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七賜教(二)【江還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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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 即便她現下恨得牙癢癢,但若此時反抗,保不準剛才的“教導”前功盡棄,他又不管不顧的暴力行事。 粗大的yinjing脹得發(fā)緊,她一只手都握不住。她就這么握著那根guntang的硬物,往自己敞露的xue口上抵。 她稍稍使力,堅硬的端頭就著沾滿的滑液往rouxue里陷。雖然有好好開闊濕滑,卻也抵不過這過大的尺寸帶來的不適感。 小滿細細嚀吟從喉嚨里若有若無的溢出,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 “好脹……” 微狹的邪眸早已被赤焰熊燃。 他就這么看著身下的女人握著自己的性器往她身體里捅,她那張春色濃郁的小臉蛋上藏滿了不屈和憤恨,倔犟抵抗又甘愿屈服交織在一起。 濕透的花蕊艱難的吃著他的碩大,粉嫩的軟rou被那顆rou冠狠狠擠著往里凹。 那樣子可憐極了。 那樣子,讓他快忍不住了。 江還晏將小滿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上身一傾,繃著肌rou的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借著她手中的力度腰胯一沉,卡在xue口的rou冠陷了進去。 “嗯……” 一雙媚眼漣漪微蕩,眉心卻難忍的輕顰: “江還晏……慢一點、我……我適應一下?!?/br> 男人粗重的呼吸拂動著她的碎發(fā),邪眸深沉,貪婪的望著她的臉: “慢一點?要多慢?!?/br> 伴隨著他情潮濃郁的聲線,身下的力度又添了幾分。 他的確遵循著她的請求,刻意的放慢了動作。 粗長的性器緩緩的往下沉,一點一點的擠塞進了被撐得邊沿繃緊的花xue。 滿脹感從下身襲來。 小滿明晰的感覺到如烙鐵般的硬物磨過敏感的腔壁,撐開她的身體,深深的捅進了花心深處。 兩人的下身緊緊的相貼,交合處嚴絲合縫的嵌在一起。 他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但這個時間并不多。 裹在他性器上的軟rou緊絞蠕動,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非得逼著他到忍無可忍的境地。 填滿花甬的粗莖抽出了大半,帶出了一大灘濕滑的蜜液滲出xue沿。 江還晏再無忍耐的重重一沉,又將抽出的大半狠狠的塞了回去。 “啊……” 小滿身體一繃,xuerou不自覺的越纏越緊。 然而她纏的越緊,他的動作就越狂妄。 解禁的猛獸抽剝去了理智,一時被本能cao控。 男人腰力驚人,猛烈的抽送帶著一股狠勁兒,每一次頂抵都像是試圖貫入到最深。 汁液橫流在持續(xù)抽插的交媾處。 拍撞聲黏膩的回蕩在床帳內。 從肩膀上滑落下的腿軟綿綿的癱落下去,又被男人挽著環(huán)在細窄的腰間。 江還晏伏下身,將略帶粗暴的吻送了上去。 意識淹沒在浪潮中,小滿順著他的力量微啟開紅潤的唇,納著他遞入的舌交纏吮吸。 他引導著她摟住自己的頸,讓身下這具酥軟的身體全然貼在他身上。 就像在主動攝取著他,渴求著他的模樣。 身下狠撞沖擊兇猛,酥麻感隨著深頂一陣一陣的直涌遍身。 唇與唇的糾纏愈發(fā)殘暴,小滿只覺得舌尖被嘬得發(fā)麻,唇沿被吻得發(fā)痛。 “唔……” 好不容易,男人放過了她紅腫的唇。小滿才得隙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 粗大的性器無情的貫穿著細嫩的花蕊。