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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鄧宇盛?你忘了?姚聞予的大學同學,當時他還親自介紹給周圍的人認識過。說是前年進了it行業(yè),好像發(fā)過一筆橫財,跟人打起交道來倒是硬氣不少?!?/br> “花架子罷了。”有人低聲笑道:“你說這姚聞予怎么結識這種人?” “別忘了,姚聞予出身也就那樣,這幾年要不是老賀……” 說話這兩人離姚聞予所在的位置不遠,估計被聽了個正著。 鄧宇盛的臉色一下子漲紅起來,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而姚聞予一把將人拉到自己身后,看著那兩人說:“麻煩你們注意一下言辭,說我可以,但不要隨意攻擊我朋友。” 那兩人頓時也尷尬起來,想解釋又找不到合適的話。 姚聞予的態(tài)度似乎給了鄧宇盛底氣。 他臉色恢復正常,雖然依然難看,但反倒冷笑起來說:“你們無非就是看聞予好欺負,一個兩個有什么好得意的,自以為很了不起?” 讓他直接面對賀辭東他是不敢,但是對岑景就沒那么大壓力了。 他像是急于找回底氣和存在感,一下子攻擊到岑景透頭上。 “岑景?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你了,你一個私生子,親媽千人騎萬人壓,你從小從那種地方長起來又能干凈到哪兒。搶別人的男人倒是毫不手軟,你這種人,現(xiàn)在就算裝得再高高在上,那也不過是躺在別人身下的……” “砰!”一聲巨響。 周圍響起一片驚叫聲。 誰也沒想到賀辭東會驟然出手。 那一腳他根本沒收力,鄧宇盛直接砸到了桌子上,連帶著酒水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這個位置已經(jīng)是今晚第二次遭殃了。 第一次是姜川,現(xiàn)在是鄧宇盛。 沒人覺得他維護姚聞予有什么問題,但是好歹也是一個讀過大學,現(xiàn)如今也在職場里混了那么幾年的人。 但是說出口的話卻如此不堪入耳。 而且這罵人罵到岑景頭上,而岑景跟賀辭東那可是結了婚的。 每個字還都往人那方面帶,是有多不想開。 此時的岑景依然保持著靠坐在沙發(fā)上的姿勢,除了面色冷淡了些,仿佛那些話跟他沒有絲毫關系。 而賀辭東卻是真的動怒了。 他這幾年更多的是在談判桌,在各種上市發(fā)布會現(xiàn)場,每一道決定都有千金的重量。 這么眾目睽睽直接動手,那真是少有。 衛(wèi)臨舟都嚇了一大跳,旁邊的姚聞予更是當場怔住,嘴唇險些咬出血。 賀辭東:“既然學不會好好說話就閉嘴?!?/br> 他說完轉頭看向姚聞予。 看得姚聞予臉色從怔愣到發(fā)白。 也不像單單是因為他朋友攻擊了岑景這樣的遷怒。 但是賀辭東最終到底是沒對他說什么。 而是側身看向還坐著的岑景,開口:“走了,回去?!?/br> 第33章 賀辭東突如其來的維護像是一種宣告,否定了那些關于兩人不和不在乎的傳聞。岑景也如同看夠了這場無聊鬧劇,真的站起來,跟著賀辭東走出門。 走到酒吧外面,吵鬧的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 寒風輕輕吹著,并不劇烈。 只余下暗夜里蕭索的街道,幾分鐘才有一輛安靜滑過的車輛,帶起的風卷著路邊的枯葉在空中打兩個旋,再輕飄飄落下。 岑景靠著墻,偏頭給自己點了根煙。 然后吐出煙圈隔著煙霧看向旁邊的賀辭東,問:“特地讓我留下來到底什么事?” “腰傷好了?”賀辭東反問。 岑景抖落指尖的煙灰,輕笑:“一點小傷,早好了?!?/br> 其實也沒有,賀辭東也就在連春港待了兩三天,但也足夠他的傷疤結痂,偶爾刺癢和微痛的感覺會提醒他,他們也曾一起在那里待過。 賀辭東點點頭,突然上前拿走了岑景手上的煙,在墻上掐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岑景任由他拿走,直到賀辭東折返回來,岑景才挑眉說了句:“管挺寬?!?/br> “這兩天有沒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人?”賀辭東突然問了這句。 岑景一怔,如實道:“沒有。” 他答完了又想起什么,問賀辭東:“怎么了?你連春港的事沒處理干凈,人追東城來了?” 賀辭東身上的大衣外套就披在肩膀上,站在黑夜的街道旁顯得整個人氣勢十足,他掃了一眼岑景,然后說:“倒也不是,有些情況不方便和你明說,如果這段時間你要有任何感覺不對勁的地方,給我電話?!?/br> 岑景點點頭,并沒有拒絕。 從岑戴文這事兒就能知道,他們這些人手頭沾染的事情并不簡單。 “辰間”從頭到尾都是做明面生意的,發(fā)展速度雖然很快,成績也不俗,但真遇上一些污七糟八的情況,未必能不吃虧。 何況事件本身就是賀辭東帶來的,他自己處理也沒什么不合理的。 岑景從墻上站直,然后說:“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br> “等等?!辟R辭東叫住他。 他走上前,突然把身上的大衣外套遞過來。 岑景垂眸掃了眼,“不用。” “穿走吧,冷?!辟R辭東道:“最近這段時間我有事處理,都不會再到公寓那邊去住,自己小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