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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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好了,我先出去了?!鄙蛞艉烫颖芩酉聛淼脑挕?/br> 梁遲脫了內(nèi)褲隨便把自己洗了洗,圍了一條毛巾,然后就大大咧咧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 盡管多年沒有訓(xùn)練,他的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精瘦精瘦,腹肌也還有六塊,白嫩的皮膚上疤痕交錯,多是舊傷。 梁遲厚著臉霸占了她的床,給她留了一半的空位,他說:“你也上來,床上不冷?!?/br> 沈音禾眉心直跳,撅著嘴不滿道:“你別得寸進(jìn)尺,回你自己的床?!?/br> 梁遲縮進(jìn)被子里,開始裝聾,“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你別賴在我這兒不走,明早讓人看見了怎么辦?” “我、聽、不、見。?!?/br> “你跟我耍賴是嗎?!” 梁遲大方的認(rèn)了,沾沾自喜的說,“嗯吶,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想抱著你睡嘿嘿嘿。” 沈音禾也做不出硬趕他走的事,他今晚……已經(jīng)夠可憐了,臉色憔悴…… 她關(guān)了燈,躺倒在他邊上,打算和他相安無事的度過一晚,明天繼續(xù)劃清界限。 梁遲卻不是安于本分的主,裸睡還動來動去,偷偷的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某個部位。 沈音禾的臉唰一下爆紅,guntangguntang,開口時聲線都不太穩(wěn):“你想干嘛?。?!” 梁遲炯炯發(fā)光的眼睛對上她的眸,正經(jīng)的不能再正經(jīng),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神色還極其無辜,“不是我想干,是他想干?!?/br> 作者有話要說: 遲遲:春天到了…… 第四十三章 沈音禾又不是萬草叢中過的人,再怎么鎮(zhèn)定, 聽見這種葷話還是會很羞澀。 微弱的月光照進(jìn)房間里, 只能依稀看得清兩人的輪廓, 梁遲的力氣太大, 她沒能成功的把手抽出來,她低聲道:“你過分了。” 梁遲是個男人, 心愛的女人就睡在自己身邊, 他不可能什么心思都沒有, 早就心猿意馬,想對她上下其手了。 況且,用梁敘的話說, 他還是個純情老處男,憋得久了,反彈力度也大。 她退一尺, 他進(jìn)一丈。 梁遲另一只空閑的手偷偷的爬上她的背, 解她的內(nèi)衣扣子倒是一點(diǎn)都不笨拙,一秒就給打開了, 他說:“我不硬才過分?!?/br> 梁遲覺得沈音禾對他有誤解, 一本正經(jīng)的替自己解釋, “沈音禾, 我是個男人, 還是個正常的男人?!?/br> 也許是以前沈音禾把他的位置擺的太高,他高不可攀,他好似對男女之情也沒有太多的興趣。 說的好聽一些, 梁遲在他眼里大概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男,被人捧在掌心里,她忘記了,他也有自己的欲望。 沈音禾沒有話回答他,就保持沉默,說多錯多。 不說話好,梁遲自動默認(rèn)為她同意了自己對她為所欲為。 梁遲的身體跟個蛆似的往她邊上拱,額頭滴著細(xì)汗,黑暗中看不見他早就紅起來的臉頰,他咽了咽口水,說的真好聽,“沈音禾,我就靠著你睡,我不動?!?/br> 如果他的動作不是太過分,沈音禾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她睜開眼,“你別蹭了!” 梁遲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把他推開,說話間噴灑出的呼吸都很沉重,他面不改色道:“情難自禁,身不由己?!?/br> 好一個身不由己,她能用口水呸死他! 梁遲真是給點(diǎn)陽光就燦爛成豬。 沈音禾特意壓低了聲音,害怕酒店的隔音不好,讓隔壁的趙先聽到什么動靜,她說:“去浴室,沖個涼水澡冷靜冷靜。” “我不想冷靜?!绷哼t戳了戳她的手心,“我就蹭蹭,我不進(jìn)去。” 鬼才信他! 沈音禾用手抵著他堅(jiān)硬的胸膛,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蹭都不讓蹭,你再亂動一下我抱著被子就去和別人睡了?!?/br>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面對他,不過她一時半會想要和他撇清是不可能了。 梁遲對她的誘惑力太大了,可是輕易就順著他的心意來,沈音禾也會替以前的自己不甘心,明明她在他身上吃過那么的苦。 “梁遲,你給我點(diǎn)時間,讓我認(rèn)真想想要拿你怎么辦好嗎?” 梁遲望著她的側(cè)臉,久久過后才道:“哦,我去沖澡?!?/br> 沖涼水澡時,梁遲牙齒都在抖,他快被凍死了,靈魂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下次哪怕是用手,也不會用涼水。 