉的程度，小孩們就算膽小些，也不至于害怕他。

    宋州看著他郁悶，道：“孩子都比較敏感，可能感覺到了你身上的氣息。”

    “什么氣息？龍的氣息么？”

    “差不多。”宋州道，“沒那么具體，準確來說，他們感覺到了你身上不同于人類的氣息?！?/br>
    “大人呢？”

    “敏感些的能感覺到一點，不敏感的基本就沒感覺?！彼沃萜^看他，“隨著你龍形越來越大，威勢愈盛，能感覺到不同尋常的人會越來越多，直到某一天你學(xué)會了收放自如，徹底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br>
    陸岙聽他這么說，忍不住道：“那要多久？”

    “這個說不準?！彼沃莸溃澳慵仁俏艺J識的第一條龍，又是這個位面的唯一一條龍，發(fā)生什么都說不好，興許等你龍形成年了就好?！?/br>
    “聽起來有點神奇，我龍形成年要多久？”

    “不太清楚，也許很久，也許很快。”說到最后，宋州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點喟嘆，“龍的事，誰知道呢？也許上百年你都要保持幼年狀態(tài)?！?/br>
    陸岙聽著他感慨的語氣，心頭跟著有點莫名的不太好受。

    “龍形成不成年關(guān)系不大吧？”他皺了皺眉，強調(diào)，“我靈魂是人類，早就成年了?！?/br>
    宋州看他，眼睛很唇和，“以前有案例，千年老妖附身到小妖怪身上，心智也退化了不少，跟小妖怪差不多?！?/br>
    “說不定那才是個例？”陸岙道，“你看我像小孩？”

    宋州笑著搖搖頭。

    接下來的路程中，宋州主動換了話題，跟陸岙聊起海上的見聞。

    陸岙想強調(diào)自己并不受龍形的幼年形態(tài)影響，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配合著轉(zhuǎn)移話題。

    他有挺多東西可說，從那天離魂到每天晚上下雨洗澡再到海底各種稀奇古怪的魚類，每一件事他都挺想跟宋州分享。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河邊。

    陸岙一眼就看見棲息在樹下的獅頭鵝。

    他才出門一個星期，這群獅頭鵝又胖了一圈，臥在河邊，看著跟一窩大鴨子一般。

    “這鵝是不是長得太快了些？”陸岙懷疑，“這一個星期，起碼長了一斤吧？”

    “說不準?！彼沃菘此@樣，笑，“他們在這里每天吃魚吃蝦，是會長得快些?！?/br>
    “這已經(jīng)不是快些，明明是快了很多?！标戓虺蝙Z又瞅瞅宋州，直懷疑龍生，“早知道它們長得那么快，我是不是應(yīng)該早些放它們出來，直接放養(yǎng)？”

    “未必，它們體型要沒長到這么大，出去抓魚也難。”

    “也是。那我以后可以放養(yǎng)了？”

    “只要你不怕丟。”

    “不怕。”陸岙肯定道，“比起怕丟，我更怕麻煩。”

    “那以后放養(yǎng)。”宋州建議，“你讓它們晚上回鵝圈里，白天再出來?！?/br>
    “我試試?！?/br>
    村里的雞鴨鵝都是放養(yǎng)，一般人也不會禍害別人家的家禽。

    放養(yǎng)完全可行。

    只要警告這群鵝，不讓鵝欺負老人孩子就行。

    陸岙不含糊，直接跟鵝溝通起來。

    隨著他龍形越來越大，跟小動物溝通起來也越來越順利。

    確切來說，并不是溝通，而是碾壓。

    他龍形大一點后，意志碾壓起比他小的那些小動物要容易得多。

    當然，這僅限于那些意識比較明顯的小動物，對于小魚小蝦小螃蟹之類的小動物則完全不管用。

    看完鵝，兩人過去看菜。

    他不在這幾天，宋州幫他把菜管理得很好，菜園子里面一片郁郁蔥蔥，枝頭都掛滿了蔬果。

    陸岙過去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好多菜都老了，或者快老了。

    他將菜摘到籃子里，“好多都老了，太可惜了?！?/br>
    “用來喂鵝就行?！?/br>
    “也是?！标戓f著又看了一圈，“不過剩下的菜依舊有點多，我等會給村里的老人送一些過去？”

    他們村子里大部分都是留守老人跟留守兒童，挺多老人家挑不得提不動，種菜需

    要拔草澆水施肥等，他們干不動，只能不再不種田。

    哪怕種菜，也就種一點點，根本不夠吃，許多老人都得挑趕集日再去鎮(zhèn)上買菜。

    現(xiàn)在還留在村子里的老人，經(jīng)濟條件大多都比較一般。

    就算去鎮(zhèn)上買菜，老人們也舍不得買那些昂貴的菜，都挑比較便宜的時令蔬菜買，來來回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