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偏執(zhí)大佬/給偏執(zhí)大佬治病的日子(快穿) 第55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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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落難王爺 田恬寵溺的摸了摸他的唇瓣, 他的唇形極好,軟軟的,彈彈的, 讓人愛不釋手。 “你晚上還要上工,現在時辰不早了, 快去洗漱,早點歇息?!?/br> 馮清乖巧點頭,立刻去了。 好一會兒,馮清才回來,躺在床榻上,偏頭在田恬臉頰上印了一口。 清新干凈的味道,昭示著他剛才仔細刷牙了。 田恬拉起男人的手, 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辛苦清郎了?!?/br> 剛才為了照顧她的感受,他堅持了小半個時辰,她心中感動異常。 她雖然現在眼睛看不見,可對馮清的喜歡日復一日的增加。 馮清小臉微紅:“妻主,這都是奴家應該做的,哪里談的上辛苦二字?!?/br> “麻了沒有?” 馮清知道妻主問的是什么。 “沒有。” 小時候被大人賣進小倌院,第一堂課就是舔稀飯吃,那時候他不懂為什么要這樣, 只知道如果不按照爹爹說的做,就會挨一頓鞭子, 還不給飯吃。 他為了能吃飽飯,不挨打, 學的比其他哥哥都要努力。 后來爹爹對他十分贊賞。 他輕輕松松就能堅持一個時辰, 遠遠把其他哥哥甩在后面。 也是如此, 他成人之后, 爹爹對他寄予厚望,他的初次就被拍出萬金。 妻主當時為了給他贖身,足足花費了一萬兩金子。 這價錢還是看在她位高權重的份上,爹爹不敢把人宰狠了,否則一萬兩恐怕都贖不了。 田恬震驚,這男子有兩把刷子,不愧能當上風雪院的花魁。 若是當初在王府后院,他能如此待原主,他怎么可能被冷淡。 不過幸好他沒有,讓她感覺她是不同的。 他們現在互相喜歡了,所以他才愿意的。 “我的清郎真是個寶貝?!?/br> 田恬摸索著靠近他,慢吞吞碰上他的唇,愛憐的親他。 馮清很順從,幾乎是田恬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他的嘴巴很香,十分好親,田恬沒有一點嫌棄,加深了這個吻,好一會兒才分開。 “快睡吧?!?/br> 馮清俊臉帶著笑,被妻主夸是寶貝,他心里就像是吃了三斤蜜一般。 “好?!?/br> 馮清累的不輕,昨夜唱了一晚上小曲,今晨回來又收拾了家里,還要照顧伺候她這個瞎子,著實辛苦。 沒一會兒就陷入熟睡。 田恬睡了一晚上,如今沒有半點睡意,她又看不見,只能躺著。 飽暖思□□,腦子里還是之前那些場面。 田恬想起來都覺得心悸。 魂都快被吸走了。 就在這時,田恬聽到一聲痛苦的呢喃,是馮清發(fā)出的。 她趕緊伸手摸索過去,馮清兩條眉毛緊緊皺起,好似睡夢中也在承受著巨大痛苦,不得安穩(wěn)。 他月事來了,肯定肚子疼! 她活了多世,知道女子來月事有多難受,如今馮清這般,恐怕八九不離十。 田恬連忙伸手在他的小腹輕輕揉著,默默運轉龍訣,試圖能讓他好受些。 這龍訣確有奇效,她記得上輩子剛穿越的時候,來月事還會疼,后來練習龍訣,癥狀越來越輕,到了三十歲左右,完全沒有一點疼痛,好的不能再好。 果然,沒一會兒,馮清眉頭順了,繼續(xù)陷入沉睡。 田恬始終慢慢幫他揉著。 馮清醒來準備做午飯,還能感受妻主在幫他。 受寵若驚。 “妻主,您一直在幫奴家揉小腹?”他睡夢中隱隱感覺小腹有一道暖流溫暖著,很舒適,原以為是做夢,沒想到竟然是妻主。 田恬笑:“我見你睡著還在嘟囔難受,反正我閑著沒事,就幫你揉揉?!?/br> “馮清何德何能?!彼旄袆拥目蘖?,大鳳王朝女子為尊,男子來了月事,基本不會和妻主同床,妻主不嫌棄他就算了,竟然還幫他揉小腹。 以妻主的高傲,恐怕之前的王夫和最受寵的玉側夫都沒有被這么對待過。 “這只是一件小事,怎么還牽扯到何德何能了,你是我的男人,我對你好是應該的?!碧锾窨扌Σ坏茫@男子也太容易滿足了。 又sao又乖,深得她心。 馮清又哭了,他覺得現在就算是為妻主死了,他都愿意。 