來日清晨,梁遲睜眼的瞬間,下意識的用手去撈沈音禾的身體,空落落的什么都沒摸到,他直挺挺的從床上彈起來,大呼小叫,“沈音禾!沈音禾!” “我在,你做噩夢了嗎?” 他的臉色是一種灰敗的白,瞳孔深處蘊(yùn)滿了驚慌。 沈音禾早起成習(xí)慣,或是看看書或是看看劇,總之就是不會賴在床上。 梁遲頭頂?shù)暮诎l(fā)翹起來一撮,他伸手按回去,邊說:“我就是沒看見你,有點(diǎn)害怕。” 沈音禾只看見他大叫的那段,并不知道他之前哭的那么慘,也沒有望見他挖不出自己時的絕望。 她說:“你先起床,我們下去吃飯?!?/br> 梁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向她,“我手還疼,不好穿衣服褲子,你幫幫我。” 沈音禾沒好氣道:“你先把內(nèi)褲穿上?!?/br> “穿不了。” 窗外的一縷陽光投在他的俊顏之上,襯的他皮膚更加的白,仿若透明。 烏黑澄澈的雙眸巴巴的望著你時,根本抗拒不了。 沈音禾替他穿褲子時,全程閉著眼。 穿戴好之后,她忽然說:“梁遲,昨晚我讓你回家的話是認(rèn)真的,你沒必要在這里吃苦頭,我也不是不回去?!?/br> 梁遲扶著門把的手頓在半空,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好幾分,“我今天下午就回家,我跟你講,你不要后悔,千萬千萬不要想我,我不會過來看你。你也不要給我打電話發(fā)信心,我不回?!?/br> 這又是一段置氣的話。 沈音禾語氣溫柔,也不惱,“你放心,肯定如你所愿?!?/br> 兩人一道下樓,梁遲擺著臉,搞得好像是這群人都欠了他錢。 樓下餐廳里,眾人的目光都放在他們兩人身上,有好奇也有揶揄。 劇組里永遠(yuǎn)是八卦傳播的最快的地方,不過每個人都簽了保密協(xié)議,就算知道點(diǎn)什么,也不敢實(shí)名爆料,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匿名爆料。 沈音禾正值事業(yè)的上升期,粉黑都比之前要多,看不慣她紅的也大有人在,當(dāng)天就傳出金主探班的消息,還有人把梁遲殘疾的事也說了出去。 只對梁遲的背景和外貌只字不提。 梁遲放下筷子,抱著雙手盯著她,用眼神表達(dá)自己的不平和委屈。 下午要開工,沈音禾吃了滿滿一大碗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工作,她現(xiàn)在對工作的熱情又更深了,她也有了屬于自己想要追求的夢想,她也想在舞臺上在大屏幕里閃閃發(fā)光。 梁遲對她來說依舊很重要,只是暫且被放在了第二位。 “你看著我就能看飽嗎?”沈音禾擦干凈嘴角,緩緩地說。 “我沒胃口?!?/br> 至于為什么沒胃口,梁遲就等著她問這個問題呢! 偏偏沈音禾就不問,淡淡的哦了一聲,還很體貼的說:“那就別吃了,不要勉強(qiáng)自己?!?/br> 她絕對是故意的。 梁遲快被胸腔的不滿給憋死,“我特意來看你,你不感激,還讓我滾,你都不懂心疼人?!?/br> “我沒讓你滾?!?/br> “我一個斷腿走不動,你讓我走就是讓我滾。” 梁其遠(yuǎn)給他安排的助手聲音忽然從身后冒出,“大少爺,車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您看什么時候走?” 梁遲滿臉火氣的沖回自己的房間里,提著行李箱闊步朝外,走到酒店門口又折返回來,“我真走了?!?/br> 沈音禾靜靜的站在原地,“你去吧?!?/br> 梁遲一步三回頭,“我走了啊,真走了,走了就不回來了?!?/br> 沈音禾長長嘆息一聲,看見他皺起的眉頭不自覺的就想替他撫平,她兩三步走上前,伸手抱住他的腰,“你回家好好待著,不要隨便生氣,你以前對我那么壞,現(xiàn)在開始說喜歡我,我也不敢相信,而且梁遲,我也是有報(bào)復(fù)心的人?!?/br> 梁遲拿捏到她話中的重點(diǎn),揚(yáng)起下巴問:“你想對我壞,報(bào)復(fù)回來?” “可以這么理解?!?/br> “那我們結(jié)婚之后,我想起這段時間你對我的折磨,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天天欺負(fù)你?!?/br> “.…..”沈音禾冷冷一笑,“那你很厲害。” 梁遲挑眉,“謬贊了?!彼靡庋笱罄^續(xù)的說:“所以你要好好對我?!?/br> 嘚瑟死他,還以為自己機(jī)智的不行。 沈音禾忍到不想忍,罵他一句,“你個傻狗?!?/br> 梁遲嘆氣,用力的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說:“在房間里說的都是反話,你要記得想我,要給我打電話,我在家等你,不要讓自己受傷?!?/br> 沈音禾有絲絲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她輕輕閉上眼,仿佛穿越了時光,回到了那個他輕摸她腦袋的下午,他笑容璀璨,她芳心暗許。 溫柔的梁遲總是讓她毫無招架力的。 “好?!?/br> 梁遲離開的下午,天高氣爽。 來時奔波,走的時候卻很舒服,梁遲才有機(jī)會好好看看窗外的風(fēng)景,遠(yuǎn)離城市的地方很平靜,高山高原,草地上還有數(shù)不清的牦牛。 梁遲張開五指,又緊緊的握住,好像這樣就能把沈音禾抓在手心,再也不會弄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