身體深處的溫流持續(xù)不斷,一股一股的往外淌,遍濕了身下的被褥,攪出四溢的水聲。 小滿緊緊的摟著男人的頸,雙手扣抓在了肌rou充鼓的崎嶇肩背,隨著狠戾頂撞越扣越深,將男人肩背上抓出了幾道血印。 被撞得發(fā)顫的rou腿扣環(huán)著不斷挺動的勁腰,迎著臀撞在那根在身體中進出的yinjing上。 江還晏抱著她的身,一手插入她的發(fā)間,覆在他的頭上。 guntang的粗喘忽而蒙上了幾分笑意,他沉聲: “好乖啊、小滿?!?/br> 混沌的意識早已聽不清他所言為何。 似乎已經過了很久很久,被一遍遍酥麻快意沖刷過后,疲憊讓她無力去享受。 身下的cao干沒有半分輕緩反而更為兇戾,碩物快速的撞開酥軟的rouxue又隨即抽扯出大半,再狠狠的頂進去。 那男人就像不知勞累一樣,一身蠻勁怎么都花不完。 “江還晏……不行了、不行……” 虛啞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哭腔軟綿綿的發(fā)出。 誰知,她的聲音剛落。男人微微直起身,爆滿青筋的大手扣著她的腰,腰胯狠狠的撞了幾下。 “夜還長呢,陛下?!?/br> “……唔唔……” 破碎的聲音無力的xiele出來。 “好累……不要了……” “想要我射嗎。” 粗息之間,性感的聲線裹滿了情欲的色彩: “小滿……你說想,我就射給你?!?/br> 她才不會讓他得逞。 小滿勾著他的脖頸封住了他的唇,啃咬出的血腥氣息是對他幾番無理的懲戒。 她迎動著身,緊緊的裹纏著那進出無度的硬物。 一陣陣的裹纏死死吸著他的性器,就像是想把其中的精種絞出來。 口腔中的血腥味點燃了他的臨界點。 江還晏喘息粗沉,肌rou緊繃,遍身血液沸騰起來。 大力的沖撞又快又狠。 rou體的拍撞聲隨著粗莖從xue口抽拉出的濃稠水色而顯得過分黏膩。 男人無法抑制的哼喘聲后,幾下重重的沖撞將性器抵入了更深處。 體內硬物激烈的脹動誘著小滿的內腔不住痙攣。 被那雙強健雙臂牢牢禁錮的身體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接納下持續(xù)噴薄的jingye灌滿了她的宮腔。 男人平復著喘息,卻并沒有打算放開她。 她也著實沒有力氣去掙扎反抗,就這么由著他摟著自己過了很久。 “小滿。” 江還晏吻著她的側頸,細細啃咬。 “你與我的孩兒,會更像誰呢?!?/br> 不等她斥罵一聲“妄想”。體內深埋的性器竟然又腫硬了起來。 小滿深知江還晏可不會一次罷休,開始扭動著身體迫他松手。 就在此時。 門外宮人的聲音急迫的響起: “陛下!帝寢殿的天靈御雀飛籠了!” 聽到這個,小滿頓時驚睜著眼。 這是一個暗號。 一個只有臨崖臺出事時,才會急傳她的暗號。 “你給我放手!” 她像只露出爪牙的幼獸,落在他身上的反抗見了幾分血色。 江還晏松開了禁錮,懷中的女人推抵著他的胸膛,抬著臀將他脹硬的性器從身體中抽了出來。 不顧濃白的精水流滿了她的腿側,小滿披上衣袍就趕忙往外走。 “陛下何時養(yǎng)了天靈御雀?!?/br> 床榻上坐起身的男人也展開臂穿上了里衣。 這聲淡漠的質問似是蘊含著某種她所畏懼的深意。 然而她并不打算回答他。 掏出衣袍中的瓷瓶,小滿送入口一顆避子丹,隨后便毅然朝寢處外走去。 許久。 門外走進了一名宮侍。 這名宮侍在這帝側殿里極為臉生,肅穆的氣質也與卑身的尋常宮侍極為不同。 在見到江還晏時,他屈身一禮。所施之禮,也與宮中侍人的禮節(jié)并不一樣。 只聽他尊呼道: “家主?!?/br> 望著小滿離去的方向,那雙邪眸空置,目光散落。 他的聲音塑起了本該有的沉肅: “陛下的藥,都換了嗎?!?/br> “是,都換了。陛下現在手中的藥,是利孕養(yǎng)息之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