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不快樂
陸漫漫覺得可笑,有幸之年居然還能與那個高高在上的仰慕者吵架,他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說她是失敗者,不適合舞臺。還說她借著墨熠燦處心積慮地接近自己,與沐光認識卻守口如瓶。質(zhì)問她安的什心! 沐歌,你真毒舌! 單憑這些差點讓我覺得不要再喜歡你了,可我還是喜歡你,無可救藥。 沐歌見她憤然離去,站在窗臺,心里十分不自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擾我心弦,該死! 他真的想不通,墨熠燦為何會看上她,連他素未謀面唯一可以談心的的朋友也與她有著密切的關(guān)聯(lián)! 他決定取消給她機會! 晚上,陸漫漫收到“奔現(xiàn)”后沐歌第一次的私信,大意是說下午‘她’走的太匆忙,可否方便留個方便的交流方式,有時間的可以一起吃個飯。 她一賭氣,就把阿凌的微信號給了他。拍電腦出氣,眼瞎眼瞎,我才是沐光啊! 阿凌演出剛結(jié)束,正與阮硯坐在車上前往一家日料吃壽司生魚片。 打開微信問陸漫漫要不要打包一份給她時,看到有個陌生號加她,本想忽略,一看添加方式是精準查找,便問對方是誰。 對方秒回——“沐歌!” 沐歌! 沐歌! 陸!漫!漫! 阿凌扶額,下午兀自拖她下水沒揭穿已經(jīng)夠給面子,這是狗血偶像劇嗎,讓我坐實這個虛假身份,拿我當(dāng)什么了?腹黑女二?還是當(dāng)猴耍! 阿凌對阮硯突然說道:“那個,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嗯?阮硯看著她:“可我們還沒吃晚飯?!?/br> “你餓嗎?不然你一個人去吃,我先回學(xué)校處理點事?” “不行,什么事你也得吃飯!” “……” 那好吧! 到了餐廳,阿凌借故上洗手間給陸漫漫打電話興師問罪,大膽刁民卻死不認承認! “坑貨!我沒功夫摻和你和他之間的事啊,一個小鮮rou就夠我頭疼的了,你知不知道他說改天要約我出去吃飯,他的新專輯邀我做他的首個聽眾,因為那是‘我’給他的靈感!‘我’受之有愧,還望陸小姐看在你我閨蜜一場,收回成命!” “已經(jīng)晚了,阿凌,我和他,吵掰了?!?/br> “什么?” “他說我是失敗者,不適合站在舞臺,還說……” “還有?” “他說他知道我喜歡他啊,才利用墨熠燦與你的名義肆意接近他…” “不是我說你,他是榆木腦袋,你干嘛也跟著作死!嘴巴是擺設(shè)嗎都不會解釋?” “假如你被小鮮rou誤會呢,你解釋嗎?” “你甭假如,照目前的趨勢要誤會也是你只手造成的,要解釋也是你來做!” 所以呢,不了了之了嗎? 不,還沒完,有了方便簡潔的交流方式,沐歌就時常call阿凌,她只能避瘟神一樣閃著他。 顯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追星,至少阿凌不是。不過她也不是沒有喜歡的明星。 陸漫漫曾經(jīng)就這個問題試探過她,“阿凌,你可以不追星,但總得有自己崇拜和喜歡的對象吧?” 她承認,“這倒是有,還不止一個?!?/br> “誰呀誰呀?” “奧黛麗赫本?!?/br> “嗯,還有呢…” “杰奎琳·肯尼迪,她是美國……” “嗯嗯,我知道,”陸漫漫打斷她:“還有嗎…男的?” “有啊,邁克爾杰克遜!” “呃,中國明星?” “也有,張國榮哥哥…” “……”阿凌的阿凌,你這哪是崇拜者,分明就是…緬懷故人! “有…當(dāng)紅的嗎?” “……陸漫漫,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追求表面的,我追求的是那種不滅的高尚精神!” “……” 于是,話題終結(jié)! 也許真是嘲笑她異想天開,現(xiàn)在遭報應(yīng)了吧! 唉,果然不能亂給人下定論!偶像咋了?明星又如何?我們家陸漫漫,雖然笨了點,犟了點,也是個勤奮上進的好姑娘,她那么喜歡你,你還當(dāng)面羞辱她,豈有此理! “沐歌,我問你,下午我走后,你是不是又找漫漫說什么話刺激她了?” “她跟你說了?”面對阿凌的質(zhì)問,沐歌飛快地回復(fù)她道:“也沒什么,就事論事而已。” “就事論事?”阿凌冷笑:“我沒聽錯吧?你回母校的目的不就是來尋求才藝出眾的同學(xué)愿意給她們提供圓夢平臺嗎?什么時候分三六九等了?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輕易就給她貼上失敗者的標簽是否欠妥當(dāng)我也不想評。你根本不了解她背后的所有努力,你嘗試過的,被萬人唾罵,質(zhì)疑…可你現(xiàn)在跟她說出同等抹殺她的話,你就是這么做偶像的嗎?” “她沒那么脆弱,如果有,那她便更不適合舞臺。因為站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接受的質(zhì)疑遠比掌聲多?!?/br> 阿凌無語,“我想,我們沒必要私交!” “你生氣了?” “我有男朋友!” “額,你搞定他了?”發(fā)出去后,沐歌又笑。 下午,自己不是看到了么?而且,她那么美好,只是因為對愛情沒有信心,當(dāng)時才會發(fā)出灰姑娘那種感概吧? “……”陸漫漫你跟他聊了什么啊,要我怎么接話! 給沐歌阿凌的微信后,他便沒有回復(fù)了,想必,與阿凌聊的正歡吧。 陸漫漫躺在床上,越不去想,腦子就越亂,于是爬起來到盥洗臺洗了把冷水臉除卻讓自己心煩意亂的念頭。 肖雪看她這樣,問一旁的元夜道:“她這是哪根筋又錯亂了?” 元夜搖搖頭,“不知道。” 下午元夜與幾個同學(xué)一起去上課經(jīng)過練舞室時看到了她正從面前跑出來,看樣子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于是好奇地透過練舞室門縫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沐歌也在里面望向窗外側(cè)對著她! 所以,陸師姐可能是跟大明星沐歌表白被拒了才會那么焦躁不安的嗎?她不確定,所以沒跟肖雪亂講。 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知夏因為要與美國的一所大學(xué)做交換生,來北城轉(zhuǎn)機,與陸漫漫見了一面。 知夏見她來送自己還苦著臉的,就抨擊她。 “誒,干嘛?奔喪???不就是比賽沒進嘛,再這個表情我抽你?。 ?/br> “你可真給咱們村長臉,還有出國的機會?!?/br> “交換生而已,最多一年半載就回來了?!?/br> 知夏不以為然,“哦對了,咩咩咩在那個洲來著,說不定可以找他一聚呢?!?/br> “紐約曼哈頓吧,你到了自己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