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jié)
這么容易就過關(guān)了? 簡直難以置信。 “你……還生氣嗎?”珞珈怯怯地問。 “氣,”林恕說,“氣死了?!?/br>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氣?”珞珈小心地討好。 “現(xiàn)在才表現(xiàn)出求生欲,是不是太晚了點?”林恕感覺心氣兒又不順了,“緋聞剛出來的時候怎么不給我打電話解釋?回國了為什么不來找我?老子從昨天晚上等你等到現(xiàn)在,眼都沒合一下,你呢?一個電話一條微信都沒有,就這么晾著老子,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珞珈很心虛,再讓他這么掰扯下去,這事兒就沒完了。 是時候一炮泯恩仇了。 “你懲罰我吧,”珞珈踮腳親他的嘴唇,“隨便你想怎么樣,我都乖乖聽你的話?!?/br> 林恕瞬間啞火了。 珞珈環(huán)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親他。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楚楚可憐的樣子,格外勾人。 滿腔怒火化為yuhuo,迅速燒遍了林恕全身。 他箍住珞珈的細(xì)腰把人抱起來,一邊發(fā)狠地親一邊往床的方向走。 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珞珈穿上林恕的襯衣,遮住一身痕跡,去倒了兩杯紅酒,一人一杯。 她靠在林恕懷里,抿一小口酒,說:“我要搬過去跟謝枕戈一起住了,這個房子明天就退了?!?/br> 林恕不吭聲。 珞珈又說:“等風(fēng)頭過去,我和謝枕戈就會宣布分手,到時候再搬出來?!?/br> 林恕還是沉默。 珞珈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林黛怎么樣了?” 林恕終于開口,語氣有點不耐煩:“突然提她干嘛?” 珞珈說:“關(guān)心一下你和她的進(jìn)展啊。” 林恕皺眉:“什么進(jìn)展?” 珞珈:“……” 一提到林黛,林恕就變得很敏感。 也是,雖然沒有血緣,但畢竟做了這么些年兄妹,偽骨科也是有違倫理道德的,縱使臉皮厚如林恕,應(yīng)該也會羞于和別人談?wù)撨@份隱秘的感情吧。 珞珈換了一種方式問:“你沒把她趕出家門吧?” “沒有,”林恕頓了頓,“但她自己走了。” 唔,女主的劇情線竟然沒走偏。 珞珈忽然有點好奇接下來的發(fā)展了。 “你不擔(dān)心她嗎?”珞珈小心試探。 林恕猛地坐直了,看著珞珈說:“你那么關(guān)心她干嘛?” 當(dāng)然因為她是女主啊。 珞珈笑著說:“我就隨便問問,你急什么呀?!?/br> “不許問,”林恕冷著臉說,“跟你沒關(guān)系,cao什么閑心?!?/br> “嘁,不問就不問,”珞珈轉(zhuǎn)身要下床,“有什么了不起?!?/br> 林恕長手一伸把人抓回來,利落地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記吃不記打的東西,剛放過你就敢跟我撒野了,嗯?看來還是下手太輕了,我今兒個非把滿清十大酷刑用個遍不可,不讓你哭著求我不算完?!?/br> 珞珈:“……” 有點刺激是怎么回事。 “求我,”林恕說,“求我我就放過你?!?/br> 珞珈:“……” 這糟糕的臺詞。 珞珈抬起頭,附到他耳邊小聲說:“求你……折磨我吧,我哭算我輸。” “你他媽可真是個妖精,”林恕邪氣一笑,“好,老子滿足你?!?/br> 第15章 c位出道15 林恕親自把珞珈送到了謝枕戈家樓下。 “我從明天開始就要跑行程了,”珞珈說,“你可能很長時間都見不到我,不要太想我喔?!?/br> “老子瘋了才會想你?!绷炙∫荒槻恍肌?/br> “還有,”珞珈笑著說,“林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也別委屈自己,我不介意你和別的女人上床,記得采取安全措施就好?!?/br> 林恕橫眉立目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想死?” 珞珈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br> “你他媽……”林恕沒忍住笑出聲來,“我警告你,只準(zhǔn)在我跟前sao,在別的男人面前把你的狐貍尾巴收好,敢搖一下老子饒不了你?!?/br> “嘁,”珞珈特別想送他個白眼,但是不敢,“成天老子老子的,你就那么想當(dāng)我爸啊?” 林恕:“叫爸爸?!?/br> 珞珈:“……幼稚?!?/br> “叫不叫?”林恕威脅,“我在這兒辦你信不信?” “……爸爸?!毙∨幽芮苌?。 林恕勾了勾唇角,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乖?!?/br> 珞珈:“……” 林恕突然覺得這樣太膩歪了,跟他媽談戀愛似的,忙收了手,不自在地咳嗽一聲,說:“走吧,我會打電話召你侍寢的。” “哦。”珞珈拿上包,下車走了。 林恕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心里說不出的煩躁,想找個人暴打一頓。 可一想到尹珞珈那個小妖精,又忍不住想笑。 笑完更他媽煩躁了。 惡性循環(huán)。 cao。 和林恕相反,珞珈的心情非常愉快。 原以為要被林恕花式虐的,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蒙混過關(guān)了,讓她不禁懷疑是自己演技太好還是林恕色迷心竅沒了腦子。 呵,男人,so easy。 到了謝枕戈家門口,珞珈輸入密碼,開門進(jìn)去。 剛走進(jìn)客廳,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林黛。 男主還是把女主帶家里來了。 三人同居? 太太太好了! 女主和女配終于要有對手戲了。 林黛也看到了珞珈。 她顯得十分無措,局促地站在那里,勉強擠出一絲笑,小聲說:“你、你好?!?/br> 珞珈走到她面前,笑著說:“你好,我見過你,在天使樂團(tuán)的音樂會上,你是大提琴手,對嗎?” 林黛笑了笑。 “尹珞珈,”珞珈朝她伸出手,“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我知道你,你很紅,”林黛握了握她的手,“我叫林黛,是謝枕戈的同學(xué)。” 說曹cao曹cao就到。 謝枕戈聽到說話聲從廚房出來,他圍著圍裙,一手舉著鍋鏟,像個家庭煮夫,不過依舊帥氣逼人就是了。 謝枕戈無疑是最尷尬的。 兩個女人,一個是白玫瑰,一個是紅玫瑰,白的是明月光,紅的是朱砂痣,他都喜歡,都想呵護(hù),誰都不想傷害。 “珞珈,”謝枕戈朝她招手,“你來一下?!?/br> 珞珈放下包,跟著他走進(jìn)廚房。 “什么情況啊這是?”珞珈揣著明白裝糊涂,“她就是另一個你喜歡的女孩吧?” 謝枕戈尷尬地點了點頭:“嗯?!?/br> 珞珈說:“昨天還說不可能呢,今天就把人領(lǐng)家里來了,你真夠可以的啊?!?/br> “不是你想的那樣!”謝枕戈急忙否認(rèn),“她家里出了點事兒,暫時沒地方去,所以我才……” “你不用跟我解釋,”珞珈打斷他,“這是你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想知道,我該怎么配合你,是要假裝情侶還是怎么著?” 謝枕戈短暫地沉默了下,說:“我跟她說,你是我女朋友?!?/br> “喔,”珞珈點頭,“明白了。”