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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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和衛(wèi)青都瞪眼看著他。 他又在說什么聽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話了。 沒辦法,別的時候谷小白都能忍住。 他可以忍住不泄露天機(jī),能忍住不透露未來,但是遇到科學(xué)的時候,他忍不住?。?/br> 如果江衛(wèi)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吐槽一句。 說的那么復(fù)雜,這不就是孜然嗎??。。?! 孜然烤rou! 特么的不香才怪呢! 別說古代人了,就算是見多識廣,被現(xiàn)代食物工業(yè)洗禮的現(xiàn)代人,都經(jīng)受不住它的誘惑好不好! 看看那些燒烤攤上繚繞的煙氣就知道了! 沒有空調(diào),我能活,但沒有燒烤,可能會死! 別看這種東西,在后世滿大街都是,但是在漢代時,想要從它的原產(chǎn)地運(yùn)到河內(nèi),不知道要輾轉(zhuǎn)多少千里,多少個商隊接力。 在絲綢之路開啟之前的這個時代,這一小撮的孜然,可以說上天賜予的珍貴之物。 這么小小的一撮孜然,在長安城,可以換百兩黃金。 絲綢、香料、瓷器……那可是比黃金都貴的硬通貨! 谷小白已經(jīng)繳獲這孜然有段時日了,真的一直不舍得吃掉。 那些為他表演節(jié)目而上臺的人,可以吃到冰淇淋、巧克力。 但這兩個男人,他們可能真的沒有吃到的機(jī)會了。 他想要略盡自己的能力,犒勞這兩個人,為了他們的千秋偉業(yè)。 微不足道,但卻是谷小白能做到的僅有的事了。 或許,這也算是讓他們看到了,那萬世之后的驚鴻一瞥吧。 想想,萬世之后,這種珍貴的香料,滿大街都是,所有人都能吃到,那是何等的幸福。 能讓千古帝王,絕代軍神狼吞虎咽的東西,真的不多了。 兩個人一塊一塊rou吃了下去,等到肚子都有點(diǎn)撐了,才發(fā)現(xiàn)谷小白并沒有吃。 “你怎么不吃?” 谷小白搖頭:“我不想吃?!?/br> 這孜然不新鮮了,當(dāng)然不想吃。 而且這爐火也不是后世的木炭烤爐,溫度不太好控制,火候并不能恰到好處。 兩個人卻莫名感動。 嗚嗚嗚嗚,這孩子真孝順! “你這孩子,不吃rou,也不喝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劉徹突然伸手:“大將軍,快幫我把這個逆子按住了!” “對,不喝酒怎么能行!” “喝,給我喝!” 谷小白絕對沒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被按住了灌酒! 你們有毛病嗎你們?喝酒有什么好! 我呸,你們這兩個臭烘烘的中年人,放開我! 我還沒成年啊喂! 谷小白從不喝酒。 因為喝酒會對大腦有損傷,他對自己的智力看得無比重。 他這輩子,只喝過兩次酒。 一次是在春秋時,中年之后,和白田一起喝酒,緬懷白干。 于是他救回了白干,卻失去了盲伯。 另外一次,就是現(xiàn)在了。 被絕世帝王和絕代軍神按著喝酒…… 谷小白不喝酒,所以酒量也很差,就算是低度的酒,被灌了幾口,立刻就開始暈乎乎了。 不行了,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要說不該說的話了! 不好,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然后谷小白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一開始喝酒,絕代帝王和絕世戰(zhàn)神,也就變成了臭烘烘的醉酒男人了。 接下來,他完全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 反正醉了。 第二天,谷小白頭痛欲裂的從自己的床上醒來。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機(jī)上,彈出來了一個提示。 “激活隱藏任務(wù):一眼萬年?!?/br> 一眼萬年? 谷小白一個激靈,然后拼命地思索。 就算是他的記憶宮殿完善之極,此時此刻,也要撥開迷霧,尋找那只言片語。 未央宮中,酒醉的劉徹,突然道:“真想看看去病你口中的萬世之后啊……” 然后谷小白道:“你們真想看嗎?好啊,來啊……” “隱藏任務(wù)‘一眼萬年’:邀請劉徹和衛(wèi)青來看你的春晚演出,讓他們親眼見證萬世之后的盛世太平?!?/br> 谷小白痛苦地呻吟一聲,捂住了腦袋。 喝酒誤事! 喝酒真的誤事! 第596章 哪來的不認(rèn)識的親戚 大年三十,若是往日里,谷平夫婦倆,肯定是忙于貼春聯(lián)、回鄉(xiāng)祭掃、包餃子、忙年貨了。 但是今年,早上剛剛十點(diǎn),谷平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新車開了出來:“走走走,孩兒他娘,該去東城了現(xiàn)場看春晚了!” 這一嗓子,要多大聲有多大聲,不少行人都看了過來,露出了艷慕的神色。 張學(xué)翠還在化妝,聽到樓下老公的催促,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別催了,一大早上就知道催我,春晚晚上才開始呢,你催啥!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 谷平訕笑,突然發(fā)現(xiàn)車窗上有一點(diǎn)污漬,連忙下車,呸呸兩聲,拿吐沫把污漬抹掉了。 然后抱著肩膀,看著自己的新車,怎么看怎么喜歡。 這輛新車,是他剛剛提來的。 雖然比不上微商喜提復(fù)興號,但是這輛車也是他多年辛苦攢下來的錢。 發(fā)現(xiàn)自己給兒子攢的老婆本、首付錢完全沒用之后,谷平還是猶豫了好久,畢竟一直節(jié)儉慣了。 終于,他還是咬了咬牙,買了輛車回來。 車其實不貴,二三十萬,對小城這種地方,家用來說稍顯奢侈,但并不出格。 張學(xué)翠終于下來了,看谷平對著新車得意,不耐煩道:“你得意個啥,平常有時間開車嗎?盡買沒用的東西,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 對這輛車,夫妻倆還是爭執(zhí)了好幾次的,畢竟夫妻倆這半年沒怎么賺錢,這筆錢是動用的積蓄,張學(xué)翠覺得,車嘛,買個幾萬十幾萬的就行了,又不是不能用。 錢,放在銀行里,心里才能有底兒,不然遇到點(diǎn)事不知道咋辦。 而且,我老谷家,還用拿輛車炫富嗎? 但是谷平不這么想??! 兒子出息了,自己還攢錢干啥? 當(dāng)然要買買買了。 正所謂男人從來不會長大,只是玩的玩具越來越貴。 “你看吧,等見了我兒子,讓他使勁說說你!”張學(xué)翠看谷平不聽,惱怒道。 “不會,我兒子比我還會買東西!他買的東西,可比我貴多了!” 然后谷平又道:“再說了,等我兒子演完了,沒有車的話,怎么把他帶回來過年?難道大過年的還要去趕火車?” 谷平說得張學(xué)翠啞口無言,頓時得意起來,等張學(xué)翠系好安全帶,一打方向盤,小車滴滴一響,繞出小區(qū),直奔東城去了。 一輛家用小車,在車流中加速穿行,硬生生開出了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的味道。 東城,白聲中心,鴻總和烈總掛著工作證,正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 “小白,快快快,這什么時候了,怎么還呆在實驗室里,快準(zhǔn)備去了……” 兩個人快愁死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谷小白竟然還能靜下心來在實驗室里做實驗! 這可是上春晚! 向全國人民直播,過半的中國人都能看到的演出! 雖然見谷小白寵辱不驚,上各種節(jié)目那么多次,但這次,您至少緊張點(diǎn)兒啊。 而且,今天因為演出是露天開放,所以附近一公里范圍都已經(jīng)封閉了,不允許車輛進(jìn)出,就算是有通行證,也需要提前到場,步行進(jìn)入。 現(xiàn)在,鐘鼓樓附近的一公里范圍內(nèi),已經(jīng)算是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