他以為這輩子能和妻主待一段時日,已經很好,根本沒想到,還能得到妻主如此盛寵。 “別哭了,以后妻主還能對你更好,你的福氣還在后面呢。”田恬哄著。 馮清點頭,擦了擦眼淚:“妻主,奴家去給您做午飯?!?/br> “去吧?!碧锾衽牧伺乃钠ü伞?/br> 該占的便宜,一點沒少占。 馮清樂顛顛就去了。 之后的日子,馮清和田恬兩人關系越來越好。 馮清來月事期間,田恬雖然看不見,但會叮囑他喝紅糖水,會讓他少碰涼水。 馮清感動的不行,回報也是驚人的。 他來了月事,不便伺候,但總會想其他法子伺候她。 田恬美死了,越來越愛這個馮清小寶貝。 難怪古代很多男人都喜歡去逛青樓,她之前不知道,如今算是明白了。 就這種小/sao/貨,又sao又體貼又溫柔,誰能逃的過去。 她現在晚上都恨不得別讓他出工了,不過家里沒銀子,沒辦法。 而且原主不知道他重進風雪院,她也不便多說,否則容易引人生疑。 * 這晚,馮清唱了半夜,回到后臺休息喝茶,青樓老倌帶著他的相好,神情激動的過來了。 “馮清,好消息啊?!?/br> 馮清站起身,恭敬喊了聲:“爹爹?!?/br> 青樓老倌笑的合不攏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說?!?/br> 馮清點頭,兩人坐在一塊。 老倌相好站在旁邊,她穿著一身紅衣,三十多歲的年紀,和老倌在一起有幾年了,一直靠著老倌過日子,軟飯吃的正大光明。 風雪院的公子都知道她的存在,平時給她三分顏面。 “爹爹,您有什么好消息?” 后臺還有不少公子歇著,青樓老倌沒避著他們,直接道:“你不是一直想給你家那個看眼睛嗎?” 馮清點頭:“爹爹難道有什么好大夫推薦?” 青樓老倌笑著道:“確實有一個,京城益禾堂的劉大夫要回來了,我今日還是聽一個貴客說起才知道的。 劉大夫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聲吧,那是京中有名的神醫(yī),這些年一直在大鳳王朝各地游學,這次回來,恐怕醫(yī)術更精湛了,我想著這個消息對你有用,趕緊來告訴你了?!?/br> 馮清很激動:“謝謝爹爹。” 后臺有個公子道:“劉大夫我也是聽說過的,此人醫(yī)術極好,但極愛銀子,若想要找她醫(yī)治,恐怕要大筆銀子才行。” 又有個公子道:“聽說五年前隔壁小倌院有個花魁得了臟病,請便無數名醫(yī)救治無門,最后找了劉大夫,花費千兩,才藥到病除,那價格貴的讓人咋舌,平常的小倌,一輩子也出不起這個價,只能等死?!?/br> 馮清當時還在風雪院,還沒接客,但也聽過這個事情,那時候沸沸揚揚的,想不知道都難。 這時,一個小廝端了一杯茶水上來:“爹爹,您喝茶?!庇纸o旁邊站著的女人端了一杯。 青樓老倌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鄭重對馮清道:“你家那個傷的是眼睛,病情恐怕不比五年前那花魁輕,你若想治,至少也要準備一千兩,否則劉大夫那里想都不要想?!?/br> 馮清犯愁,他現在統(tǒng)共才存了三十多兩銀子,哪怕結了這個月的工錢,也就一百兩左右,根本沒有那么多銀子。 青樓老倌繼續(xù)道:“馮清啊,你得想辦法趕緊湊銀子,眼睛這病越早治越好,若是治的晚了,能不能重見光明還得另說,想來你心里也是明白的?!?/br> 馮清心中苦澀,他何嘗不知青樓老倌的心思,他這么好心過來告訴劉大夫回京的事,還不是想逼迫他接客。 一旦他接客了,銀子掙得多了,他拿六成,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爹爹,您讓我好好想想吧。”馮清現在心亂如麻,讓他拿身子去伺候別的女人,他打心底不愿意。 青樓老倌笑著道:“成,你好好想想,大堂那邊還有不少客人,我得過去看著,你想好了就來告訴我,我會替你安排?!?/br> 馮清點頭,目送他們離去。 路上,老倌的相好忍不住道:“那馮清會愿意嗎?我瞧著你這是多此一舉了。” 老倌笑著道:“別人或許不愿意,馮清說不準,他那個傻性子,也許真的會為那個女人豁出一切。” 他愿意為霜王爺重進風雪院,那就有可能為了霜王爺,再次把自己賣了。 相好不懂,她覺得這世上沒有那么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